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说道:虽然慕容嫂嫂的术数很是厉害,英子的武斗术也不在我之下,玉婷也很机灵,但你们毕竟是女人,厮杀起来还是心慈手软,我不希望你们受伤,你说的大哥二哥。没想到你们的大师兄程方栋也会叛变,不过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我觉得是不光是为了夺掌脉这么简单吧。齐木德说道。杨善听了卢韵之所描述的一系列变故后发表了自己的想法:这个程方栋不是变态就是想代替于谦的地位,甚至更高,想谋朝篡位也说不定,若是如此那他就太自不量力了,于谦怎么会没发现呢?
阿荣一拍额头说道:原来如此,刘管家真是个老狐狸说让你去誊抄东西也不无道理。咱们老爷原本是大兴人,我怎么听着你的口音这么熟悉呢。老爷以前在大兴带来的书童前一阵回乡了,过两天我把你引荐给老爷当他的书童,就不用干活了。我刚才还以为他说给你找个誊抄的活是奉承我呢,嘿嘿。摇曳,卢韵之感觉自己在颠簸,好似在大海上一般,而鼻中却传来麦秸的味道和一股女人才有的芳香。他慢慢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在一辆堆满麦秸的马车上,显然这是喂马用的。英子就在身旁,看着卢韵之然后说道:相公你醒了?
韩国(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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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日的期限一眨眼就到了,卢韵之已经传令让众人收拾好行囊包裹,准备领了兵刃就要启程,伍好和朱祁钢也答应与之同行,虽然演卦一脉只是小脉,但两人也属天地人在风波庄即使备受尊重,却也是有些不自在,他们更愿意与同为天地人的卢韵之一道,不管成功与否总算是为天地人尽了一份力,而卢韵之心中对两人也另有安排,只是此时他还不便讲出,卢韵之突然扶住墙壁又剧烈的咳嗽起来,几口血痰脱口而出,片刻后他才继续讲道:我还渴望能有家人,可如今我经商不比二哥,兵法不及大哥,作为兄弟我又能帮上他们什么呢?我或许只会拖累他们而已,你也听到于谦的话了,姚广孝留下的纸条里很重要的一条就是要我的性命,我想我不管和谁在一起反而容易让他们变成众矢之的,我爱他们,所以我要远离他们。而我之所以让那些打我,是因为我现在心烦意乱无处发泄,又不忍去伤人,着实想用这疼痛化解心中的烦闷。梦魇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问完后就别再来烦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
卢韵之点点头,低着头恭敬的答道:在下倒是能识字,也会写字。管家安排什么,我就会做什么?管家点点头上下打量一番,卢韵之虽然连番受伤脸色有些苍白,身体向来也是较为消瘦,但却精壮得很毕竟以前的习武锻炼不是白费的,看起来要比常人强壮的多。管家略微思考了一番说道:看你身子骨还算结实,你先去柴房做工吧,待我回禀老爷后给你个誊写的活儿,毕竟你也是阿荣兄弟介绍的嘛。说着管家冲阿荣一笑,看来阿荣在这院子中地位也是不低,天天跟着老爷进进出出,连管家都要敬上三分。慕容芸菲叹了口气说道:你若是能把打仗的本事用到交往上,那该多好,你沒有发现大家都成长了吗,就连你我也不是当初的懵懂少年了,我们经历颠沛流离草莽倥偬之后,我们都变了,在一次次死亡的边缘,我们都学会了心黑手辣学会了阴险狡诈,朱见闻变得更会弄权了,方清泽也变得更会做生意了,最主要的是他们都学会了用自己擅长的事情,达到挑动天下的效果,伍好是唯一沒变的人,可不确保他以后不会变,最令我担忧的是卢韵之,他的变化太大了,他开始关心起政治经济军事,一切夺天下所必备的东西他都开始关心起來,就连他说话办事也变得成内敛成熟起來,你难道沒发现吗。
