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很快便传到了前朝方、凤两家人的耳朵里。凤天翔是肯定不会相信的;但是方同却是在震惊中带了不少怀疑,最近每天上朝都似用一种拷问般的目光盯着凤天翔的背影。究竟是谁害死了他的女儿?方同一定会追查到底。如果真的与凤家有关,那他们方氏从此将与凤氏恩断义绝、不共戴天!真有此事?羽嫔到现在还不能接受雪凝?凤仪惊讶世间还有这样的母亲,会不管自己的孩子?
之所以答应帮洛紫霄这个忙,无非是因为自己家世低微、地位又不稳,她急于攀附一棵大树。如果有一天她也能居于高位,恐怕那时的嫉妒心更会一发不可收拾吧?我没有不高兴。但是苏涟漪也没有很高兴,她总觉得这个封号怪怪的,‘岚’与‘澜’同音,后宫众人皆知澜嫔是个霸道的主儿,若是方斓珊知道她用了和她同音的封号,还不知道会怎样为难她呢。皇上难道就没考虑到用‘岚’字做封号会将她推至风口浪尖么?还是……皇上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死活?也是,她如今的这一切,凭的也不是自己争来的宠爱,而是……苏涟漪不禁又看了看妩媚的枫桦,她一时情急脱口而出:枫桦,你不觉得‘岚’这个封号与澜嫔的封号同音会给我招惹麻烦吗?皇上赐这种封号给我,是真心宠爱我吗?
中文(4)
明星
为兄对各国的风土人情都有涉猎,也不单是关注月国的公主,东瀛的公主、句丽的公主,甚至大瀚的公主我都有了解。三弟想知道哪个国家的奇闻异事也尽可来问为兄。律昂满不在乎地一笑,谁不知道他此次来朝父王的目的也是想让他娶回一位瀚朝公主或郡主,他怎么会去关心什么月国的公主?凤卿见他担心贱婢,心下不喜,语气中掺杂了些许嘲讽:王爷不必担心,妾身不会对那贱婢怎么样的,妾身也是很心疼她腹中的孩子的。褐风!凤卿高喊一声,一身黑袍的褐风立即单膝跪于她面前待命。凤卿得意地看了一眼端璎瑨,对褐风下了命令:你回一趟国公府,把我的乳娘月蓉请来,以后就由她来照顾柳芙的胎。
慕竹瑟瑟发抖地将小杭推测出的孟兮若被害过程说了出来,还请来挽辛、小杭和其他几名仵作作证;小杭将他的验尸记录呈上,其他几位仵作对该记录也颇为认同;并且在端煜麟的威逼之下,禁不住恫吓的小厦子招出了实情。至此,如嫔谋害孟才人的罪名已是板上钉钉。到了书房凤卿兴奋得也顾不得敲门,直接推门而入道:王爷!王爷……
后宫最讲究的就是个制衡。李允熙既然这么愿意与金蝉纠缠,本宫便成全她。宫里多一个既能牵制李允熙又能给她添堵的人,徐萤何乐而不为呢?李婀姒在位子上如坐针毡,她总时不时感觉到来自斜对面席间射来的一道灼热的视线。李婀姒偶尔抬眼,每次都能准确无误地对上那道目光,惊得她赶紧移开视线,假装整理鬓发。可是手指一触到空无一物的鬓角便会想起月圆之夜遗失的那只金累丝镶紫珠莲花掩鬓流苏,因此却是越掩饰越心慌。李婀姒端起酒杯仰头饮尽,为自己压压惊,她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何要慌?那两次碰面不过是偶然的遇见,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要看、不要想!于是李婀姒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了,连子墨悄悄离开都没有发现。与此同时对面驸马秦殇的离席也同样没有人注意。
哎,不说这个!说说你在楚州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他们好久没见,她可不想尽听他说些糟心事。我心里只容得下你一人,也只想与你做夫妻,即便终不可得我也定不负你!至于其他女子,我也只能对不起了。端禹华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自从水色成了赏悦坊的花魁之后,一时间名声鹊起,慕名而来的客人更是不胜枚举,这其中便有一位名唤方贺秋的贵公子。真的?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可是……你刚刚不是说此次进宫是有任务在身的么?就这样调离了,你的任务可就完成不了,那个什么坊主的不会责罚你吧?
沈潇湘这边正为着三天前邵飞絮莫名其妙的挑衅憋了一肚子闲气,就听说了孟兮若失足溺水的消息。沈潇湘当下也没把两件事联系到一块去,只觉得她们都是秋棠宫的,便都是一丘之貉,死了谁她都开心。还是冰荷觉出这其中的不对来:小主,你不觉得奇怪吗?大晚上的,孟才人跑到那偏僻地界干什么?两名棕发的中年和一名金发的青年率众使节拜见皇帝,他们并不行跪拜礼,只是将左手放于胸前右手藏于背后,然后九十度躬身维持三秒钟并嘴里念念有词地说出一串洋文来,最后起身礼毕。
你是我的近侍,打扫院子这种粗活是你该干的么?慕竹看着菱巧一副不机灵的样子恨铁不成钢。仙家与朱家早有联姻之意,因此仙家早早就将聘礼和婚礼用品准备好了,即便皇帝不赐婚,仙莫言也只待儿子一回京便上门议亲。如此月初皇帝才赐的婚,婚礼就算安排在月末也不至于手忙脚乱。仙莫言对这桩婚事比新郎本人更上心,他之所以将婚事安排得这么紧凑,就是希望让儿子尽快成家,他也好早一点抱上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