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下马的亲兵禀告道:回陛下,看旗号是晋军的长水军,急行而来,大约数千余,离这里只有数里。桓温听完周楚所报,愣了一下,却突然拍额长舒一口气道:还是叙平行事果断、心思缜密,我也就安心了!转而对左右笑道:我们就在这里等吧,估计晚上就有回报过来。哈哈,有如此前锋,我这个主帅只管等捷报就行了。
曾华在数十名亲兵的团团护卫下,沿着被长水军清洗过的战场往前赶。虽然曾华的骑射不错,但是舞起陌刀就跟猴子舞木棍差不多,所以就没有资格上前率领陌刀队突固陷阵,而且现在他麾下又没有骑兵,不能让他发挥特长,所有只好在后面指挥长水军全线突进。接下来的日子里,曾华在忙着各项政务之余,就是接见闻榜而来的贤才。这些人或是南逃下来原北地的世家子弟,只是现在已经掉了身价,不敢再持才桀骜了,乖乖地报投南郑招贤馆;有的是益州、梁州、荆州等地的寒门子弟或败落世家子弟,听闻名震天下的曾梁州诚心招贤,不由纷纷卷起包袱就过来了。而且曾梁州在给各地的函文中说的清楚,但凡报投南郑招贤馆的学子才士,都可以向当地官府借盘缠若干,等到了南郑再由梁州刺史偿还各地官府。
福利(4)
日韩
大约一个时辰过去,整个长安渐渐平静下来了,几十处起火的地方也纷纷被扑灭,所有的百姓和赵国官贵都躲在自己的家中和府中,心情复杂地盼着天明。只听到大街上时时响起马蹄奔驰在青石街面上的声音,飞羽骑兵来往不息地在大街小巷里巡逻,看到还敢在外面晃悠的人,不论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是一刀,结果了再说。那偶尔划破夜空的惨叫声让所有听到的人心里都不由一颤。戊辰,刘氏复矫诏以豺为太保、都督中外诸军,录尚书事,如霍光故事。侍中徐统叹曰:乱将作矣,吾无为预之。仰药而死。己巳,虎卒,太子世即位,尊刘氏为皇太后。刘氏临朝称制,以张豺为丞相;豺辞不受,请以彭城王遵、义阳王鉴为左右丞相,以慰其心,刘氏从之。
这次全军轻装直取成都,长水军又是前锋,马上抬腿就走,远远地就把大军抛在后面了。后面的众军着急呀!这样打下去,人家还没看到成都城是啥模样,长水军已经冲进了成都,依照他们生猛的劲头,估计守成都城的伪蜀军免不了又要被夜袭一把。问话者一摆头,后面一个人马上翻身下马,走到羊群中间,然后蹲了下去,仔细地看着每一只羊,似乎在选哪只羊最肥一样。石头可不敢作声,尽管有时候羊比自己值钱,但是现在自己绝对比羊值钱。
这个曾叙平呀,真的如刘真长和车武子所说,谋定而后动,一切早就在他的策划之中了,难怪他西征前就跟自己打赌讨要梁州刺史之职。看来这西征最大的收益者不是自己,而是这位新任的镇北将军和梁州刺史,其余的人都是陪太子读书。就在这时,御林军的后面突然出现一阵号角声和擂鼓声,还有震天的喊杀声。没过多久,慌乱就从后面传了过来,并且有人在边跑边狂呼道:成都被破了,我们被包围了!恐慌就象传染病一样迅速蔓延开来,所有的御林军在那一刻都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前军纷纷放下武器向长水军投降,而后军却开始炸营了,数千蜀军东奔西跑,慌成一团,最后在长水军的前后驱赶下才慢慢安静下来。
此二人是长水军第一期教导营中表现最优秀的两人,后来被曾华破格提拔。两人也没有辜负曾华的期望,他们即勤奋好学,又能统御屯营,抚众则和,奉令无犯,当敌制决,靡有遗失,奋强突固,无坚不陷。每次演练中都能取得好成绩,于是就替代张寿和甘芮成为第二幢、第三幢幢主。续直大人,吐谷浑圭揆还是没有回信?新婚没几天的曾华继续开始忙碌起来,这天他和续直、笮朴、先零勃等人在讨论白兰地区的事情。
曾华一声令下,将关押一个月多的四百七十九名吐谷浑贵族,其中包括吐延的五十五个兄弟,连同他们的家人共五千余人,还有八十余家吐谷浑的铁杆羌人首领,统统被集中到了慕克川荒野中。然后八千飞羽军在近五万余吐谷浑和羌人奴隶部众以及两百多中立的羌人首领面前,分成四个方向,挥动着新式马刀,策动着坐骑,来回冲杀劈砍。曾华站在最前面,后面跟着是笮朴、段焕、姜楠、杜洪、杜郁等人,周围除了闻讯赶来的上万百姓,还有数万左右护军营和飞羽军,大家都默然无声地看着前面的新坟。
杜洪虽然傲慢自负,但也是一个谨慎度事之人。他在没有想到对策前,不愿轻易出手,白白浪费兵力。但是石涂、石咎却等不及了,跑到杜洪面前鼓噪不已。杜洪的弟弟杜郁大怒道:车骑将军已将兵马授予司马大人统领,自有临机决断之权。你二人如此呱噪,是不是想扰乱军心,干涉大人临断?是不是想受军法?第三日,收拾齐整的碎奚带着五千骑兵从白水源出发,沿着白水江向东而行,先过甘松,直奔宕昌。
对哦,这圣教总得有个标记吧。你看人家基督教是十字架,******教是半月,都是既简单又醒目,自己这圣教也要弄个什么东西出来。想想。第二日,曾华召见的不是车胤、毛穆之和甘芮等重臣,也不是日思夜想的范敏,而是据说一直在修道的范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