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函死了,娘娘不怪奴婢搞砸了?不惩罚奴婢?红漾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朕今天说了许多话,这会儿也乏了,你们跪安吧。床帐内的人影翻了个身,隐约可以识别皇帝将背影留给了皇子们。
等等!胡枕霞伸手拦住邹彩屏去路:你既自甘堕落,也别怪我这个做上司的不厚道。以后,御膳房倒泔水的差事就由你来做吧!胡枕霞话音一落,吕绣溶和钟澄璧掩嘴嗤笑起来,唯有司制汪可唯默不作声。可不是么!这贼人也忒嚣张,众目睽睽之下行凶毫不避讳!不过,皇后娘娘放心,臣妾已经找到了嫌疑人。来人,带上来!徐萤先是虚情假意地与凤舞同仇敌忾了一番,随后立马命太监冬福将玖儿押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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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吗?据说前阵子的巫蛊案,棠宝林是被栽赃陷害了!实际上,元凶另有其人!一个小太监神神秘秘地说道。朕气得不是这屠罡不自量力,而是这幕后的推手!方达也许不知,但是他却清楚得很,屠罡与晋王的私下往来,用过从甚密四字来形容也并非不可!
哎呦喂!哀家的小心肝,怎么哭了?是不是乳母没按时哺喂?姜枥以为是成姝没吃饱。这样的一个浊物,怎么配得上高洁傲岸的白悠函?别说白悠函才三十五岁,就算到了五十三岁,也断看不上屠罡这等货色!
很明显,这番对话基于一场胁迫的交易。情浅很聪明,她直觉二人是冲着贞嫔去的,有人要害陆晼贞!她作为忠仆,不能坐视不管,她必须要想个办法救主子!儿臣不敢!儿臣冤枉!太子连连叩头鸣冤,然而太后与皇帝似乎都不为所动。
皇帝的身体的确是大不如前了,这点毋庸置疑。只不过,没有传说的那么严重罢了。凤舞不屑地轻哼一声:哼,他今早吃了整整一大碗鲍鱼鱼翅粥,还有半点垂危的样子吗?娘娘高绝!难怪在小太监们往死殴打新橙的时候,主子没有第一时间制止,原来早就想好让小丫头做替死鬼了!
懂了!懂了!晋王饶命!屠罡果然是个外强中干的草包,恐吓他几句就被吓得快尿裤子了。凤舞是故意以那种张扬的方式处理杜芳惟的事件,目的就是为了让一直找机会想打击她的徐萤,去皇帝那里告状。一来可以让皇帝看清徐萤的小人嘴脸、更加厌恶她;二来,也是凤舞真实的目的——故意引得端煜麟气急攻心。
嫔妾以为,可以同时搜明萃轩和曼舞司,以防她们是一伙儿的。别忘了,棠宝林可是从曼舞司出来的,她的好姐妹们也都是句丽人!周沐琳看热闹不怕事大,顺水推舟帮了慕竹一把。反正如果海棠落马,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放心吧,我这就进去看着。钱嬷嬷也不想横生枝节被夫人责罚,话毕也赶紧进了姚婷萱的卧房。
临走出殿门之前,周沐娅突然回头,朝着王芝樱深深一拜:贵嫔娘娘,请您相信姐姐的话吧!竹美人她真的……真的……姚碧鸢含着泪水拼命点头,她真是害怕极了。滚烫的泪水很快将覆在眼前的绢帛打湿,她甚至能想象得到殿内一片狼藉的恐怖场景。她希望王芝樱永远不要让她看到眼下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