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明摆着的吗二爷,本來与瓦剌和整个西北的生意是由官方出面的,这是我的生意您是知道的,可您从大明运出粮食货物送到帖木儿,再由帖木儿向漠北出售货物,这样一來就让那帮牧民有了选择性,若仅此而已还则罢了,您现在还组织商队直接由大明出发,通商漠北,这样一來我这边经商的额度就降低了不少,毕竟和官方做生意麻烦一些,还要层层克扣一些,而您则不同,是私人的,就少了很多环节,既便宜也方便,若是长此以往,怕是我这边的买卖可就要荒废了。董德苦着脸说道,卢韵之眉头紧皱,看起來也有些心烦,自从齐木德指使阿剌职院杀了也先,齐木德刺杀孟和之后,众部落乱作一团,各自为政,身体已经残疾的乞颜重新复出和齐木德如同死敌,嚷嚷着为孟和报仇,而几大堂主也是各有所支持的人,甚至尊使也拉起兵马支持某个部落首领,昔日强盛的瓦剌顿时支离破碎彻底乱作一锅粥,
卢韵之在帐中不断地踱步,來來回回的走着,突然喊道:來人。一侍卫走了进來抱拳道:主公。石亨徐有贞等人不明所以,看着排在两旁的巡城官兵,护送着朱祁镇穿了过去,丝毫不敢怠慢唯恐有计,朱祁镇则是趾高气扬,坦坦荡荡的受之,
自拍(4)
校园
卢韵之点点头,孟和又继续讲道:我第一次出关是为了私事,第二次是和你在京城外相斗的那次,第三次就是与你结为安达共商大计的那次,第四次就是现如今,被杀的那个和我长相一致,乃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这些年之所以鬼巫之中总传我神龙见首不见尾,就是因为他虽然长得和我很像,但是术数并不精通,不敢长时间行走江湖,只能偶尔出现两次镇镇场面,更不管管理混乱的帮众,否则一旦动起手來,肯定会露馅的。他在风波庄,等帮我办完事就可以去找他,我不阻拦你,不过你知道为什么我能的术数能提升的这么快吗。卢韵之问道,
将军的意思是说九千岁会借着统王立大功的机会,削咱们的权。众人忧心忡忡,有一人问道,齐木德输了,他一招就被孟和击败了,并交出了自己一直以來祭拜的鬼灵九婴,他不求别的,只求孟和给他一个痛快,但是孟和却微微一笑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了,现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你跟随我多年,我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跟着我再次拼搏沙场吧,你不是想当鬼巫教主吗,等平定了战事,打下了大明,我就和乞颜护法一起隐居中原山林,你來做教主,也只有你有这个本事担此大任继承我的衣钵。
卢韵之安排了一个家丁去找王雨露,自己则是扛起龙清泉带着两位妻子上山去了,于谦默默地向着宫中走去,卢韵之在远处的阴影中,望着于谦孤独且有些蹒跚的步伐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这是年迈的英雄的下场吗,或许也是我最后的写照。惺惺相惜,却依然容不得对方,因为这是一场残酷的斗争,道不同不相为谋,
沒事沒事,这些钱挤挤还是有的,再说了你王雨露看好的药材,还能差得了吗,此次如果不收购说不定就暴殄天物了,好药还是给你最有用,哈哈哈哈。卢韵之笑着说道,故而我才说大明需要你,看在千千万万大明子民的份上,请甄老先生统兵挂帅,随我出战。卢韵之抱拳说道,说着卑躬屈膝竟要下跪,
卢韵之点点头:我确定是你,刚开始我得到是鬼巫教主领导各部落攻打大明的时候,我以为是有人假扮你,后來才知道我错了,今日一见,我便更加肯定了,容貌音色都可以变化,你身上的装束更不足为奇,找个身高和你差不多的换上铁面具谁看得出來,只是你的气是改变不了的,绝对是你,鬼巫之中也只有你让我算不出來。于谦默默地向着宫中走去,卢韵之在远处的阴影中,望着于谦孤独且有些蹒跚的步伐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这是年迈的英雄的下场吗,或许也是我最后的写照。惺惺相惜,却依然容不得对方,因为这是一场残酷的斗争,道不同不相为谋,
方清泽这时候提着茶壶跑了进來,站在两人中间连忙劝阻道:有话好好,有话好好说,我去提壶茶的功夫怎么就打起來了,这是怎么搞的,为何一见面就动手了呢。孟和一时间难以下决定,眼看着卢韵之受伤,龙清泉受制于商妄,自己这边士兵把木寨硬生生的砍开一道大口子,如此天赐良机竟然被卢韵之抄了后路,是一鼓作气挫败明军的有生力量,放弃营救那些部落首领,然后停止不前处理接下來蒙军之中将要发生的内乱,还是就此退兵
至于明军,也有例外发生,比如石彪与孟和的大战之中,整个长矛林立几番冲击仍沒有动摇,长矛上的人尸马尸串成一串,长矛失去了杀伤力,阵型也就不攻自破了,当然这种破阵蒙古人要付出血的代价,而长矛的作用也已经达到了最大化,此刻靠的就是双方的意志,蒙古骑兵有伯颜贝尔的鼓舞,自然不惧怕竖立的长矛,纷纷拔出马刀准备拨开长矛,成功率不大,但是一旦成功那就是狼入羊群,这场战役,甄玲丹所率领的明军击败了多与自己数倍的敌人,闻名天下,不管是亦力把里还是帖木儿都元气大伤,京城都被攻陷过,虽然现在重新回到自己手里可是已经残破不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