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一脸嫌恶地看了看状若疯妇的韩芊羽,颇为同情飞燕,于是格外开恩:内务府或是尚宫局,你乐意去哪当差明日便去哪儿报道吧。你刚才也听到了,淑妃说她舍不得慕竹呢。她若是死了,留下慕竹一个人岂不是孤单?沈潇湘冷笑一声,眼中透出阴狠的目光。
王妃多虑了,此等蒲柳贱命怎配跟王妃称姐妹?端璎瑨自然知道收房是不可能的。很快两人就纠缠到了一起,久未侍寝的凤舞其实是不舒服的,当感觉到端煜麟的汗水低落在她胸前的时候她还是强忍住推开他的冲动,默默忍受着。整个过程凤舞都不敢睁开眼睛,而端煜麟正好相反,他将凤舞屈辱的表情尽收眼底。端煜麟明知道凤舞对他的抗拒,但是身为御妻的她却又没资格拒绝,她的这种无可奈何的委屈求全让端煜麟感到莫名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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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
掖庭狱是关押后宫里犯了重罪的宫人的地方,与慎刑司并为后宫两大刑囚机关。掖庭狱里有一名仵作名叫小杭,是与慕竹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好朋友,二人曾经还约定过待慕竹满二十五岁放出宫后结为连理。然而慕竹一步步成为宫里最风光的宫女之一,小杭却因为怀才不遇而沦落为掖庭狱里最末等的仵作。二人差距越拉越大,定亲之事渐渐也就没人提起了。今日慕竹特意来见小杭,必定是有要事相求。端璎瑨没想到皇帝会如此重视这个孩子,他与凤卿都喜不自胜,期待并紧锣密鼓地准备着三日后的典礼。
前朝受流言影响颇有些动荡不安,但端煜麟依旧对待凤仪如常,这天还特意翻了凤仪的牌子。凤仪预感到今晚的侍寝必不会想往常那样普通,于是特别精心装扮了一番——她选了一套碧霞云纹联珠对孔雀纹锦服,头戴翠镶碧玺花冠并插一对赤金凤尾玛瑙流苏;玉颈上的孔雀绿翡翠珠项链与手上的镂金菱花嵌翡翠粒护甲自成一系;双颊粉红胭脂配上额间一抹烧蓝镶金花细娇嫩间尽显柔媚。她的这一身隆重的装饰,连慕菊看了都不禁咋舌。但更让慕菊不解的是,凤仪还吩咐她带上贵妃金印和宝册一起去昭阳殿。产房外正厅摆放着香案,供奉碧霞元君、琼霄娘娘、云霄娘娘、催生娘娘、送子娘娘、豆疹娘娘、眼光娘娘等十三位神像;用盛着小米的香炉插香、蜡扦上插一对小双包[祭祀时专用的羊油小红蜡],下边压着黄钱、元宝、千张等全份敬神钱粮。
韩芊羽被送进了寒玉宫,一个神志不清的人在冷宫或是别的地方也许没有太大区别,因为她已经感受不到来自外界恶意和内心的孤独。可是对于有些清醒着的人,即使身处繁华闹市,精神上的苦寒也会让她觉得如堕冰窟。慕竹如是,南宫霏亦如是。无妨。热汤泡得人又晕又闷,本宫就是想透透气。李婀姒虽然是第二次来行宫,但是初入宫第一次来此时却因日日陪在皇帝身边而没能好好地游览一番。
女子一身质地精良的古烟纹碧霞罗衣,头上插着的绿雪含芳簪价值不菲;男子则是一袭月白云锦长袍,此时正在珍萃斋的铺子前挑选着首饰。子墨目力极佳,她看见男子买下了一串珍珠手串戴在女子的皓腕间,绿裙白珠衬着女子莹莹肤色煞是好看。一个时辰后,洛正谦和罗征来到了勤政殿,皇帝和四位异族王子已经等候多时。洛正谦和罗征行礼跪拜后将案情的细枝末节详细禀报给端煜麟,端煜麟一时间怒不可遏,将手里的翡翠念珠摔了出去道:岂有此理!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刺杀来使,太不将朕放在眼里!不将大瀚放在眼里!你、你们……端煜麟指了指赫连兄弟二人质问道:你们对此作何解释?说着将案上放着的证据扫落于赫连兄弟面前,兄弟俩连忙下跪喊冤。
老臣在。回禀陛下,臣看过淑妃娘娘的尸首,确定是旧病复发引起了咳血不止,最终被血淤堵塞咽喉导致闭气而亡。孙太医紧张得不停地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昕雪湖是夜游散步的好去处,夏秋季节时常有宫人来此消暑解闷。虽然大部分人都在乾坤殿宴饮,但也难免有人中途外出醒酒行至此处,因此二人不敢太过亲近,隔着五、六人的距离一个凭风而立、一个倚石端坐。
我若是不敬业能给坊里多赚银子么?你这死妮子能穿上这么好的绫罗绸缎?我能戴的起这么贵重的珠宝么?说着将皓腕上的一只血玉镯子在凌步眼前晃了晃,显摆道:看见了吗?这就是刚刚那缠人的王公子给的!花舞刚才将王公子伺候得妥妥帖帖的,人家一高兴出手倒也阔绰。一连几日端煜麟都是召幸的椿嫔,就连椿自己都受宠若惊,顺带着梦馨小筑的宫人和曼舞司里的两名东瀛歌舞伎也终于扬眉吐气了。
小主,那咱们去吗?忘忧觉得大晚上出去到处乱走本来就有违宫规,更何况还是去那阴森晦气的冷宫!奴婢南宫霏给王爷请安!南宫霏深深一福,怕端禹华不记得她,她连舞衣都没换就直奔墨韵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