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连续奔走了几日,到得这日,终无甚大事,便同薛冰一般,终日于驿馆之中,也不出去。除了鲁肃终日前来探望,便再无他人叨扰。但这种情况不过持续了三四天,前来驿馆的人便由鲁肃一人,变成了两人。刘备在旁瞧得清楚,早看出张任并非欲降,但薛冰和张飞皆这般做,心知薛冰定是有什么计议。遂道:且请张将军下去歇息,待我忙完再与张将军把酒叙话!吩咐左右带张任下去休息,好生招待。又暗中命人严加看管,莫要放他跑了。
待命令一传达下去,兵士们将盾牌举起以抗飞石。虽然被砸的手臂酸疼,但也比被直接砸到了脑袋要强。而经过了这么一会儿,受惊的战马也被控制了下来,马岱见部队渐渐稳定,忙下令道:全军,望回退去!命令一下,兵士们一边提防着天上飞下来的石头,一边缓缓的向后退却。朱祁镇的一生结束了,三十七岁的朱祁镇离开了这个荒唐的现世,一生中既有令人咬牙切齿之处,也有可圈可点的地方,卢清天望着朱祁镇的禁闭的双眼,默默地叹息道:走好,我会竭尽所能的为你守护好大明的江山,天顺的结束,既是你的结束,也是号称天的卢韵之的结束,该换年号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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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薛冰又替他解决了西川书院军学院的首披学生。这就是第二支将被清除出军队的少年们。按照薛冰的建议,年纪不满十六岁者全部暂时清除出军队。如果届时军队人员依旧庞大,十八岁以下者也将被清除出去。而这些人,将全部进入西川书院中读书,至于具体所学的是哪一科目,那就不是薛冰负责的了,这个任务则交给了许靖。这时,庞德将马超迎进寨,而后随在他身后一同进了大帐。待马超坐定,庞德道:敌军三番两次前来骚扰,想来其意不在袭营!马超闻言,抬头看了一眼,也不说话。他现在疲累至极,便是说话也觉得费力。庞德见了,续道:敌军此举,想是要使我军无法歇息,要以疲累拖垮我军。将军应早定应对之策。
卢韵之下了楼,之前梦魇所说的阵法他已经熟记于心,自然不用再看些别的什么,王雨露也跟着走出了高塔,低头不语眉头微皱应该是在思考,看來是收获颇丰,卢韵之对王雨露说道:你这一生喜好医药,为了这个爱好,你有功也有过,我们因此背离却又因此相聚,有了兄弟之情主仆之责,今日让你进塔一观是为了圆你的梦想罢了,可以研制自用,切不可外传,你也知道我已经禁止了很多术数的使用,如果你要是犯了错,就算是我死了,密十三的成员也绝不手下留情,对你定会赶尽杀绝的。孙尚香是才将薛冰挽留在舱中,心中却也在寻思:他欲出去,让他出去就是,我多的甚嘴,偏生要留下他。转念又想:他若出去,我便不能这般清楚的见着了。思及此,轻啐了下,心道:见不到便见不到。我怎的这般不要脸,老盯个男人做甚?恰于此时,薛冰的自言自语传进孙尚香的耳中,她是才一直低着头,却是没注意到薛冰的动静,此时闻言,遂抬起头来,正见着薛冰于那头揉着自己的双腿,脸上却是一副郁闷的样子,孙尚香不禁轻轻笑了出来。暗道:头一次见到似他这般的人,居然把腿坐的麻了!孙尚香从小到大,早已习惯了跪坐,也见惯了跪坐,此时突然见了一个不适应的,反倒觉得新奇,便问道:难道你以前不是这般坐法?
军需官和钱粮主簿站在一旁陪着笑,唯唯诺诺的看着甄玲丹和晁刑,晁刑说道:有何军务但说无妨,说完了赶紧吃啊,今天的食物多丰盛啊。英子在暗处看着这一切,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轮回报应屡试不爽,袖手旁观反受灭顶之灾,活该。
薛冰闻言,心道:原来那刘璋被送到荆州去了。当初看书时也没太在意。然后又一想:刘备还是心软,若是曹操,怕是早就暗中把此人除掉了。英子等人依然好似沒看见沒听见一般,只听杨郗雨问道:石将军说好,你说我弹的那里好了。
薛冰吩咐完毕,便于关中来回巡视,不多时,黄忠来见,道:培水关已定!薛冰道:劳烦将军了!你我一道去接主公!遂与黄忠二人飞奔至关口,来迎刘备。突然明军身后大乱,一伙精壮的汉子冲杀进來,从背后瞬间把明军包围圈次开一条裂口,打了明军一个措手不及,只听一人扬声吼道:曲将军快走。
飘飘荡荡,又在船上度了数日,薛冰一行终于到了德阳,而后于此转向西,直奔成都而去。薛冰听了,还真不知如何作答,只好道:刘璋乃益州之主,今全境尽入主公手中,心下难免泄气,加之怜悯百姓,恐其不愈抵抗,献城投降。
诸葛亮遂于刘备耳边轻语,只到如此如此。刘备闻言大喜,遂修书一封,着孙乾往汉中去,又亲自领诸葛亮望葭萌关而去。只留黄忠,赵云守绵竹。大军起行,望南郡而发。欲至南郡,薛冰先令大军埋伏起来,对左右陈到廖化道:我领三百骑去诓开城门,你等见城门开了,立刻领兵来助!陈到刚要应是,孙尚香突然跳出来道:我也要去!薛冰急道:莫要胡闹!诈城乃是极险之事,你去做甚么?他这话说的却是一点也不客气,早就忘了孙尚香那郡主的身份了。哪知孙尚香根本不理他,只是道:我偏要去。你去得,我怎去不得?薛冰还待再言,却被陈到打断,对薛冰道:将军乃军中主帅,应在军中指挥调度,诈城之事,末将去做便可!薛冰闻言,问道:叔至欲以何言诈开城门?陈到遂凑到薛冰耳边,轻声说了一遍。薛冰听得,渐渐笑了开来,待听完,谓陈到曰:叔至且去,待回见主公,定为叔至表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