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耶子小看了女人的嫉妒心,她猜椿是不会为了大局饶恕她了,除非……将罪责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莎耶子颤抖着看了看手掌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又看了看冷冷沉默的津子,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疑点:是她!莎耶子大叫着指向津子:是她陷害我的!她躲避着津子不敢相信的目光解释道:津子知道我不能饮酒,所以才在酒里下了药。而且她也知道皇上在等公主的时间里或许不会用膳,但必然会饮酒听曲打发时辰。就是她害得皇上意乱情迷,目的是为了挑拨皇上和公主的关系!不仅如此,她还可以顺道除了奴婢,这样一来她就没有了阻碍,她才是真正觊觎皇上的人啊!莎耶子声泪俱下地申述着,而津子一边心里大骂着莎耶子蠢货一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事到如今津子早已猜透,一切都是皇帝自己布的局,皇帝就是想除掉她们!大概她们的身份已经被识破了吧……沈潇湘知道此行怕是难以推脱,索性应承下来:好啊,本宫也正想散散心。只是……澜嫔只邀本宫同去,却不邀岚贵人一起么?沈潇湘有意拖苏涟漪下水,想着有第三者在,方斓珊也不好太放肆。
呀!这、这不是玥采女吗?沈潇湘装作大吃一惊叫出声来,大殿里顿时一片哗然。端璎弼既不尴尬也不害臊,厚着脸皮环着爱妻的肩膀道:好说好说,咱们先行用膳,等回了王府为夫任凭王妃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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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咱们不去前面了。咱们去后面……偷看新娘!子墨被他大胆的想法惊呆了,可是还没等惊讶完,仙渊绍便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拉起她一阵风似的卷去了后院。子笑躬身拾起玉佩,无奈道:二公子放心,奴婢定将玉佩修缮妥当,等修好了便着人送去您府上。
端煜麟深深地看着方达,他没有说好,也没说不好,静默了一阵儿后只是说:先处理完澜贵嫔的后事再说,还是得给方同一个交代才好。方同就是方斓珊的父亲,也就是督察院左督御史。那怎么行?朕必然会陪着你,除了这个朕还要赏赐点别的。金银首饰、绫罗绸缎你大概也不缺,这样吧,今天你是小寿星,朕便许你一个心愿。端煜麟觉得自己的承诺定是要胜过那些银钱俗物。
众人齐聚乾坤殿,不一会儿皇帝、皇后也到了,端煜麟宣布围棋竞技开始。首轮对战的是句丽国和西蒙国,西蒙国很快拜下镇来;第二场是大瀚与东瀛的对弈,两国国手相持不下,观众们亦是屏息凝神静静观看,除了月国的几位使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皇上英明。皇上爱护庄妃之情足以感动六宫!可单单是处置了两个妃嫔也不能令庄妃开怀,臣妾觉得庄妃哀郁的症结不在此,皇上该‘对症下药’才好……凤舞何尝不懂李婀姒劝皇上来陪她是向她示好,那她便卖她个面子、也卖李家个面子!她帮李书凡求条生路,从此李家便欠凤氏一个大恩情。
对,你说得对!本宫不喝了。本宫有点晕,扶本宫睡一会儿吧。后宫的战争是没有完结的,睡醒了,她还要奋斗其中。皇上不可!皇后乃一国之母,国母诞辰普天同庆,哪有皇上不伴之左右之理?这岂不惹得天下人揣测帝后不睦?臣妾万万不敢当这个罪人,还请皇上成全臣妾对您和皇后的心意。李婀姒挣扎着就要起身跪求,连忙被端煜麟拦下了。
不与你说了,我要回去了,再不回去主子该着急了。明天一早我还要回宫呢。这次仙渊绍倒也不纠缠子墨了,只是突然有些不舍,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支鎏金累丝雏菊钗插到子墨发髻上,俊脸微红却为了掩饰尴尬故意凶巴巴地道:刚刚小摊上看见的,觉得还蛮适合你的就买了,反正也不值什么钱,不用谢了!不等子墨道谢便落荒而逃,他逃跑卷起的烟尘呛得子墨咳嗽连连,她心道真是个怪人!凤鸾春恩车载着凤仪一路摇摇晃晃行至昭阳殿,进到寝殿内端煜麟还在翻看着最后几本折子,他知道是凤仪到了,头也没抬摆手示意她免礼,可是凤仪却依旧固执地行完整套拜见礼仪。端煜麟见她执意跪拜,放下手里的折子奇怪道:今个儿怎么了?叫你免礼你却非要行大礼,还穿戴得如此隆重,不知道的还以为朕把早朝开到后宫了呢。起来吧。
温颦抱着还在啜泣的公主跪到凤舞面前,眼神和声音俱是坚定不已:皇后娘娘,嫔妾愿意暂时抚养公主,待羽嫔的状态彻底平稳后再将其归还!一时间满室哗然,好些人替温颦不值。姑娘可是要这个?端煜麟只看到李婀姒的背影,并不知道是她,只当她是尚宫局里的高级女官。听闻这熟悉的声音,李婀姒浑身紧绷,缓缓转身过来,看到的果然是那张熟悉的俊颜,婀姒微微一笑:那便多谢王爷了。
离得老远便能听见从醉霞阁里传来的欢声笑语,子墨进入庭院中拉住一个奔走忙碌的侍女问道:敢问姐姐,宣武都尉仙大人可在阁中聚会?端煜麟将李婀姒揽入怀中,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才发觉自己真的已经太久不曾拥抱过她了,一时有些恍惚的皇帝暧昧地在婀姒耳边轻声言语:如今你的堂妹都先你一步生下了孩子,你还不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