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昌和西域其它城池国家一样,地处东西连接地要道上,各种宗教在这里都有信徒。原本这里的宗教势力第一位是天竺过来的佛教,第二位是波斯传过来地摩尼教(祅教)。但是自从北府强势起来之后,圣教也像草原上的野火一样向西域各国蔓延过来。先是善、且志、小宛、楼兰等国,接着是高昌,甚至是向车师、焉耆、龟兹、于阗、疏勒开始渗透。幸好徐涟一家也是高昌中为数不少的圣教徒之一。获利第二的是北府官府,它在北府百姓中的威望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通过邸报和各处宣传人员对这次抗旱治蝗行动的解释分析,不但北府民众,就是天下百姓,尤其是江北百姓认识到北府立府之时就提出的以民为本不是一句空话,而是实实在在的行动。
那位军官躺在死人堆里听到了这一幕,含着眼泪忍到天黑后沿山路逃回狼孟亭。文书四送之后。车师国、焉国、于阗国、龟兹国、疏勒国等西域大国早就对北府地强势耿耿于怀,加上它们也是反北府联盟地发起人之一,所以很干脆地就拒绝了北府文书中的要求,甚至于公开地宣布站在乌孙这一边。而尉犁国、戎卢国等西域小国大多数被那些大国控制得非常严密,就是有心不想卷入到这场纷乱中去也没有办法脱身,只好跟着一起站在乌孙一边,甚至有些小国为了讨好旁边的宗主国,也跟着意气风发地发了反北府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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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属下真的想不到在你的心中西域居然如此美丽,既然如此那大将军为什么还要领兵马来这里呢?钱富贵疑惑地说道。不一会,驿丁们便将面食肉菜流水介地传了上来,很快就分到诸军士的手里。
蒲犁公主回家了,还有那个她以死威胁才保下来的钱富贵,不过他已经被他的外祖父叫做阿仆厄。阿仆厄在母亲的悉心照料下茁壮成长,也开始表现出他那惊人的天赋。十岁,他精通了天山南路流行的疏勒语、于阗语和扜弥语,十五岁地时候精通北路的龟兹语、焉耆语和西域通行商务语言-粟特语、陀罗语和大夏语。也能书写大部分西域国家的官方文字婆罗谜文和佉卢文。他不但精于算计理财,也在信仰佛教的母亲熏陶下,深明佛经。但是在他十九岁那年,阿仆厄的母亲去世,失去照顾的他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危险,于是阿仆厄找了机会逃到了楼兰,很快就加入到和自己父亲差不多模样的一群人中,那是一支北府青海将军麾下地羌骑兵。是啊。我们努力奋斗能改变我们将来的命运,却无法改变我们的出身。曾华叹息道。
女子听到这里,眼神露出绝望的神情,泪水越流越多,而抓住衣服地双手也慢慢地松开了。曾华摇摇头道:西域乌孙谋害我商队,这帐一定要算清楚。既然要打我们就要打狠一点,不打它个倾家荡产他们不知道我北府的厉害。以前朝廷远征,劳民伤财,好容易得了一些战果,却全被朝廷拿走了。我们要让北府的百姓支持我们的这次西征,不但是从内心,还是从实际上。我们的百姓以前总是只能被迫承担战败的结果,我这次还要让他们享受战胜的果实。
反应过来的车胤也连忙接言,不住地赞同。反正范贲、范哲已经说服了主母范敏,既然三个都纳了,也不多这一个,反而省了到时还要麻烦两位大主教一趟。那大将军在乌夷城地这把火是杀鸡骇猴?钱富贵是个极聪明的人,转念之间就大致弄明白了一
冉操看得眼睛都要喷出血来,要是在城他会毫不犹豫地下令让这些商人全数奉献孝敬上来。但是这里是长安,不但杂在川流不息人群中的巡捕让他不敢轻举妄动,驻扎在南市两侧的护卫军更是让他心惊肉跳。到了长安,冉操和张温已经麻木了。但是他们看到南区新城那宏伟的建筑还是忍不住当场死机了。接着让他们更昏的是陪同官员无不自豪的介绍。
在看什么呢?范掌柜笑眯眯地问道。他把手笼在袖子里,摆在一点凸形都没有的肚子,不胖不瘦的脸形、瘦弱而高挑的身板加上一身干净得体的素衫长袍,显得非常的斯文得体。这次漠北大胜可以说是中原对漠北占据优势最明显的一次,我们必须把握这次机会,让漠北彻底融入进来。除了武力和经济,文化也是一个重要的手段。我们可以通过一代又一代人的教育,让他们接受我们是一个民族,让他们和我们爱一个国家。只有通过不断地教育和熏陶,我们才能得到他们地认同。而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把漠北纳入到华夏的版图来,不但成不了我们的威胁,
听到这里,朴开口道:凉州去年大熟。上征地粮食都被冰台先生(谢艾)集中在姑臧、张掖等城里,准备拿来跟西羌贸易牛羊等物品,还有一部分准备调集到北地郡和上郡,用来贸易朔州地牛羊。后来铁门关惨案发生,冰台先生就下令将粮食全部截留下来,全部停留在原地。虽然这些粮食加上秦、雍州运上去一部分,我想足够十五万步军一年的用度。但是最关键的是运输问题,就是从凉州张掖郡运到高昌去。这路途也太遥远了。何况这中间还有流沙区等险恶地区,损耗恐怕更大,一旦我军在西域打成僵局。旷日持久,这负担就太沉重了。老熟人,原东中郎将、徐州刺史荀羡淡淡一笑:荀某是个不愿担事的人,在徐州已经是不堪重任。能有机会来这集天下华宝的北府任一闲职,荀某怎么会不快点跑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