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使了个颜色给曲向天,曲向天会意的点点头,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团斑斓的线缠在箭头之上,这些细线可不是普通的线仔细观察去就会发现,是用五种颜色的丝拧成的,而且在每个丝线上都好似微雕一样,用红色黑色与金色三种颜色画着一些灵符,着实精巧得很。人世与鬼神本为同一个界层之物自然相生相克,镜花本不属于这个界层之中,它与光的作用有关,所以古书所称此物属于镜中世界,只要是倒影镜像之物产生的鬼怪,都称为镜花。人尚且有智力高下之别,长相美丑之差,魂魄鬼怪与镜花同样也是如此,能收服力量巨大的镜花就能突破界层,在人世间降妖捉怪,但是如果抓的镜花能力低位吓唬吓唬人还可以要是用来捉鬼可就麻烦了,但每次讲习到此处之时,卢韵之都在想,其实道理人人都明白,只是越是能力巨大的镜花,就越难收复。更加难的是固定到物品之上,听从自己的安排,如果说镜花只是面前归结为十六大恶鬼的魂魄,但是下一个水月可就是名副其实的十六大恶鬼了。要说方清泽第一次听到名字之时开心的不得了,以为这么好听的名字肯定是个妖艳的女鬼,却没想到形象可怖,样貌和长相完全不相符,害的方清泽多次都认为这个自己书本上所画的水月是错误的,往后看去才明白天地人的老祖所给此鬼取名的用意,水月就是月出之时在水中作怪的东西,俗称水鬼。水鬼多是人死在水中所产生的冤魂,而凡是死于水中几天之后身体必定肿胀不堪,水月因此丑陋无比。但是水月只在水中强大的很,在地面之上自然不是这个傲因厉害,所以石文天只是用水月略加阻拦后,就用剑中所封印的镜花照耀与傲因,以求破鬼。
许久过后,卢韵之站起身来哈哈大笑着说道:伯父,原来是这样,当时秦如风把那面制作镜花意象的大镜子杂碎了,恰巧我们出来后救了一个书生,那书生害怕当地恶霸报复去投奔自己的亲戚,结果鞋底沾着这个碎片,才带到此地。那书生发现后就摘下碎片仍入了草丛之后,后来这个小童玩耍的时候才看到并且捡了起来。伯父这一切变故莫非影魅早就看在眼里,他想提醒我们什么呢?是不是这里面还藏着什么秘密。卢韵之点头说道:正是鬼巫之术,正因为听信鬼巫的话,元朝的蒙古人才屠杀天地人各脉才有了持续多年的反抗,也最终成就了中正一脉保着朱元璋得到了天下,中正一脉才又一次力压群雄回到了主导天地人的中心位置,相信各位也都在入门的时候听师父教导过。虽然蒙古人大败,但是北方游牧民族依然信任鬼巫,这让天地人无法渗入草原,也让慕容世家无处生存。中原地区早已牢牢地被天地人所掌握的,他们虽与我们中正一脉交好,但又不愿屈就于我们之下,于是跑到西方之地,历尽苦辛终于把他们的力量渗透入了***教之中,在他们的帮助下首代君王帖木尔战胜了众多敌人建立了同样版图辽阔的帖木儿帝国。所以在帖木儿之中,慕容世家的地位远比中正一脉在大明的地位高得多,他们才是那个国家真正的主人。他们与中正一脉交好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攻打我们,必定是有事情发生了才会起兵的,所以才叫我们去帖木儿看看,毕竟也算是同道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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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见闻虽然眼睛也死死的盯着那部书,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但还是问出关键的一问:那慕容家和帖木儿有什么关系?曲向天把书升到桌子上,也凝眉疑惑的问:此话有理,慕容世家在东北方活动,但帖木儿是西方,相隔甚远,按说不该有联系啊。卢韵之答道:具体事情我也所知不详,但之前大哥也说了,近百年来他们游走于各国之间实际上准确的说是游走于西域各国,因为北方的瓦刺,鞑靼等国迷信的是....其余三人齐声说道:是鬼巫之术。太航真人落座后周围有不少官员和商人都认识他于是纷纷与之寒暄几句,唯独卢韵之一人在旁边跟着同举杯同欢庆,却也不单独恭敬,凡是共同举杯结束后定是自己独自喝酒吃菜,也不搭话。太航真人看到同坐在上座的卢韵之,斜着眼睛问道:敢问这位兄台高姓大名。卢韵之不便在外人面前说出本名,唯恐是朝廷的走狗又命运气在倍数之内自己算不出来,到时候自己的计划就全部被打乱了,于是忙说到:在下,卢芝。道爷的威名远播,真是如雷贯耳啊。
