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吉祥拱手称道:下官参见卢少师。卢韵之微微一笑,扶住曹吉祥说道:曹公公别來无恙吧,咱们之间不必多礼,听说你政务繁忙的很,司礼太监这个高位做起來感觉如何,还习惯吧,哈哈,怎么今日你怎么有空找卢某來了。朱见闻左右巡视一圈,并沒有发现龙清泉的身影,但是他也明白凭自己的修为很难发现龙清泉,本着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心态,朱见闻忍住了动手的**,他点点头对卢韵之说道:我扶你去休息韵之。
英子却一巴掌打开了卢韵之的手说道:别动孩子的脸蛋,这样容易流口水,看你天天忙得怎么照顾孩子都不知道了,打完这场仗回來可得好好的补偿一下我们娘三。众人哈哈大笑起來,尽扫之前的离别之愁,此次也是剿匪,只不过剿的是自己这个悍匪,而非圣旨上所寓意的卢匪,对啊,玉玺的印是一样的,兵符印和尚书印也是一样的,名目也是剿匪,手谕上也沒说统帅的名字是自己甄玲丹,九江府现在沒有当家做主的人,加之最近他们免不了接受命令和圣旨,假传圣旨骗开城门,兵不血刃的进城计策在甄玲丹脑中构成了,
影院(4)
在线
卢韵之想要出城一见,但朱见闻唯恐有计,毕竟刚毒完人家蒙古人,难免人家不恼羞成怒,不守规矩來个鸿门宴什么的,卢韵之却为之一笑,对龙清泉使了个眼色,龙清泉身形一晃就不见了踪影,应该是跑到一旁观敌掠阵去了,商妄走上前一步说道:主公我陪你出阵吧。不怎么样。董德勃然大怒叫道现在我们有的钱已经够花一辈子了,要的是这种感觉,钱对我來说不过只是个数字罢了。
不过不光是如此,最主要的是卢韵之虽然现在并不掌权,但是手下和朋友倒有不少实权委任,值得徐有贞拉拢,比如掌握财政的方清泽,和现在有点和方清泽分庭抗礼之势的董德,以及乡团的名义上的总兵白勇,以及在南方虎视眈眈的曲向天,以及曲向天手下留在京城附近,操纵国之利刃五军营和神机营的广亮秦如风等人,以及与自己格格不入的杨善杨准等文官,这些人可属于卢韵之的嫡系,现在的徐有贞虽然掌握了大量的文官集团,更是控制住了内阁,手下还有大批言官御史,但依然沒法与卢韵之等中正一脉势力抗衡,曲向天大吃一惊,眼前站着一人,那人头发眉毛全无,身上的皮皱成一团,呈现出暗红色,很是恶心,只是眼神之中闪露出來光芒让曲向天有些熟悉,曲向天想了片刻,才试探的问道:你是二师兄。
晁刑眼中一亮随即大笑道:快带我去看看,这等战果实在是太秒了,甄玲丹果然是天下第一老将,怪不得我侄儿这么放心让你來打西线。两人仰天大笑并肩而行,朝着战场走去,那里尘埃落定,只剩下明军在打扫战场堆积尸体,少妇刚要开口说话,龙清泉的肚子却在此刻不争气的叫了起來,龙清泉大羞这与他刚才说的什么不饿完全不符,此刻百口莫辩,更可况自己本來就是假冒的,龙清泉想要逃走可觉得这样太丢脸了,男子汉大丈夫知错认错,这就要说出实情,却听那少妇说道:你怎么來了,又谎称老爷派你來的吧,你小子还信不过你姐夫做善事的决心,饭都不吃就出來,叫我说你什么好。
让伺候的太监宫女退下后,朱祁镇重重的拍了拍桌子骂道:徐有贞这个小人,朕交代给他的秘事,他竟然传的满城皆知,这让朕日后如何再信任他,回头我必严惩他。钱皇后走过來,替朱祁镇松了松肩,倒了杯茶,这些粗鄙的活本不用皇后來做,只是伺候的宫女太监哪里比得上老夫老妻弄得贴心呢,原因有两点,第一你想做清官,二,你虽是个愣头青,但不是个只知道蛮干的傻子,你有一颗铁头,连我都不怕,让你去查别人最合适。卢韵之说道,
梦魇在空中显然看到了两军的样子,脸上尽显得意洋洋之色,抽了个空还对两旁的人挥手示意,微笑点头,好像天子巡游一般,看到甄玲丹手捧军报愁眉不展,一员青年将领从坐下走出,抱拳道:主帅不必担心,我等坚守城池,以逸待劳,在湖泊山林中准备好食物粮草,一旦情况有变我们受不住城池,也可分散开來,各自据守山寨,敌军不能长居此地,待他们走后我们可在大举进攻,夺回我们失去的东西,他们忙于回驻地和前來征战两线之间,已成疲兵,不可用也。
朱见闻快步迎了上來,激动万分的说道:石将军,你沒事吧。石彪气冲冲的吼道:为何不快点开寨门,我的兄弟们都白死了,你早一点开门,能少死多少人。哦,不战而败。龙清泉有些不敢置信,突然叛军阵营中冲出一人,对着明军大喊大叫起來,看起來是前來叫阵的,现如今都是大军掩杀,火炮辅佐,哪里还有两军将军在战前打斗一番的事情,
卢韵之点点头:无形的天地之术是这样的,而无形的御气之道却不尽然,我也沒法形容那种感觉,在于一种空无感,但是无形天地之术会扩大术数的威力,但御气之道的威力却增长的不是太明显,至于无形的鬼巫之术,我和梦魇还沒研究出來,不过这点不是太重要,毕竟梦魇他在我体内,本來就等于藏于无形,出其不意替我防护死角即可。卢韵之笑道:行了,你怎么婆婆妈妈的了,刚才不都说过了吗,记住,你是我二哥,就算捅破了天,三弟只要有能力也给你兜着,不过我先行给您说一声,这次我是狠下心來整治贪官污吏奸商狡贩,到时候要是牵扯出一些官员,或者让二哥的利益受到损害,你别怪罪我就行,当然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动您根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