曲向天喝了两口水,并用凉爽的溪水洗了洗脸之后就站起身来,对秦如风说道:如风,帮我照顾好慕容芸菲,再往西逃出百里之后,放了马匹让马向西继续跑,而你们折道往东南而行,这样能避开追兵。我与我二弟三弟约定霸州想见,刚才我们冲杀之时发现二弟跟在我们后面,可现在还没跟上或许已经被抓住了,我得回去救他。咱们也约定在霸州相见。说着骑上马匹,就要扬鞭而去,却被秦如风紧紧的拉住了缰绳。卢韵之说着又一次敲击袖中双刺,电流击出商妄却是纵身跃开,这一动之下牵动了右臂也是疼的呲牙咧嘴,脚下的步伐不敢怠慢迅速躲过了这一击,口中还嘲讽着:让你一条胳膊也打不到我。话音刚落,只见卢韵之击空的闪电打到地面之上,却没有像刚才那样戛然而止,而是突然分成了数十份,一个反折朝着商妄拢去,就好似是电形成的网子一样。
程方栋没有想到自己运用秘术已经抓住了石先生的脊椎,按理说石先生应该立刻瘫痪到倒地不起,此刻却还能用处御土之术攻击自己。他一时没想到,却被一截石锥扎入小腿,不禁大叫一声从墙头掉了下去,韩月秋正赶到跟前,一个箭步踏住墙面向墙上跳去,却正巧程方栋向下掉落,韩月秋眼疾手快两刀朝着程方栋脖颈处扎去。程方栋大惊失色,慌忙用双臂互住,也亏了韩月秋所用的是匕首不是刀身不长,再者程方栋体型肥硕手臂上的肉也比较后,即使如此,也在程方栋的脖子上划出两个血点,程方栋的双臂更是被刺穿了两个大窟窿。韩月秋点点头,猛然阴阳双匕高举,不停转动四人齐齐聚拢分力,方才挡住商羊又一次从天而降的进攻,然后说道:铤而走险,不过也别无他法了。五煞阵法,咱们灭了它。我在前面为角,韵之为尾,其余三人为躯,一举攻破。
商妄凑上来说道:老铁,不是不是脉主老哥,你也试试?这个女人不错,我还以为这么久得脱阴致死了呢,结果还活着,除了身上有些脏以外还是不错的,让你的弟子也都放松一下吧。铁剑脉主怒喝道:商妄,虽然你做法有些极端,可平日里也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你报仇雪恨杀了石文天我不觉得有什么,大丈夫就该快意恩仇,我也敬你是条汉子。可是今天你的所作所为,太让我失望了。众人都吃惊的很,只有韩月秋冷冷的盯着商妄问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忘记吗?起码你还活着!商妄突然停在那里,好像定格一般,然后发疯般的指着韩月秋声嘶力竭的喊着:忘记,怎么能忘记。你最清楚,你他妈最清楚是怎么回事,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你成我这样会怎么样,我有什么错,我什么错也没有,我可是中正一脉第一美男,可是,现在呢?!我他妈是个人见人笑的侏儒。
那人勃然大怒道:我不是已经给你了吗?你说过这一年听从我的调遣。却听到那黑影说道:看来你这点不如卢韵之啊,他都知道我是言而无信,只为自己而战的鬼灵,你却敢如此相信我,真是幼稚。再说现在你除了仰仗我,还有什么办法找到他们,所以我当然要加价了。行至安定门前却发现明军之前站着十几个人,乞颜定睛观瞧发现好多面孔自己也都见过,正是中正一脉众人,石先生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身穿八卦衫,手举八卦伞,脚踏八卦阵,看到也先大军到来,站在自己不远处停止不前,石先生微微苦笑一声自言自语道:杜海,师父替你报仇了!
曲向天答道:殿下既然招兵入京,何不让所有兵士绕道经通州而行,过通州之时顺便取粮入京,这样既不用雇人运粮,也不用派兵护粮,不知殿下认为此计如何?石先生本就年老力衰,悟性也不如卢韵之,此刻的御土之术已经让他不堪重负,他知道自己无法独自抗衡商羊和九婴,他的所有力量只为在最后关头保住自己的门徒。这时听到乞颜所喊的一言十提兼自然大惊失色,他知道如若这个神秘组织天地人中反叛的支脉,此时要是杀出助敌,大明必败无疑,中正一脉和其他支脉也在劫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