听起来还有些道理。也许点头称赞道不过,既然你们想要迎回太上皇,为什么大明皇帝的国书中并没有写出来呢?杨善一愣反问道:您这都不明白?也先觉得有些尴尬,好像自己很愚笨一样。不知道为何,此刻的卢韵之心中还涌现出一丝异样的想法:方清泽有自己的商界势力,武器研究和雇佣兵团。曲向天更是手握重兵,听说在安南国也马上要权倾朝野。而自己虽然跑了一大圈走南闯北,联合了各路势力共助复仇大业,可是自己本身除了奇门术数的加强之外毫无建树,他想拥有一支属于自己的秘密力量。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方清泽和曲向天,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想,可是这的确是他现在最真实的想法。可能正如方清泽所说的,他们都成大了吧。
韩月秋拔出阴阳双匕,冷冷的说道:既然算不到,那就静观其变吧。一时间众弟子纷纷回房抄起自己的兵刃,准备应对一切突发事件。在客栈后院之中,磨盘之上盘膝坐着一团黑蒙蒙的物体,身体之上时不时的有各种光彩在流转,韩月秋低声说道:这个鬼灵还没完全变成梦魇,还好对付点。一会大家注意。
我找出了羊皮手套,我想无聊的夜晚只能靠这些东西来打发时间了,我随手拿起一个玻璃罐,带上羊皮手套打开了罐子的盖拿出了藏在里面的一本书,绿色的液体粘稠的从这本书上滚落下来,书本上干爽无比,就好像刚才从液体中捞出并不是它一样,页面上没有残留什么,字迹也没有泡坏,正如以前我曾经看过的那些泡在液体中的书一样。卢韵之极力保持着清醒不被梦魇所迷惑,却听梦魇说道:不必这样,我们是在你的梦里。卢韵之说道:你到底想怎样,你是于谦所驱使的鬼灵?梦魇嘿嘿一冷笑说道:于谦算是什么东西,不过那镇魂塔果真厉害,打得我好疼啊,要不是我躲避及时或许我就要魂飞魄散了。
卢韵之怒视着高怀,却见高怀一下子跌倒在地,原来是一人飞起一脚把高怀踢翻,高怀抬头看去,之间一个高大的身躯站在他面前原来是曲向天。抓住卢韵之的一人此时也哎呀一声,放开了手。方清泽抱着那人的脑袋,用膝盖狠狠的踢向那少年的腰间,抱住卢韵之腿的一人,松开手和方清泽扭打在一起。卢韵之一手一足违背掌控,用力往北控制住的左侧一依,然后抬起右脚做了个倒挂金靴的动作,狠狠地踢在了那个紧紧抓住他右臂的少年的脸上,另一人一看大势已去连滚打趴的跑了开来,却被曲向天追上一个过肩摔放倒在地。高怀也脸色煞白,却不肯认输,爬起来一个箭步把曲向天扑到,卢韵之赶紧上来帮忙,却被方清泽放倒之人缠住,厮打在了一起......巴根点点头,又一次冲着曲向天的背影单膝跪地捂住胸口,站起身来飞身上马就离开了。卢韵之走了过来眼睛死死地盯住曲向天非常不解的问道:大哥,为什么要放他走,我与鬼巫有不共戴天之仇。曲向天却说道:算是大哥不好,那个叫乞颜的大哥一定帮你一起杀了他,只是这人我有种预感,日后一定成为我麾下的一员大将,所以在这里大哥给你赔不是了。
第二日,众人整装待发,刚行至东城门外,却发现城外山岗之上呜呜泱泱的连绵不绝的队伍正向着他们所在的小城走来,众人都放眼眺望这支队伍。曲向天咦了一声自言自语道:看起来不是军队,散乱无章好似是平民。大明有法制,不准随便移民,怎么迁徙来了这么多人,莫非有什么事情发生?突然一只大手抓向了刚翻上墙头刚稳住脚步的石先生,石先生连忙回身用掌接住,却愣在那里偷袭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大徒弟程方栋。.两人在墙头较量起力气来,韩月秋在后面与众多前来追赶的敌人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之间危险重重。
卢韵之转头看向韩月秋,韩月秋点点头表示卢韵之可以说,众人纷纷侧耳倾听,只有杜海等寥寥数人不甚关心,看来已经早知道内情。卢韵之提提嗓子说道:二师兄所用的叫做日蚀,民间有个叫法叫狗咬腿,这种鬼灵躲在地下,只要脚沾到地面就可以施法。此鬼灵操纵极为容易,但是没有什么效果。如果想让一匹马栽倒,并被日蚀固定撕扯,甚至吞噬魂魄那就需要驱动一百多个日蚀才能行,刚才我想二师兄至少驱动了两万左右的日蚀,这是又是极不容易的就如穿针引线一般,穿一个容易但是同时串两万个会怎么样呢,需要缜密的心思和强大的内心以及过人的本领。安南国的这种习俗我还是受不了啊,芸菲,他们赤身裸体在一起混浴没有羞愧感吗?不过着实是好看啊,我是指那些姑娘。曲向天坐在西边,怀里抱着一竹筒酒也不用酒舀,对着口边饮边问道旁边的慕容芸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