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难怪云嫔遇害、淳嫔小产,她们二人的宫室可不都在东南方?幸好嫔妾迁居了,否则嫔妾的龙胎也难保不被煞气所伤啊!原本还以为尚梨轩是个福地,没想到……韩芊羽似十分后怕地紧紧护住隆起的腹部,温颦静静瞥了她一眼,嘴角掀起冷冷的弧度。真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就知道贪玩!不知从哪儿冒出的女装版阿莫突然插话,吓了几人一跳。阿莫从容地解下自己的皮毛斗篷,抖落了几下给子墨披上。就在他抖落斗篷的间隙,借着被斗篷遮住的盲区迅速调换了子墨和仙渊绍的酒杯,一切动作都完成得神不知鬼不觉。
如嫔,你休得胡言!虽然本宫与你素有嫌隙,但也不能任你这般诬蔑!沈家人找了一年尚未寻得雾隐与霜降的踪迹,她甚至认为她们可能已经死了,她也渐渐放松了警惕。今日邵飞絮旧事重提,难道她掌握了什么重要的证据?沈潇湘的冷汗顺着脊背滑落腰间,汗湿了整个背心。邵飞絮没想到雾隐居然还能出现,时隔一年她还以为雾隐和霜降都已经不在了。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当然邵飞絮也有所怀疑,为何雾隐会自己突然出现在她宫里?但是当雾隐拿出邵家亲信的信物时,她才真正相信雾隐是被自己人找到的。而且雾隐还骗邵飞絮说霜降已经被灭口了,这样一来邵飞絮就更无后顾之忧了,她急不可耐地想要置沈潇湘于死地!她得选一个阖宫相聚的日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揭露沈潇湘的罪行。
影院(4)
国产
顺着琉璃珠的线索,楚沛天暗中积极调查所有持有此种珠子的官员,并以疑似与南方劫案犯人勾结为名使一大批与其政见不合的官员获罪。受牵连之人不在少数,其中轻者如靖王长史李康,被停职查办;重者如通政使司副使柳家全,被革职抄家流放。端煜麟念在柳家全从前的功绩法外开恩,允许其家中女眷留于京中,不限制她们的自由。柳家全之女柳漫珠深信其父断不会做出危害江山社稷之事,欲为父亲讨回清白。只是她一介女流之辈,暂时还没有恰当的方法为父伸冤,但她并不放弃,总有一天她要帮父亲洗尽冤屈,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初十这天,端煜麟又来看望李婀姒,发现她的伤口竟然有了发炎的症状,这可把他吓得不轻。连忙叫来太医,当着他的面为婀姒配了消炎的药煎服并外敷,这才稍微安心。
娘娘,听说恪贵嫔的侍女爬上了龙床,已经被册为采女了。您看,这……慕梅有些惴惴不安,这后宫里不安分的人是越来越多了。这算什么,等你成了正经小主,比这贵重十倍的衣衫你也穿得。待会儿把我首饰匣子里的那对木槿珍珠倾羽流苏和金珠茄子耳环也一并赏给你。紫霄示意静花统统收下,不许推辞。
仙将军、仙大爷,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保证不跑。你看看别人在用什么眼神看我们啊!子墨真是死的心都有了,这个笨蛋!混蛋!恶魔!仙渊绍这才发现人们看他俩的眼神不对,显然真的把他们当成龙阳君了,他这才似被火烧了般地撒开手,连连后退,直到退到离子墨五步之遥,并且欲盖弥彰地对着围观的人群大吼: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不是!她是女的!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子墨终究还是被他打败了,只能扶额叹息。子墨实在看不下去了,扯了仙渊绍的衣袖将他拉走道:别解释了,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的。好个大瀚天子,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这等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既让凤氏与方氏产生了罅隙,又连消带打地除了凤仪的协理六宫之权,凤舞甚至不难猜到今日早朝之上的情形——端煜麟定是又装出一副朕已尽力的无奈模样,一面对着凤天翔万分歉意陪着小心,转过头来就暗示方同传达朕也是被逼无奈,朕为了你女儿已经得罪了凤氏了,爱卿你要体谅朕的苦衷并相信朕与方家是同仇敌忾的。这样一来,非但不能使双方化干戈为玉帛,反而故意让方同觉得皇上与他是同一战壕,对抗起凤氏来更加有恃无恐了。可惜了她的傻妹妹,还天真地以为能以一己之牺牲换来皇帝对凤氏的心慈手软,白白将手里的权利拱手让人了。如果不出凤舞所料,这协理六宫之权不久便要落到贤妃徐萤手中了,此时的凤舞也是头痛欲裂,前面的恶狼还没赶走后面就又来了猛虎,当真是腹背受敌啊!
回到椒风园时刚好赶上散场,皇帝注意到由李书凡护送而来的椿,于是招来他们询问:椿嫔这是去哪儿了,怎么是李护卫护送你回来的?呵,你一个至今无宠尚住在储秀宫的空头小主有资格说话吗?话说如今你在储秀宫住着宽敞得很吧?哈哈……吴采女狠狠地嘲笑王采女,气得王采女愤然离席。
莺歌和蝶语一直花魁的热门人选,上届的花魁被蝶语以一曲精心编排的《蝶恋花》夺取;今年莺歌势要夺回花魁宝座,为此还特意联合凌步、轻纱、风铃和瑛玦几名利益相关的舞伎排了一支名为碧雪狂沙的舞蹈。小主,那咱们去吗?忘忧觉得大晚上出去到处乱走本来就有违宫规,更何况还是去那阴森晦气的冷宫!
有眉目了?那你们查出什么了吗?刑部楚大人不是再查了么?还牵连了好几位大人……子墨对这个案子有些好奇。椿嫔,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背着朕与侍卫行苟且之事!当真是*下贱!端煜麟几步上前,狠狠揪住椿嫔的长发迫使她仰面而对。
对啊!如果成了后宫的妃子的话就可以听戏了!本公主恨不能万朝会马上就结束。李允熙的潜台词就是希望赶紧成为皇帝的嫔御。见李书凡进来,一直监视着椿嫔的婢女小桃跑过来悄声禀报:李大人,都照您的吩咐办了,奴婢在宫人的晚膳里下了安眠药,现在他们都睡过去了;椿嫔的汤里也下了足量的迷幻药,药力也差不多该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