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以前花舞做的事不是么?可惜我是水色,我不陪客。你们已经害死花舞了,难道还想毁掉水色?水色气极反笑。慕竹在邵飞絮的对面坐下,与她闲聊起来:如嫔怎会在这儿坐着?大好天光何不去御花园逛逛?
皇帝赐死了两个东瀛歌舞伎的事并没有在后宫掀起什么波澜,反而是椿嫔冷静下来后越想越不对劲。虽然那之后皇帝对她依然宠爱有加,然而她还是一阵阵地心慌。更何况她现在依然住着梦馨小筑,只不过皇帝下令将秋采女移居到了雅馨小筑。娘娘好酒量!端禹华又为李婀姒斟满,这次李婀姒倒不急着喝了,只是轻噬唇瓣,沉默了一阵儿请求道:今夜不似宫中,王爷可否不叫嫔妾‘娘娘’?
2026(4)
吃瓜
臣妾……谢圣上宽宥!凤仪何尝不明白皇帝的用意,只是心中一阵难过,八年夫妻换不得他为她力证清白,在磕头谢恩的瞬间泪水忍不住簌簌落下。果然,端禹瑞离席出列跪于殿前请求道:什么都瞒不过皇兄。臣弟的确有了非卿不娶之人,还望皇兄赐婚成全!端禹瑞深深拜倒在地,端煜麟一时间沉默不应,他便也不起身。
慕竹躬身相送,她知道邵飞絮刚刚那番话无疑也是向她抛出了橄榄枝。邵飞絮定是看出了沈潇湘的司马昭之心,猜到慕竹内心也一定是抗拒的,因而才想破坏她与沈潇湘的联合,将她拉拢到自己的阵营。有人愿意接纳慕竹并不能使她高兴,反而更加重了她的焦虑,这些人都是想变相地控制她!没有人是真心想帮助她!她不能就这样受制于人,她决定要想办法反击……我心里只容得下你一人,也只想与你做夫妻,即便终不可得我也定不负你!至于其他女子,我也只能对不起了。端禹华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李府中独自无聊的子墨来到李婀姒的书房里找书看,她随便拿下一本诗集随手一翻,便看到了这样一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子墨盯着这句话静立窗前久久沉默着,正如此时此刻远在湖上的李婀姒一般,都是低头不语内心却翻涌着惊涛骇浪。回到漪澜殿,沈潇湘换下在法华殿里的虔诚神态,眼神中又充满了算计。她拔掉手上的护甲交到冰荷手中问道:跟慕竹说了?你觉得她行么?
李允熙换上一身云肩广袖木槿花纹蓝纱裙,月色中在火光掩映下尤显得缥缈妩媚。她唱了一支这段时间里特意学的瀚曲,不是什么经典的大家名曲反而是多愁善感的民间小调。李允熙声线缠绵,唱起曲子来柔媚入骨,直听得人骨头都酥了。端煜麟眯着眼睛边听小曲便欣赏着李允熙唱歌时的情韵气质,心里也似猫爪般的挠着。那也得有见到皇上的机会才行……金蝉心里正唉叹际遇不佳的时候,机会便不请自来了。
到了书房凤卿兴奋得也顾不得敲门,直接推门而入道:王爷!王爷……别碰我!你……赶紧离开这儿!子墨打开渊绍的手,她中了*,现下孤男寡女的情境实在太危险。
第二天举行了声势浩大的围猎活动,昨日在骑射比赛中还没过足瘾的儿郎们整装待发。而女眷们则由贤妃组织着在御苑内的百花园举办了一场赏花游园会。臣妾虽然安排了宴会歌舞,但是此舞终究是曼舞司献上,个中奥妙还须曼舞司掌舞亲自向陛下解释。语毕便传唤曼舞司掌舞白悠函上殿觐见。
这事不该你问,不要多嘴,退下吧。流苏瞬间变得警惕起来,转过身不再理会水色,让她自行回去休息。水色不敢再多问,但是她直觉事情没那么简单,或许还与赏悦坊有关系,而蝶语的死也不会是整件事的终结。太医呢?告诉朕究竟是怎么回事?端煜麟怒气冲冲地坐在正殿的主位上将桌子拍得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