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郗雨揉了揉依然还有些疼的咽喉说道:倒是还有些火辣,本以为你是个文人没想到身手如此敏捷。卢韵之只得讪讪一笑不知道怎么回答,刚才听到步伐轻盈以为是个身手极佳的人故而想一招克敌,却没想到女子体轻步伐自然也轻。伍好自小也是人精一般,精通各种人情世故,之前定是听朱见闻说了慕容芸菲和曲向天的事情,又早知道石玉婷对卢韵之颇有好感,至于二师兄韩月秋玉面煞神一般,自然不会带个女人赶路,剩下的就是方清泽了,所以才开口言到英子是方清泽的心上人。
可是灵火之术厉害非凡,火焰从伤口蔓延开来,烧遍了石先生的全身,加上脊椎受损石先生就此瘫痪了。韩月秋拼尽全力杀出一条血路背着石先生冲出重围,在他的细心照料下石先生这才保住了一条命。两人身上并无钱财,韩月秋又不耻打家劫舍,也不愿摆摊算卦,于是一路上加这个做小工维持着生计,为了不引起敌人的注意两人在路上以父子相称,对外说家中不慎起火,烧伤了石先生。方杯中的画面消失了,石先生叹了口气,从杯子下抽出小金牌端详起来,众人看去发现上面刻有生辰八字,以及杜海的名字。在金牌的顶端还刻着两个字:中正。
星空(4)
校园
虽然伍好并不用功,人缘也不太好但是其余几人却有不少和自己不错的师兄同门,此时带头纷纷求情,剩下的人等也都随大众一起求开了情。石先生看了看韩月秋,韩月秋仍是一脸冰霜的样子,石先生再看看求情的众人然后淡淡的说道:伍好就不必痴傻了,否则可能会死在外面的,但是切记不可泄密,可是你本次闯了大祸,不罚你不足以立威,赶出中正一脉吧,从此你就不再是天地人了。风波庄到底是什么人,他们有这么厉害吗,也是我们天地人吗。阿荣自从被卢韵之和董德传授技巧开始,也自命是天地人了,卢韵之摇摇头,看向董德,董德却是笑道:主公,还是你说吧,我对风波庄不太了解,我们这次前去拜会风波庄,正好您给我们讲讲让我们提前了解一下即将面对的这群人。
韩月秋曲向天等人紧紧跟随,渐渐的消失在了城门官的视线之内,城门官擦了擦冷汗自言自语道:这都是什么人啊,面子这么大。方清泽大喝一声:三弟不可大意,她是噬魂兽头领的妹妹,英子。卢韵之听了大吃一惊,忙又举起手中剑对着这个姑娘。那姑娘到也不担心,一拍桌子站起来娇喝道:好你个卢韵之啊,姑娘来报恩的,你竟然忘了我是谁了。一时间问的卢韵之倒有些尴尬,忙说道:姑娘别来无恙,我.....我记性差,对不住了。二哥你怎么记得,这都几个月了。
众人一番交谈之后,又有那些幕僚附庸风雅的吟诵几句诗词。卢韵之则是含蓄不少,毫无年少时的锐气,只有别人询问时才偶尔回答两句,可是字字珠玑满席都为之震撼。陆成说道:其实我来九江府任命也不久,很多事情还需要世子多指教,卢先生也是学富五车之人,有时间定要赐教下官。话音刚落却见曲向天给石先生抱拳行了一礼走出来,冲着众大臣喊道:土木堡之耻我大明定当报仇雪恨,岂能不战就言迁都,战定要战,战必胜之!
原来鬼巫待中正一脉众人休息的时候,发动了镜花意象把众人困于镜子之中,防止援兵来救。但知晓此术必定困不住中正一脉的精英,认为己方也是兵强马壮,在巴根的叫嚷下,乞颜带领着众鬼巫也走入镜象之中,以求在镜花意象中消灭中正一脉几人,却未曾想事情并不简单,弄个两败俱伤的结局。卢韵之服下丹药后方才舒服很多,活动活动筋骨后胸口一团闷气才消失殆尽。只听石先生也笑着说:好一个兵者诡道也,算曲向天胜,之前第一场文理考核中,卢韵之抢尽风头,四书五经杂家百谈张口就来,只是不可不称之为渊博,连为师都自愧不如。这一场曲向天也获胜了,你们三房徒弟真是人才辈出啊,最后一场看看谁能夺得胜利,第三场是最为关键的一场考核。寻鬼捉鬼考核,每人桃木令一枚,黄表纸十张,八卦镜一个。子时开始,每人一柱香的时间,看谁最先寻到鬼并捉到鬼,地点固魂泉附近。望你们不要误了考核时辰,都下去休息吧。
众人眼见着那些瓦剌骑兵渐渐地断了气,睁大了眼睛看向天空好似死不瞑目一般。方清泽打了个冷颤问道:三弟,二师兄用的是什么邪乎东西啊,以前和英子他们打得时候,还有和鬼巫那次怎么没见韩月秋他使过。卢韵之停下脚步,然后低声说道:梦魇,你经常进入我的梦。我问你我做的最多的梦是什么?梦魇一阵沉默后却出乎意料的道出了简短的回答:你的童年。卢韵之嘴角带起一丝苦笑,然后说道:正是我的童年,母亲告诉我要驱逐鞑虏,我在京城一战做到了,起码我参与了这场战斗,最终瓦剌国力衰弱,而作为支撑他们精神力量的鬼巫也被我们中正一脉大挫锐气,使他们元气大伤不足为患,所以我的梦想已经完成了。
朱见闻突然反应过來,借着酒劲挥拳打向卢韵之,卢韵之不闪不避生生的挨了这一拳,然后爬起來,又吞了一大口酒,朱见闻气的哇哇大叫,骂道:你他妈的还真想杀了我,卢呆子,枉我把你当兄弟。说着又要挥拳要去打,却被白勇拦住,石文天和林倩茹却是莞尔一笑相视而对,眼中充满了对彼此的爱好似从这对小夫妻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
董德正在一旁为阿荣讲解一些卦象和驱鬼之术的妙诀,猛然听到卢韵之问起便答道:主公若是想说我们自然好奇,若是不想说那我们也不问,现在看來应该是因为您与伍好是好友,而伍好的师父朱祁钢是段海涛的恩人,这才联系上至于您如何了解到他们的关系,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商人的提价让很多蒙古人受不了了,无法承受一匹布换走几匹骏马的价格。元朝统治期间,看见好东西就可以抢来,哪有什么钱不钱的,他们习惯了不劳而获。现在不行了有大明的官兵看家护院,自然不是想拿就拿的了。于是小股军队经常找一些形单影孤兵力较弱的小镇进行掠夺,不光掠夺并且见人就杀,当然也先领导的瓦剌军队也没少干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