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那叫声了么?真是令人不寒而栗。尚梨轩离秋棠宫最近,温颦被这恐怖的尖叫惊醒,披上衣服行至殿外。哦,本宫想起来了,确有此事!红漾脚伤复发不能再跳舞了,本宫已恩准她衣锦还乡。她与白悠函是故交,本宫便想着临行前再让她们见上一面。凤舞没想到红漾抬出了她,只好随口编了一个理由,好在屠罡好糊弄。
听你这话的意思,也是对霏姬用情至深啊?那怎么就没有孩子呢?不如这样,你若是觉得娶了正妃怕霏姬受委屈,那朕便破例册封她为你的侧妃;但是,你也要答应朕,再纳两名姬妾以绵延子嗣。你看这样可行?端煜麟处处为弟弟想得周全,只可以端禹华似乎不太愿意领这个情。他?合适吗?素闻皇后与晋王不和,这贸然邀请人家的世子,可不可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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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补了一阵,虽然事后乏力依旧,但是过程中已然恢复了凛凛雄风,单凭这一点也很令端煜麟欣慰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每每进食补药之后必须及时疏泄,否则血脉喷张之感似要爆裂,极为痛苦。哟,晋王世子小小年纪却礼数周到,真是个好孩子!快起来,到曾祖母这儿来。领教过端茂德机灵劲儿的人,没一个不喜欢他的,这一点当真与其父不同。
端煜麟喝完药之后感觉舒服多了,闭着眼睛眯了一会儿,身体似乎也没有之前那么乏力了。什么?岂有此理!端煜麟盛怒推到了面前的笔架,一支支毛笔应声散落。
本王瞧瞧,是谁回来了啊?未等王二通传,柳漫珠刚一迈进院子,端禹樊便迎了出来。两名闻声而起的粗使宫女害怕地抱在一起发抖,其中一个摇着头说:奴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平日照顾小主衣食住行都只有花穗一人,我们是近身不得的。
停!凤舞一摆手,两名太监立即罢手。凤舞要让大伙儿都知道,在这个后宫里,唯有她的话才是旨意!天呐!这……凤舞不禁用丝帕掩住了口鼻。慕竹的死相太过难看,任谁见了都会被吓得一跳。
不说!不说!奴婢保证不说!奴婢也怕惹麻烦呀!奴婢只说把贺礼送到了,绝口不提侯爷和夫人吵架的事!红漾竖起三根手指郑重赌誓,但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她即便不提屠罡失手打死白悠函的事,但是故意挑唆二人争吵她是不能不说的,毕竟她此番的任务就是如此啊。时间又过去了好几个时辰,夜幕已然降临。姚碧鸢的嗓子都喊哑了,婷萱那里还没有动静,真是急煞人也!
凤卿气愤难平地带着茂德回了晋王府,进门前将藏着发热丸(能引起发热症状的药丸,即溶于水,对人体有轻微损害)的特制戒指脱下来丢给珊瑚。然而,端煜麟还是留了个心眼。他不敢相信凤舞的一面之词,于是继续试探道:皇后怎么知道晋王妃一定是用了晋王送她的香粉?朕也曾赏赐过她香粉,那皇后是不是也要怀疑朕是幕后黑手啊?
笑话!本王姑姑的命就只值一千两银子?简直欺人太甚!端璎瑨愤怒地摔了一个杯子。皇上莫急,太后的病并不严重,现在也已经大好了;是太后不许宫人把她生病的消息透露给皇上的,太后怕皇上担心。再说,皇上您本身也还是个病人,实在不宜多添忧虑。凤舞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温柔与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