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慢慢走入石阵中间,然后盘膝而坐轻声说道:我准备好了。说完从腰间的口袋中抽出五六个竹筒瓶子揭开上面的黄表纸,拔开瓶塞扔在地上,心里默念起来。卢韵之点点头说道:虽然我们现在在逃离,可是对于如此兵力悬殊的战役,霸州城又不是易守难攻城墙坚固,能打成如此已经算胜了,为何你和英子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到底怎么了!
走过一条街道,卢韵之看到一家商铺门口围着一群人,正在纷纷议论着什么,于是凑身上前想看看发生了什么。其实平日里卢韵之是不太爱凑热闹的,只是此刻散心越热闹越好。他抬头看去,只见那是一家当铺,匾额之上写着书画典三个大字,看来是专门收些古玩字画的地方。一队二十多个身穿蓑衣,头戴斗笠的人策马扬鞭从远处而来,渐渐的马队听到了于谦身旁,一个粗壮有力的臂膀扶起了于谦然后说道:大哥,你没事吧?于谦看去,那人宽大的斗笠遮住了他的眼睛,只有一缕山羊胡长在下巴上,露出的那半张脸棱角分明,一看便知是一位硬汉。
吃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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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几团烟雾就要包围英子他们的时候,突然腥风大起风卷着浓黑色的烟雾反倒是向着扔瓶子的五个人刮去,那五人怪叫一声顿时就要逃窜离去,曲向天动作不慢连发两箭,箭箭命中有两人应声倒地,别那毒烟飘过瞬间身体裸露之处开始腐烂,不时就化成了一堆白骨。曲向天目瞪口呆,喃喃自语道:这就是宗室天地之术,韵之学会中正一脉秘法,竟然能操纵自然的力量。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皮毛而已,才学到御风之法,大哥我们快去找二哥吧。曲向天点点头不再多语。那什么箭痕和八灵镇宅也都是假的了?方清泽问道。伍好摇摇头说道:那倒不是,你想啊为什么家师想把自己的子孙都送到别的脉中,这就是因为跟着自己定是学不到真才实学,这些东西无非就是他的儿孙所弄的,家师装作仙风道骨没问题,倒不是真的老神仙,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被重用。中正一脉的弃徒倒成了各脉争抢的宝贝,真是可笑。伍好说的这里苦笑一笑,不再讲话沉默了片刻,其实他的内心还是喜欢在中正一脉的日子的。
秦如风嘿嘿一笑说道:没什么,是我不好,天哥正在谋划准备潜入霸州,然后控制守城军士,制住衙门中的人,逼迫当地官员投降。可我却有些不耐烦,直接带领一百多人偷偷跑掉,天哥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晚了,我一路狂奔守城官兵还没反应过来我们就已经进城了,控制了城门后我又带人冲进府衙杀了知县,然后控制住了百十名衙役官兵,不出半个时辰拿下了霸州,本欲是兵贵神速,仿名将常遇春的杀敌人个措手不及。可后来,天哥进城后勃然大怒,说我违抗军令,打了我三十军棍,却又给我记了大功一次,可谓是赏罚分明不论交情,弟兄们无不敬佩,我也是心服口服。伍好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待朱祁钢一走远立刻恢复了活蹦乱跳的样子,然后坐在八仙椅上然后翘着二郎腿说道:你们感觉如何,老卢书呆子,你是最用功的,可能算出我师父?
说着伍好摇头晃脑的口中念念有次说道:这位白衣玉美人闺名慕容芸菲,你对曲向天看来是情意绵绵啊,另一位紫衣姑娘定是方清泽的心上人吧。之前在路上慕容芸菲就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给英子穿上,后来到了城镇之中,方清泽自己舍不得吃穿倒是给众人买了不少衣物,女人家的心思就是如此,买东西的快感让她们倒是淡去了队伍之中的这种带着醋意的火药味。一个士兵跑来送来急报说道:曲将军,兵部尚书全军提督于大人有请。此时的于谦已经被正式任命为兵部尚书,大战在即还被任命为各营总提督。曲向天拍拍传令士兵的肩膀,微微一笑然后快步离去。
非灾祸性的缺粮。曲向天点头说道而此刻我们手中的粮食,也足够供应我们的军队吃上一年的了,各地都有秘密粮仓更不用來回运粮,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步棋走得好啊。你这个笨蛋,女人送入怀中你还不收着,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个人,我是鬼灵对女人没兴趣,不过我要是个人肯定不会像你一样自作清高。梦魇又开始喋喋不休了,之前离开瓦剌的时候,卢韵之曾与影魅大战一场,最终梦魇为了替卢韵之挡住缠绕在他身上的压力险些魂飞魄散。之后卢韵之花了多时,吸取无数鬼灵替梦魇固本保元这才让梦魇恢复过来,于是他那喋喋不休的声音又在卢韵之耳边时常响起了。
那乞丐被踢了几脚后突然口中喷出了鲜血,吓了周围围殴之人一跳,有人慌张的说道:怎么这么不禁打,几脚就成这样了。另一人好似解围般的解释起来:这人定是有病,想拉上我们一起偿命,大家可不要上当,就此散去吧。说着众乞丐就要纷纷离去。朱祁钰拿着铃铛,疑惑的看着朱祁镇提出了自己的疑问:皇兄贵为九五之尊,怀有铃铛尚且可以理解,可我不过是庶出的藩王,怎么能也有一个铃铛。朱祁镇看着自己的弟弟,他信任自己的弟弟,除了王振以外,他最值得相信的就是这个可爱的郕王,但是正是因为这种信任为今后所发生的事情埋下伏笔了,也引出了下面的一番话。
石先生用平和的语气说道:既然监军临阵脱逃了,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帖木儿我们天地人前来拜会了。突然有一人带头高喊道:高,真人不露相,原来真正地大师在这儿呢。紧接着周围宾客纷纷前来跟卢韵之恭维,卢韵之则是拱拱手行了个四方揖,然后站起身来走到杨准面前,好似没有看到呆若木鸡的太航真人,对杨准接连问道:杨大人可好?令堂大人可好?杨小姐可好?
卢韵之点点头:你说对了其中的一点,他们人数多,近百年來他们在此生活,由最初的几百人发展到现在的几千人,不仅周围的少数民族不敢与之为敌,就连朝廷也拿他们沒办法,可是你说错了一点,他们的训练方法或许也很特别,所以从中随便挑出來一个人或许都不一定比你我差,阿荣你只见到那些武人都不过是一些寻常人罢了,真正的高手隐藏在民间,更加聚集在风波庄,他们因为某些原因,被同道所追杀或者是以武犯禁被朝廷缉拿,才跑到风波庄來避难的,不管是天地人,还是武人不一定高手都是宗派脉络之中的,比如于谦不过就是一个和尚所教出來,而你董大哥的师父虽然是天地人,却也不是支脉中人,习武之人的师承也是如此,所以不可以小看别人,任何的路人都可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阿荣这点你要谨记。顿时气氛有些尴尬,韩月秋冷冷的说道:自然是犯了中正一脉的门规。看到韩月秋这么冷峻的说话,卢韵之忙岔开话题:朱脉主,我看到咱们门口的轿上,还有房顶之上的八灵镇宅,着实高明一会我还要讨教一下,望老前辈不吝相授啊。朱祁钢又是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好说好说。方清泽也忙说:朱脉主也是淡薄名利之人,你看住于民居深巷之中,谁敢想这里就是一脉之主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