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宜阳南门被吱呀打开,千余人马刺咧咧地冲了出来,侯明和他身后百余骑丝毫没有慌张,而是策动马头沿着宜阳城跑了起来。高崇那个气呀,刚刚这厮还在骂别人是缩头乌龟,现在自己却还没接战就跑得飞快,立即策动坐骑,带着身后两百余亲兵骑兵紧跟上去,把千余步军远远地甩在后面。闻着风而带来的花树芬香,荀羡不由长叹道:这里才是求学问的地方,我真想辞去官职到这里来做一个学子呀!想不到我华夏乱世中还有这么一块安静的求学之地,我真想替天下读书人谢谢曾镇北!
听完顾原和姚地介绍,曾华不由低首深思起来,而顾姚二人见如此,便悄悄告退,和那帮武将去喝酒作乐去了。来到清泉驿站的茶馆时,发现这里已经是人满为患,没有什么空位留给曾华三人了。最后还是柳用自己侍卫军军官的身份找驿丞通融一下,这才挤出了两张桌子来。
福利(4)
麻豆
这时,正在庐江郡继续急速行进的曾华连打几个喷嚏,看来是有人念叨自己,估计桓温的可能性最大。这桓温也是个奸雄人才,自己的阴谋诡计应该被他识破了,只是识破容易却不好破解。相对关东的动静来说,关右算是比较安静的。自从十一月接住了桂阳长公主和俞归,曾华正式受领了各项官职,并在正月择良辰吉日又做了一回新郎。不过当他知道桂阳长公主只有十四岁后,当即没有洞房的心思了。虽然曾华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对于美女是来者不拒,但他还没有变态到连未成年的幼女都不放过。于是在自己的府邸中选了一个宽敞秀丽的后花园让桂阳长公主住下,养大了再说。
王猛就不客气了。他一边上表朝廷表张平为平南将军、并州刺史,一边要求张平到长安来受职,并准许关陇军进入并州。果然如王猛所料,张平接到王猛的书信立即就反了,自号汉王、大单于。这样算来,我们还有时间稳定关右,所以我们要继续加快步伐,巩固我们的根基。均田制已经完全施行了,各地也开始准备春耕了。观风采访署的工作还要加强,大力宣传羯胡的暴行和汉、羌、氐、匈奴等本为一家要并行。蒲洪和姚戈仲在氐、羌人中威望很高,我们必须破除这种威望,就从羯胡残暴入手,只有让羌、氐百姓认识到自己和中原百姓是一家,同受羯胡欺压残害,这样他们就会自然而然地抵制一直跟着石虎走的蒲洪和姚戈仲。但是这个任务任重而道远,还要继续努力。还有各地的郡学、县学今年必须完善,周礼上不是说过君子国士要深习礼、乐、射、骑、书、数六艺,郡学和县学就要多教授这些东西。我再明确一次,礼以礼节培育品德;乐以音乐陶冶情操;射、骑以射箭骑马技击等锻炼体格;书以书法文学提高修养;数以算学、杂学明事理。郡学、县学要以此六艺为根本进行传授学习。不要怕有人鼓噪,这里是我的地盘,当然我作主。曾华大声嚷嚷道。他心里有数,现在的儒家还没有后世那么强大和顽固,现在的学术反而有点反正经儒家的风气,而且关陇的士人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也饿得差不多了,要是他们敢跟曾华嚷嚷,曾华敢把他们统统饿死。
你以为桓公以前不想陈兵武昌,胁迫建康答应他北伐?只是他过去不知道他身后的我是什么态度,所以这一年才不敢动作。现在我主动鼓动他移师武昌,就已经是支持他胁迫朝廷下诏书让他北伐。既然我站在他这边,他就已经握有江左朝廷过半的力量了,桓公此时还有什么顾及的。而且我如此做,就已经是允诺支持他收复河洛了。曾华耐心地解释道。万余包着白布头巾的镇北骑军在慢慢暗下来的天色中向西南六十里外的谷罗城疾驶而去,当他们消失在茫茫的荒野中之后,最后一缕阳光照在四百二十六座坟茔上,照在四百二十六个反S圣教标识上,也照在了坟前一万余顶放在地上的头盔。在北风中,在黄色的阳光下,一万余根白羽毛在那里无声地飘动着。而在这个时候,天上开始飘飘洒洒地落下雪花来,很快就和满地的白羽毛融为一体。
人群中地议论声更加轰然,众人望向这汉子地眼神也有点敬畏了。这时,一个刚在众人中传言地人看了看周围,突然喊道:神人为什么授天命给你?顿时,数十个人也纷纷开口质问,场面一时安静下来。大家的目光一致望向高台上的汉子。后河套地区东到朔方城,西到临戎城,北到狼山、阴山脚下,南到戈壁盐泽,包括沃野、临河、广牧等城,真是沃野千里,富庶无比,是刘务桓的心肝尖尖。镇北军累累北袭,让刘务桓损失惨重,但是好歹没有象曹毂那样被打得倾家荡产,总算还保存了大半实力。
一大早,燕广威将军慕容军率领一万轻骑前来邀战。他先派十几名大嗓门军士破口大骂。将冉闵如何当石虎地乖孙子开始骂起,一直骂到冉闵忘恩负义弑主背国。什么话难听就专找什么话骂。曾华在通过规划之后,宣布正式成立都察院。直接对武昌公府负责,专门负责对各级官员的监察弹劾,由一向刚正不阿,素有直名地江逌担任左都察院事,而右都察院事由一向有小阎王(大阎王是大理司正刘努)之称的毛安之担任。并从度支司分出审计司,度支司分管北府的钱财支出用度,而审计司就专管各级官府是如何用钱的,各共金会、工场和商社等机构也在其审计范围之中。
正在城楼上躲风雪的守军在曹延喊了四声之后终于听到了,连忙探出头来看了一下,只见风雪中在城门前隐隐约约地晃动着人影,也许有数十人,也许是数百人吧。三衙门?我有说吗?好像我没有说过!驿丞听了荀羡的问话,眼珠子一转立即答道。
是的大将军。我跟随陈牧师左右数年,陈牧师不但教我读书。还教我学鲜卑、匈奴和西羌语,还说过两年推荐我去长安神学院,也做过牧师。说到这里曹延的眼睛又红了,谁知牧师竟然惨死于贼人之手,幸好我自小熟习家学武艺,练的几手武艺,还能为牧师报仇雪恨。既然我不能当教士传播圣义了,就让我用刀为圣教扫清阴霾吧。这样也算是我秉承陈牧师的遗愿!曹延握着拳头说道曾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谢艾继续道:达者兼济天下我们都知道,可是穷者独善其身是什么呢?只是谨守自己的道德观念吗?天赋与你才华不是让你老死一隅,独守操行的,而是要你在能力所达到的范围里尽量表现自己的才能,为民造福。冰台先生,你是一个北赵石胡都称赞的九州之才,为何因为张家奸人而偏守一隅,浪费才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