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凤舞也觉得腹痛越发强烈,这样下去恐怕不妙。妙青说得对,一切都不如皇嗣来得重要。今天饭也没吃、药也没喝,现在又被烟熏着跪了这么久,对胎儿是大大的不利。她索性就认罪了,谅端煜麟也不敢为了一个戏子拿她怎样,何必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呢?凤舞这样想着、想着,还不等她挪动身体,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便失去了意识……端祥脑中倏然灵光一闪,豁然开朗而又神秘兮兮地笑了。她握住齐清茴的手,坚定地说道:我有办法了!
那是海棠姐福气好,大家别那样说她。年纪最小的豆蔻依然单纯如初,她不明白为何海棠一走,大家都开始说她坏话了。属下知错!田、汪二人拱手作揖,羞愧得连头都不敢抬起。尤其是田斐,上任后主理的第一件差事便出了大差错,只怕要脑袋搬家啊!
婷婷(4)
日本
出了正月,皇后的身子养得差不多了,她一面开始着手调查流产的真正原因,一面渐渐收回对后宫的掌控权。到了皇陵,端煜麟命人将太子妃的棺木从墓室里抬了出来。不忍妻子英灵再受打扰的璎庭,心痛地撇过头去。
嘿,别这样瞪着我呀!我知道自己长得风华绝代。说着还桀桀怪笑起来。独立屋顶之上的正是与子墨有过两面之缘的诡异妖孽妖鲨齿。只要金嬷嬷不在那便是死无对证,李允熙仿佛又看到了一丝翻身的希望。她一把扯去嘴里的手帕,膝行到皇帝脚边,扶着他的膝盖哭诉:皇上啊!臣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金嬷嬷到底背着臣妾做了什么,臣妾也是毫不知情的!求皇上为臣妾主持公道啊!
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智惠给凤舞行了跪拜大礼,凤舞连忙叫妙青将其扶起。渊绍从后面环住子墨,轻轻含住她的耳垂,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道:我知道……所以,我将他放走了。
阿莫驾着马车一路向西行去,经过两天两夜的奔逃,他们来到了一条幽长的峡谷,其名为黄雀谷。阿莫轻轻推开喜冰的手,冷然道: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不愿意效忠主子的话,就趁现在离开吧。等到追兵一到,想走都走不了了。
智惠接过水润了润喉,继续道:事情的起源还要追溯到去年熙嫔初次侍寝之后,奴婢服侍熙嫔沐浴,发现她身上的胎记居然是可以擦洗掉的!奴婢很惊讶,熙嫔也很慌乱,她威胁奴婢不许将此事外泄,否则就要杀了奴婢和奴婢的家人。奴婢害怕极了,不敢声张,直到温泉行宫那次熙嫔的复现的胎记再次褪色。那一回奴婢和智雅都看见了,熙嫔再次威胁了我们……再就是今年宫里宫外的流言四起,奴婢发现熙嫔和金嬷嬷更加慌张了。熙嫔她们很信任奴婢,背后说话也不防着奴婢,本来奴婢也是想誓死守住这个秘密的!但是……但是上次听到她们二人之间的对话后,奴婢就深感不安;再加上智雅的暴毙……奴婢实在是不敢再瞒下去了!到了麟趾宫,还未等进入夏蕴惜的寝殿便被守在外面的琥珀委婉地拦下了,原因是太子妃刚刚睡下了。
一想到那个场面智惠忍不住干呕了起来,呕完之后却是彻骨的寒意袭上心头。智雅只是因为背后的烫伤就被怀疑,最终使得李允熙不顾多年主仆情分痛下杀手,她甚至来不及为智雅辩解一句。那么自己呢?若是被主子知道自己的肩上同一部位也有可疑的印记,那她会不会也像智雅一样暴尸荒野?她该怎么办?她还不想死啊!公主,那戏子怕是等不及,自个儿先回去了。书蝶对这个不男不女、一来就勾去公主魂儿的戏子并无半点好感。
不等端沁回答,太后便替她说出了原因:她呀,这是有身子了!端沁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不做声。所以,你才想到来求本宫庇护?凤舞倒是觉得这个丫头还是有那么一点小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