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笑道:东川,早晚必图之!然主公此招我回,亦未提所为何事,我亦不知是否为此。于禁道:想来定是此事,我料子寒必在出征将领之列,是以有一事请子寒帮个忙。薛冰一愣,似是未想到于禁有求于他,问道:文则有事便讲,若是我能办之事,定不推辞。于禁笑道:有子寒此话就好,也非重事,只是若子寒出征汉中,可莫要丢下了我!薛冰道:哦?文则此话怎讲?于禁道:我自投主公以来,未曾立过功劳,是以想于此战中取些战功。薛冰道:原来如此,我若出征,定保文则与我同行!于禁道:若如此,禁先谢过子寒了!薛冰道:区区小事,客气甚么!却说薛冰得报,言孙尚香正于家中产子,忙问道:此话当真?那小校答道:卑职岂敢诓将军?薛冰闻言,慌张张向刘备告一声罪,刘备笑道:子寒快去吧!然后便见薛冰急急忙忙奔外面而去,出门时,险些被门槛绊倒,跌跌撞撞的好不狼狈。
严颜道:如此最好,我镇守巴郡多年,于此最是熟悉。将军且还,我定将巴郡军裁之事办的妥当。英子却摇摇头焦躁至极:沒有,谭清不见了。卢韵之想了想说道:别找了,谭清是我妹妹,我了解她,她去找曲向天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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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这一句话却逗得孙尚香皱起了眉头,道:若是一女孩,怎么办?薛冰闻言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只是道:女孩怎么了?待看到孙尚香一脸慌急的望向他,问他:难道你不想要一男孩传宗接代?薛冰听了此言,这才反应过来,笑道:傻瓜,生男生女又不是你我决定的!见孙尚香依旧皱着眉头,遂安慰道:若是女孩,再生便是了!而且,我很喜欢女孩的!孙尚香直听了此言,才松开紧皱着的眉头,问道:真的?薛冰道:当然!正愣神间,屋内跑出一婢女,喜笑着出来,对薛冰道:恭喜将军,恭喜将军,夫人生了个龙凤胎!
朱祁镇说道:既然石爱卿知道,那给朕解释下吧,城中的兵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石亨满不在乎的说到:沒啥事儿,我们行伍之人都是粗人,性子野了些,难免做出一点出格的事情,还望圣上见谅,我回去会说他们的。薛冰此话一出,张飞立刻笑道:哈哈!小子说的好,对我的脾气!待我这便去将那个于禁的脑袋砍下来!边说着便要出厅,不过他刚迈出一条腿,还没落地,便被刘备给喝止住了。被自己大哥骂了一顿的张飞脑袋一下子便耷拉了下来,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将那条伸出去的腿又给收了回来。
大军虽然和薛冰的部队缠斗在一起,但是薛冰毕竟兵少,大部分的叛军顺利的从战圈当中撤了出来。薛冰心道:你总算开口了!然后对诸葛亮道:为谁而战!诸葛亮闻言一愣,刚待说话,却立刻闭口,他仔细一想薛冰的话,却发现自己想说的与薛冰所言完全对不上,是以急忙闭口,止住话头。薛冰见诸葛亮已经察觉,遂道:你我均是为主公而战,这点你知,我知,便是关将军,张将军,赵将军等人也是如此。但这些最下级的士兵呢?他们可知自己是为了谁而战?或者是为了什么而战?在他们心中,为谁打仗都无所谓,他们想的仅仅是在这个乱世中生存下去,在下一场战争中可以活下来。至于是打胜了还是打败了,只要他活下来了,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完全可以说可有可无的。这样的军队,就好像一个随时可能临阵倒戈相向的领军大将一样,一点也不安全。
在这一路上,不断地有士兵倒下,可是晁刑沒有停止追击的脚步和速度,而众将士已经由单纯的愤怒和命令,转变为偏执甚至只为一件事儿而活着,那就是追上伯颜贝尔并且杀死他,这沒有什么理由,只是因为经历过种种磨难之后依然在坚持着,逐渐形成了一种执着的习惯罢了,按理说孙镗应该属于个闲官,可架不住资历老,又与卢韵之有一段交情,这众人皆是隐隐约约的知道一些,所以孙镗一出马,大部分人就望而却步了,
薛冰骑着马,挺了挺手中的长枪,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冲进了那彪人马当中。薛冰手中长枪每刺出一下,都会带起一蓬血雾,但是是否将敌人杀死了,他却不关心,就因为他的眼里只有那个受了伤的武将,根本就没心思去在意这些小兵。幸好那些一直跟着薛冰的兵士们也跟着冲了过来,这几百人只是用了一瞬间就将那不到百人的小队人马给冲了个七凌八落。而薛冰,也终于如愿以偿的冲到了那个武将的面前。从刘备府中出来,薛冰立刻回至自己府中,唤出身边亲卫,将一系列的命令传达了下去。兵士资料统查部和士兵医疗部的成立被列为了头条,而在这两条之后所跟着的就是—全军体检。
薛冰提着戟,坐在马上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往左望,却是此次的副将陈到。刘备兵微将少,薛冰手下更没个副将,是以这次特意把陈到,廖化派过来听他调用。往右一看,薛冰不禁头疼万分。薛冰听到张飞的话,在一旁暗叹:这家伙果是个急脾气!我话还没说完呢!顿了顿,整理下思路,便继续对刘备道:当然不是白养!软禁期间,主公可以上宾待之,而后对外则宣称于禁已降。若日后再与曹军作战,可使一人打于禁旗号冲锋一阵,让曹军都以为于禁已归降我方!使于禁绝了回归曹营的念头,主公再以恩德感之,时日久了,于禁感主公之恩,必然相投。
广亮胆颤心惊,可是曲向天死了,秦如风也死了,慕容芸菲和曲胜被抓,看卢韵之的意思并不想加害与他们,于是只有广亮够格,只能沦为警示众人的牺牲品,鲁肃却是早就注意到了此人。打薛冰一进来,他便注意到了他,而在薛冰与孙权只谈家事,不谈政务的时候,这个人的到来就有点奇怪了。既然只为谈家事而来,带此人做甚?想到这,鲁肃已然猜到了薛冰的用意,感情人家也和孙权打了相同的主意,谈判的事交给别人,这两位继续去闲话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