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甄先生怎么不是自己人,滚回你屋里喝酒去吧。卢韵之对这个样貌和自己一样的梦魇毫无脾气,两人在一个躯体内生活了这么久已然成为了一个人,而且虽然现在无法融合,但是心意相通,梦魇不过是和自己一唱一和罢了,只是言语上粗鄙了许多,于谦默默地向着宫中走去,卢韵之在远处的阴影中,望着于谦孤独且有些蹒跚的步伐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这是年迈的英雄的下场吗,或许也是我最后的写照。惺惺相惜,却依然容不得对方,因为这是一场残酷的斗争,道不同不相为谋,
甄玲丹听到这话反而恢复了镇定,冷冷一笑答曰:卢少师,您手下大将云集,且不说这位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的神勇小将,就是白勇朱见闻也各个非等闲之辈,更何况有您这个人中龙凤坐镇,哪里缺我这样一个老头子。石玉婷原先不愿自在中正一脉大院居住,于是被安排在城内的另外一座府宅内,而韩月秋也就跟了过來,后來她想去乡下住上些时日,故而方清泽便带他们去了乡下的那所小宅,结果发现这里已经被卢韵之卖了,凡是和钱有关的东西,可难不倒富可敌国的方二爷,方清泽多花了半成的价钱轻松地买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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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过完之后,沒有人再嘲笑伯颜贝尔的这个建议,因为他们也搞不懂明军到底要干什么,天亮之后,士兵们才昏昏睡去,刚刚沉入梦乡,就听到锣鼓声起,花鼓戏唱完了楚剧又登场了,盟军的士兵们懒得去赶走唱戏之人,不仅因为这一夜他们做了无数次这样的事情,已经疲惫不堪了,更是因为这样做根本沒有什么效果,他们也不敢停留在城下守株待兔,防止明军再唱,因为那是一箭之地以内,搞不好会被明军射成刺猬的,明军刀马功夫不行,射箭却也是不含糊的,而这些马背上的健儿虽然勇猛,却也同样不是刀枪不入,送死的事情不会干,曲向天慢慢的來到大明边境的时候,就发现事情有些蹊跷了,放眼看去,竟然全是安国字样,明和曲的大旗都不见了,心中一沉,知道不好,定是慕容芸菲搞出來的事儿,曲向天低头冲着马背上的曲胜苦笑道:儿子,妈妈又惹祸了,咱们得快马加鞭,赶去羊城找妈妈,你要是受不了颠簸就给为父说,或者我把你留下來,派人送你慢慢刚赶路也行。
自从也先掌管瓦剌之后,百姓们算是过上了些好日子,所以大部分孩子长得比父母小时候高大了一些,也先死后也沒影响这些底子较好的蒙古孩童成长,本以为这次明军杀到家门口,个高的孩子们可要遭殃了,但是沒想到明军根本沒有杀死这些孩童,更沒有玷污掠夺女人,只是杀了少量牲口來吃,蒙古人不禁感叹道,善良的大明人啊,可是美妇人哪里是朱见闻这等经历过朝堂争斗的政客的对手,再加上中正一脉如日中天,几位得势之人也与朱见闻有同脉之情,朱见闻的世子位置倒是越坐越牢,现在眼看朱祁镶就要为皇帝了,美妇人心中暗想可不能让朱见闻当上太子,否则一切为时已晚,自己的儿子也只能当个藩王了,所以趁这个机会开始胡搅蛮缠的抨击起了朱见闻,
朱祁镇听了这话,浑身一震,皇宫都不安全了,那岂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天下大乱是不是又一场政变要开始了,一时间朱祁镇脸色惨白说不出话來,朱祁镇的皇位还沒坐热乎,几经变迁的他可是有些怕了,正说话间,龙清泉走了进來,递给了卢韵之一份密报,卢韵之打开一瞧,眉头微微一皱却又很快平复下來,不动声色依然云淡风轻的说道:清泉你带燕北先下去吧,燕北总之具体事情我会让阿荣配合你办,需要什么尽量跟我说,虽然你所说的特务组织不足以成事,甚至可能祸乱社稷,但是在必要时候还是能发挥很大作用的,起码能让你们查到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总之有需要就说话,我站在你身后做你坚强的后盾。
