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自然是下了的。但是,我下的‘毒’不是针对邓箬璇,而是特意下给罗依依的。其实,整桌菜肴中,既没有哪盘菜里有毒药,更没有什么解药。她只不过是趁罗依依不备,在熬煮的杂菌汤里撒了一把切得细碎的金针菇。竣工的当天,端沁就迫不及待地坐上去试试。还是让兰泽在后面推她。
所以,为了满足狐松子的夙愿以求顺利与驭魔教联手,秦殇才不得不逼着子墨去骗取仙家的至宝。本来以为仙莫言会是块难啃的骨头,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就这么轻松地交出了兵法,可见仙莫言视亲情高于一切,这大概也是他唯一的弱点了吧。凤舞似乎可以预见徐萤正缓缓张开的利爪,心里不禁有些兴奋。人的野心啊!真是可爱又可怕的东西。凤舞瞧了一眼毫无斗志的李婀姒,将话题引到了她身上:说起谦贵人的打扮,本宫觉着这枚雏菊掩鬓甚是好看!本宫依稀记得,早年皇上也曾赏过淑妃一对,好像是紫珠莲花的?
成色(4)
吃瓜
子墨,刚刚你的院子里好生闹腾,是出了什么事么?我听说渊绍回来过了?朱颜不想子墨过多关注她的身体状况,找机会转移了话题。好了好了,随便你吧。端祥的兴致因为他的谨小慎微被一扫而空。反正戏学的也差不多了,索性让齐清茴帮她上个戏妆,她也想看看明日登台时自己的样子。
冲啊!杀了叛国的端贼!敌方首领一声令下,扬着鬼、淮字大旗的军队从四面八方倾闸而出。稍安勿躁,我不是秦殇的人,我来这里的目的也不是你。所以,我不会揭发你旧身份的,放心。冷香按着子墨的肩膀示意她平复。
香君又去求德妃,德妃虽然同情她们,但是香君拿不到太医院的证词就没有证据证明蝶君是中毒身亡。而且,即便证明了蝶君确属中毒,也无法证明是被他人下毒。香君无奈,只求德妃命太医重新检查蝶君尸体,德妃应允。胡说!你可知你舅舅的武功盖世,怎么会被一个小丫头陷害?仙莫言不以为然。
蒹葭行礼退下,妙青一面给凤舞铺床,一面不解地问道:娘娘,您不是说太医都是皇上的人么?那明天请来太医,他不说实话怎么办?齐清茴被拒绝,脸色变得有些尴尬,口气也别别扭扭:关公主什么事?她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我巴不得她别来烦我!
哭什么?本宫……昨夜是怎么了?凤舞觉得自己像吞下了一块火炭,喉咙里火烧火燎地疼,连说话都费力。冷静下来的冉冷香眸色和发色都渐渐变了回去,她默默地走到妖鲨齿的身边,狠狠瞪了一眼子墨,没有做声。
端煜麟指着仵作手中的凤凰眼,激动道:铁证面前你还想狡辩?璎庭,朕对你太失望了!老奴……老奴做了孽了,实在不忍再添杀戮……就把那孩子送给住在偏僻渔村的一户人家收养了,后来便没了她的消息。金嬷嬷嗫嚅道。其实她也有暗中关注着这个孩子,不过送到渔村的第二年,收养的那户人家又将孩子卖到别处去了,至此也就无从追溯了。
芝樱不说依依倒不觉得,经她一提醒依依好像真的觉得胸口不太舒服。难道是今天一天心绪太过紧绷了,心脏的负荷有些大了?依依刻意忽略这种不适感,问道:邓箬璇明明喝了汤了,怎么也不见她有反应?你究竟有没有在汤里下毒啊?罗依依突然想到王芝樱有耍弄自己的可能性,于是目光怀疑地盯着她。母亲快快请起!时间不多,咱们就免了这些虚礼吧。凤舞将母亲扶起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