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义没有带多少钱出逃,所以他现在已经没有能力支撑着继续转移逃跑了。所以两个人就这么住在这间屋子里,依靠身上不多的钞票,购买吃的东西艰难的度日。辽河东岸上,一片正在改造成永备防御工事的阵地上,一群金国士兵正在努力的使用手里的铁锹,将脚下的沙土填进同伴手中的沙袋内。整个防线上现在就如同工地一般,所有人都忙碌得热火朝天,总之上面人的推测,要不了一个月的时间,大明帝国的反击部队就会到位,到那个时候就要看这些天的劳动成果说话了。
比起明军因为军火盗卖案还有叛徒出卖、敌人偷袭,最终死战到底丢失了奉天城来,金军现在的表现可以说是丢人到了极致。至少明军的指挥官王怒亲自带兵战死在了前线,金国此时此刻却连个敢于站出来纵览全局的人都没有。上刺刀!把这些该死的明国人赶出战壕去!日本人的阵地上,指挥官抽出了他腰间挎着的指挥刀,这种细长的武士刀是日本武士的传统,不过随着时间的流失,现在只有军官才会佩戴这种象征意义大于实战意义的武器了。
星空(4)
日本
听那些无能的金国人说,明军竟然武装了上百辆的卡车,伴随着大量骑兵,一日奔袭数十里,推进速度比溃兵还快。他担忧的分析着自己的想法,与这个同事或者说好友说起了双方的差距我大日本帝国的陆军,最精锐的师团还是以骡马为主要运输工具,这怎么能比?没过多久,金国叛军的炮弹也开始落在附近的河面上,巨大的水柱扩散开来,溅湿了船只上明军士兵的衣服。很快一艘体型比其他渡船都大的舟船冲到了岸边,这艘船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就这么按照报废的办法,直接搁浅在了河岸之上。
紧跟着,几辆坦克掩护着乘坐汽车跟上来的步兵,很快将慌乱中还没有做好战斗准备的叛军,给打的连还手的都没有了。这些叛军在十几分钟之前接到的还是收拢溃兵,准备反击的命令,可现在他们就算想要固守待援,恐怕也做不到了。陈昭明显然没有想到朱牧会如此问自己,略微愣了两秒钟,然后他捏着自己的下巴开始了长达一分钟左右的思考,在王珏都以为他想不出对策的时候,这个年轻人说出了让朱牧和王珏都有些意外的回答来陛下,司令官我认为,如果想要克服这些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发一款全新的坦克出来!。
选几样看的过眼的,还有缴获的那些满人身上的珠宝首饰之类的,我要带回京师去给陛下看看新鲜。王珏将一柄看上去品相相当不错的长刀放回到一列武器当中,看着刀柄上缠绕着的布条,还有上面镶嵌雕刻的一些花纹点缀,开口对负责看管还有分析这些武器的军官吩咐道。这条攻击线路好处是避开了叛军防御体系最完备的鞍山辽阳一线,不会让脆弱的装甲部队硬碰硬消耗在筑垒防御体系上。不过这条线路要武装强渡辽河,这对于新军来说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如果按照柳河之战的时候那样硬来,叛军的辽河防线可不是浪得虚名,只依靠步兵究竟要付出多大代价,王珏心里也没有任何把握。
前些天,这位新军第1集团军的参谋长刚刚在火车站送走了王珏,结果才刚刚过去了半个多月的时间,这位被送走的司令官就从京师急匆匆的赶了回来。而且这一次急的,竟然只带了两个亲随搭了一列军火列车,就从唐山一路北上到了新民。长官!3分钟前,我们收到了来自一支失踪的禁卫军装甲部队的消息他们在蒲河附近反复的发送着已经攻占了一座敌军大桥,需要支援的信号。一名士官将无线电台收到的有些莫名其妙的消息递给了自己的长官,一名值班的主管无线电通信设备的军官。
现在这座浮桥距离河对岸只有区区二三十米远了,突然出现在金军面前,立刻就引起了守卫防线的金军部队前所未有的恐慌。金军立刻就投入了自己在阵地上的预备队,拼了命的反扑企图夺回那座浮桥正对着的河滩阵地。现在这勇气的来源,似乎已经被明军越过了,留给金国叛军的,就只剩下恐惧绝望,以及平日里被宣传洗脑,尘封在脑海里的那些遥远的有关明军虐杀俘虏的记忆了。于是即便是在金国将领的催促下,金国前线部队的反击速度也并不快,甚至比柳河之战的时候还要迟钝三分。
叶赫郝哲比起他的父亲叶赫郝连来更加不堪,这个公子哥平时写写文章喝喝小酒睡睡女人还算是一把好手,可现在让他带兵作战,根本就是胡闹。叶赫郝连也是情急之下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为他断后了,所以才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在奉天顶住一天的时间,为他争取一些时间。呜嗡汽车在广袤的辽北土地上欢快的奔驰着,发动机发出悦耳而且富有节奏的轰鸣声。这里已经是靠近辽北军目前司令部白城的地界了,道路两旁时不时能看到屯驻的军营与放牧的马群。
似乎对方正在用事实回答范铭的问题,所以还没等范铭接着开火,另外一辆发现问题的1号坦克一点儿也没有客气的意思,直接对着已经弥漫起烟尘的地方,再一次猛烈的开起火来。好不容易看完了这个陈昭明的报告,从几张纸上挪开了自己的目光,杨子桢抬头看向了王珏。在他现在还翻江倒海的心中,甚至看到了一个比他还要有能力的新星就这么横空出世这新军,还真是卧虎藏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