朱祁镶的眼神突然黯淡下來,瘫坐在椅子上,垂头丧气的对朱见闻说道:见闻啊,父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如今的局势变得太快,今天进城被卢韵之阻拦,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于谦也不容小觑啊,卢韵之阻挡我进城,对你我避而不见是在逼我投靠于谦,会不会是他稳操胜券,然后置我等于死地呢。看朱祁镶又要说话,朱见闻连忙抢先说道:当然事已至此,我们也不能在卢韵之这一棵树上吊死,咱们现在就是要做到左右逢源,于谦胜了立父王为皇帝,于谦败了我们还是统王,这种沒有一丝风险的买卖我们何乐而不为呢,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看看究竟是于谦赢还是卢韵之胜,两遍都下赌注,争取损失最小化,最起码也能留条性命不是。朱祁镶连连点头,众人纷纷复议,皆对世子更加佩服,
众家眷的担忧不是沒有道理的,毕竟这次面对的敌人并不是凡夫俗子,除了强大的蒙古铁骑外还有同样是对鬼灵有很深研究的蒙古鬼巫,之前卢韵之也在家彻夜推算过,发现蒙古人那边同样有一个高手存在,那个人恐怕不在自己之下,这个消息众人皆不知,只有服侍在卢韵之身边的杨郗雨听到过,所以杨郗雨的担忧尤甚他人,卢韵之猛然一口鲜血喷了出來,身子一晃就要栽倒,梦魇却在卢韵之体内钻了出來托住了他,卢韵之苦笑一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有些悲凉的说道:我大哥要做皇帝,我拼了自己的命也会保他,可为何他要在这时候起兵,镇南王,镇的是谁的南,他还是我大哥吗。
西北的蒙古人此刻也接受者箭矢和火铳的双重打击,不过因为他们埋伏的地势相对较为辽阔,所以沒有被明军包围,当然明军也无意包围,王者之鹰是精兵悍将,必须要灭掉,但是这四万蒙古人马就不尽然了,留着他们也起不了什么大作用,还能消耗敌人的口粮何乐而不为呢,这正是朱见闻的思路,对这伙蒙古人要打击,但是不会赶尽杀绝,留着他们消耗钱粮并且给后续的大部队带去失败的消息,涣散他们的军心,甄玲丹和晁刑接到了卢韵之的消息后大吃一惊,卢韵之的亲笔书函上的信息量有些太大了,让西路大军西征,不再原地防守,其余一切自行准备不必听从除卢韵之以外的任何调令,更让他们震惊的是,曲向天竟然反了,如此火上浇油背后捅刀子的事情,竟然从曲向天的身上发生了,甄玲丹不禁长叹一声:人心叵测啊。
这倒不是卢韵之佯装,的确当日他与龙清泉决斗虽然最后取得了胜利,但是龙清泉也伤到了他,朱祁镇得此消息立刻奔赴來看望卢韵之,卢韵之卧床不起,故意装作脸色惨白状,朱祁镇一看如此也不便劳烦卢韵之,只能先行回去,这次就是卢韵之装的了,他本沒那么严重,只不过他不愿插手朱见深和万贞儿的事情,而且这条消息很有用,自己若插手了那结果就不那么完美了,甄玲丹唯恐自己消息错误,卢韵之率大军挥师南下占领两湖,让自己沒有立足之地,故而心急火燎想要奔去,大军就此分开,一队向东,一队向西,为了防止卢韵之围困九江府让城中弹尽粮绝被迫投降,所以前去九江府救援的军队全是精良的军士,士气和纪律很有保障,其次还押运着手中无数不多的大部分粮草,其中包括之前缴获明军的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