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耶子小看了女人的嫉妒心,她猜椿是不会为了大局饶恕她了,除非……将罪责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莎耶子颤抖着看了看手掌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又看了看冷冷沉默的津子,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疑点:是她!莎耶子大叫着指向津子:是她陷害我的!她躲避着津子不敢相信的目光解释道:津子知道我不能饮酒,所以才在酒里下了药。而且她也知道皇上在等公主的时间里或许不会用膳,但必然会饮酒听曲打发时辰。就是她害得皇上意乱情迷,目的是为了挑拨皇上和公主的关系!不仅如此,她还可以顺道除了奴婢,这样一来她就没有了阻碍,她才是真正觊觎皇上的人啊!莎耶子声泪俱下地申述着,而津子一边心里大骂着莎耶子蠢货一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事到如今津子早已猜透,一切都是皇帝自己布的局,皇帝就是想除掉她们!大概她们的身份已经被识破了吧……回到府中的子墨却不见主人一家和琉璃的人影,问过才知道,就在她出门后不久长史李府便派人送来了帖子,帖子上这样写道:臣李书凡闻庄妃娘娘尊驾回府,斗胆以兄长之礼诚邀庄妃娘娘于今晚酉时三刻到城西闻渟湖之上岚翎舫一叙,届时家父、家母与内子一并于舫中恭候大驾,望娘娘赏光,携伯父、伯母一同莅临。李书凡就是李健长子、李姝恬的长兄,连李婀姒也该称呼一声表兄,现任从四品二等护卫。
本宫已是昨日黄花,这辈子怀嗣无望,肯定是不会威胁到妹妹的地位的。好在我家道未落,只要本宫父兄在朝一日,皇上纵然不宠爱我亦不会薄待于我,这难道不是对妹妹最好的助力么?你我二人联手百利而无一害,何乐而不为?沈潇湘故意将自己说得毫无威胁却又不乏利用价值,她充分抓住方斓珊欲结盟又怕盟友会威胁到她地位的心态,直取重心,让方斓珊放下顾虑,不得不承认方斓珊心动了。现在整个后宫最得意的人就要数洛紫霄了,八皇子健康茁壮,如今腹中又有一个小家伙正在渐渐长大,她的满足简直不能用语言形容了!再过几天就是端璎喆的一周岁生辰了,她打算好好操办一下。把宫里合得来的姐妹都请来云霞殿庆祝一番,顺便将那个西洋国的女画师请来为她和小璎喆画一幅新颖的油画作为纪念……
20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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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煜麟心里的确略有不悦,但是雪国公主一介女流在大庭广众不顾声誉地请求赐婚,他总不能叫她难堪、叫雪国难堪,于是挂上宽和的笑容道:公主和宁王都起来吧。雪国公主和我大瀚亲王乃天作之合,朕赞成还来不及,又怎会不答应?端煜麟见二人相互搀扶着起身后,转而对赫连律昂说:赫连王子,朕要替自家的弟弟求娶贵国公主,不知你这个做兄长的意下如何啊?妹妹既知岚贵人的封号源自本宫昔年所作的一首诗,可是你却不知,提起此事并非我的本意,而是另有其人啊!冤有头债有主,云嫔挑拨起来的事就该叫她自己承担。
李府中独自无聊的子墨来到李婀姒的书房里找书看,她随便拿下一本诗集随手一翻,便看到了这样一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子墨盯着这句话静立窗前久久沉默着,正如此时此刻远在湖上的李婀姒一般,都是低头不语内心却翻涌着惊涛骇浪。端禹华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后,南宫霏哭瘫在椅子上推翻了桌上的盆盆碗碗,将憋了一晚上的委屈通通发泄出来。
你要我作弊?花魁是客人票选出来的,这个忙我帮不了你。花魁竞争公平公开,流苏从不插手。就知道嬷嬷最心疼卿儿。凤卿破涕为笑,她请月蓉来的目的也正是在此。
邵飞絮一时有些犯难,她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方斓珊呢?或是禀报皇上、皇后治沈潇湘个死罪?想了想又觉得不行,她口说无凭,拿不出证据谁也不会相信她,到时候沈潇湘再反咬一口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光凭这个还扳不倒沈潇湘,扳倒沈潇湘还须徐徐图之,但是她倒是可以顺了沈潇湘的意先除了方斓珊这个目中无人的丫头。不过嘛,邵飞絮自然不会让沈潇湘得到方斓珊的孩子,那样岂不是让她太得意了?邵飞絮阴狠一笑,喃喃道:方斓珊,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这笔账还是都算在你的‘好姐妹’沈潇湘头上吧。那好,咱们不去前面了。咱们去后面……偷看新娘!子墨被他大胆的想法惊呆了,可是还没等惊讶完,仙渊绍便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拉起她一阵风似的卷去了后院。
女孩们带来了一场讲述句丽商队横穿中原行商西域的传奇歌舞剧——《丝路花雨》。豆蔻敲起雄赳赳的节奏,海棠吹着高昂的笛声,画着浓妆反串男性商人角色的早杏骑着道具骆驼在桑葚和莓果的歌声中率先登场;新橙跟在骆驼后面亦步亦趋,表演稚气可爱,她与早杏将行商过程中的艰辛和奇趣演绎得淋漓尽致;中途豆蔻和海棠的节奏一转,变得欢快活泼,此时碧琅踏着欢悦的鼓点翩翩而来,铃兰生动多情的歌声随之响起;碧琅的舞步时而轻松愉快时而柔媚多姿,忽而又变得热情如火,她与早杏的配合实乃天衣无缝。黛斐尔,快把你的帽子戴好,大家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呢!他们的发色、眸色都与东方人差异甚大,因此到了大瀚后爱丽丝总是将头发编成辫子,而且还要戴上一顶遮盖面积较大的蕾丝帽。虽然参拜时戴着帽子有违西方礼节,但是毕竟身处异国,有些礼貌的举动到这里反而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等会儿消息传到了毓秀宫和关雎宫,也够李氏姐妹忧愁的了。咱们的皇上啊,现在开始着手肃清宫闱了,本宫不妨帮他一把。凤舞再次翻开彤史,瞧着李允熙的侍寝次数不少。这个李允熙,有色无脑、恃宠而骄,甚是讨厌。如果安分守己,凤舞也懒得动她,只可惜她太不懂得后宫的规矩。臣妾不辛苦。皇上既然累了就该回昭阳殿好好休息,陛下保重好自己的身体就是对臣妾最好的慰劳。凤舞不动声色地婉拒皇帝。
妹妹别急,兴许是忙得顾不上了,该是你的总会来的。你与洁嫔平起平坐,皇帝没道理厚此薄彼,放心。藤原川仁安慰似的拍了拍妹妹的手背,眼睛却一刻未错过对面雪国的动态。子墨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虽说中了*最便捷的解决方式便是男女交合,但是她毕竟是未嫁之身。况且下药之人明摆着就是要害她失节,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和渊绍的声誉,她只能以一种强硬伤身的方法来解决了。解*之毒,其根源是要阴阳交融,因此只要以纯阳之气灌输体内与她自身的至阴之气融合,再通过霸道的内力将其逼出体外,则可解矣。偏巧子墨与渊绍都是童子之身,体内真气亦是保持着至阴至阳之纯。但是此法凶悍霸道,对中*之人身体伤害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