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平能感觉到贞嫔的视线正聚焦在他的脸上,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可惜他看不清陆晼贞眼中的得意与轻蔑。陆晼晚一道玩耍嬉闹,不经意间竟然走到了宸栖宫附近。更倒霉的是,她还不巧刚好碰上了同样出来散步的徐萤母子。
倒不是担心年龄的问题,哀家是担心皇帝见了姜家女子的名字又多生疑虑。你要知道,如今的姜家已大不如前,哀家实在不敢拿全族的前程赌博啊!纵使皇帝年过花甲,也还是有大把的妙龄少女,挤破头想要入宫。相信姜氏也不例外,但是姜枥还是想求个稳妥。这已经是明摆着的威胁了。听到家人二字的玖儿,浑身一震,最终含泪低下了头,喃喃道:奴婢……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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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端煜麟伤得是在严重,可谓是命悬一线。无数大夫看过之后都摇头无望,更有甚者索性劝家人为其准备后事!谢皇上(父皇)!二人叩首谢恩,尤其是端禹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不过端煜麟始终对任何人都抱有怀疑,更不会轻信凤舞。正如他不相信凤舞是真心维护端璎瑨一样,他同样不相信端璎瑨没有非分之想。看够了么?看够了就请出去,我要就寝了。白悠函快被屠罡身上的酒味熏吐了,她厌恶地下了逐客令。
凭琥珀的出身和杜雪仙没落的母族,根本不足以支持太子的政治抱负,他需要的妻子应该是一位正经的世家小姐。琥珀唯一希望的就是,未来的太子妃能像夏蕴惜一般,善待妾室和庶子。说来也是好笑,这个穆氏是闵王妃逼着闵王娶的,她可是不招闵王待见呢!妙青将听来的小道消息细细讲给凤舞听。
皇贵妃……有什么事?躺在床上的端煜麟心烦气闷,夏日炎炎还要躲在密不透风的帷幔里,真是憋闷难受得很。小主您忍忍,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的。待会儿还有的折腾呢,现在把力气用光了,当心孩子难产!您得坚强一些,学学您姐姐,她就不像您这般惨叫。钱嬷嬷的话里半是劝慰半是吓唬。
奶奶的,还顾作鸳鸯不羡仙?这是想跟小白脸比翼双飞啊!屠罡简直被气得七窍生烟。他蹲下身去,一把抓住白悠函发髻将她的头提起,恨声问道:这字总是你写的吧?你还算有自知之明!不过本侯不喜欢看见有人穿白,你去换一身别的来。屠罡命令的口吻令白悠函很不爽,但是她也不愿再多做顶撞。
事毕,屠罡在餍足中酣然睡去。只有白悠函一个人睁大着眼睛,在寂静无人的夜里默默流泪。她好恨,恨皇帝、恨屠罡、也恨自己。她多想就在此刻与屠罡同归于尽!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她甚至不能对这桩婚姻表示出任何不满,否则就是忤逆了圣上的美意,晋王也会因此惹来无尽的麻烦。第二天一早,玉兔拜别姚碧鸢、带上几件姚婷萱的遗物,回到了姚府。
是……芳嫔就是从前的芳贵人杜氏,前些日子是太后给她晋的位分。她与侍卫私通,珠胎暗结。知道丑事难掩,便私自落胎,结果大出血殁了。徐萤把杜芳惟和沈冰的事简单地叙述了一番,并将玉佩作为证物呈给了皇帝。端璎喆似找到救星般扑到母亲怀里,告着茂德的状:母妃,茂德他好不知羞!他……他亲了姝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