端璎瑨无奈地直摇头:父皇一天没有废太子,太子就还是名正言顺的继位者。如果哪一天父皇突然……并且没留下遗诏,那么这大瀚江山依旧是太子的!跟本王、跟你,再无半文钱关系,懂吗?即便皇帝留下遗诏,又有多大可能性是传位给他呢?那倒是,有了璎澈,嫔妾就心满意足了。一提起孩子,姚碧鸢就骄傲起来。洛紫霄默默地转回身去,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奴婢打听过了,皇上今夜要独宿昭阳殿。妙青算了一下,突然惊呼出声:不好!皇帝独宿,又赶上碧琅值夜……海棠来到殿内,先是向凤舞行了一个叩拜大礼,一副紧张畏惧的模样,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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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晚上要去侍疾,奴婢为娘娘准备一身方便行动的衣裳吧?妙青正要给主子的朝凰髻上插上一直五凤朝阳桂珠钗,却被凤舞挡开了。妙青会意,换上一支简洁大方的仁风普扇簪。哼,这便对了。好个‘白日宣淫’的昏君!凤舞不屑地冷哼,重重阖上彤史问道:皇上今晚翻了谁的牌子?
你就是这样道歉的?本王可是一点诚意都看不出来呢!端璎瑨皮笑肉不笑地端坐在正堂主位。伴随着姚婷萱最后一次用力和最后一声呻*吟,这个折磨了她数个时辰的小家伙儿终于脱离了母体。而姚婷萱也在孩子出世的那一刻,昏睡过去。
碧琅一个灵活的旋身接住了还飘荡在半空中的披帛,而另一边海棠美妙的笛音也悠扬而起。许久未见的两人,配合依旧默契如初。一曲终了,端煜麟却是意犹未尽。臣女拜见显王殿下、寿郡王殿下!樱桃带头施礼,其他人也纷纷照做,最后只有石榴不服气地杵在原地。樱桃着急地扯姐姐的裙角,石榴这才不情不愿地福身行礼。
我才没哭!我就是、就是被沙子迷了眼睛了!你快别说话,这么虚弱还有心情挖苦我?渊绍吸了吸鼻子,死鸭子嘴硬。他把子墨伸到外面的手都塞回被子里。为了掩饰尴尬,还口不对心地嫌弃起儿子来:这小子怎么长得像只皱巴巴的小猴子,真丑!皇上,您的茶。奴婢已经将温度调试正好,请皇上慢用。看着端煜麟满意地饮下一大杯冷,香雪心中得意。她自认为做事周到,终究没想到自己会百密一疏。
放肆、放肆!在哀家和皇后面前胆敢口出秽语、侮辱他人?给哀家把她的嘴堵上!拖下去、拖下去!姜枥被气得七窍生烟,把桌子拍得震天响。废话少说吧。端璎瑨一掌推翻身侧的花架子,上面摆放的一盆君子兰应声落地,连盆带土摔得散了花。
璎宇费力地将石榴收入臂弯,怒斥道:你疯了!不要命了?!如果他没能接住她呢?她岂不是要被他的马蹄践踏而死?小主您要冷静啊!萱小主不是要抢您的孩子,她只是想见见自己的孩子!皇上不过是想让她走得安心!青袖死命拉住急红了眼的碧鸢,一旁的陈嬷嬷也帮着青袖拦着。
仙渊绍打了个呵欠,卯时就被妻子薅起来,等在这儿也有两个时辰,却还是不见淑妃的影子。他困得不行,靠在椅背上打起盹儿来。端煜麟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欲*火在四肢百骸流窜,体内灼烧难忍!他狂暴地撕扯掉海棠的衣裙,急不可耐地欺身上去,想用她的冰肌玉骨来缓解自己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