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后威胁和皇后威严的双重压迫下,邹彩屏不得不和盘托出:香雪虽然是奴婢下属,但这次奴婢是万万不敢在包庇她了!实际上,香雪她……她从前就做过类似的糊涂事!此言一出,满室哗然。这时候王芝樱火上浇油道:不是歆嫔你还能是谁?这信笺上的味道分明是西府海棠的香气,只有你宫里种了大片的海棠树!你别告诉大家这是棠宝林的鬼魂带回给本宫的!
嗬?你还有理了?一千两银子我晋王府还不缺!你打死的可是本王的亲姑姑,是用钱就能打发的?端璎瑨将茶盏重重磕在桌子上。璎宇摇了摇头,坦言道:儿臣没什么想法。只要是父皇的决定,儿臣遵从即是。江山是父皇的江山,父皇想托付予就托付谁;是非对错,全凭父皇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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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拍
姚碧鸢受到慕竹被杀和芝樱恐吓的双重刺激,如今离神志不清也不远了。自软禁以来,大部分时间都缩在床角,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喃喃自语。嘴里边不停地念叨着是她杀的、是她杀的,旁人都以为这个她指代的就是慕竹;唯有凤舞和王芝樱心里清楚,这个她究竟是谁。你今天废话怎的这样多?跟着去就是了!端煜麟迅速穿戴好衣服起驾,方达吃了瘪,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
周沐琳长叹一声:唉……此人城府极深,曾经还抓住过姐姐的把柄。如此阴险诡谲之人,不到万不得已,没人愿意与之为敌!况且慕竹久居深宫,经验和心术皆非寻常可比,更重要的是皇帝似乎宠爱慕竹比她更多一些。皇上已经回去了,西配殿那边现在只有皇后娘娘在主持事宜……青袖也不得不怨怼皇帝的薄幸。怎么说小主也是诞育龙子的功臣,皇帝怎么都该来瞧上一眼。更何况刚刚皇帝就在门口了,怎么好过门而不入呢?多叫人寒心啊!
陆晼贞靠近璎平,在他耳边教予哄骗他母妃的办法;璎平一边点头,一边将晼贞的话一字不落的记下。那是自然。她凤氏再无适龄女子,不抬举姜氏,还能抬举谁?听说这姜可出身虽低,但皇上看在她是太后本家的面子上,封了贵人呢!裴凝和陶菲然家世都比姜可贵重,可也只封了才人、美人。
小主……花穗的眼眶也湿润了,这么些年来,主子的苦她都看在眼里。花穗安慰地回握了握杜芳惟的手:小主累了,先歇息一下吧。奴婢去太医院给小主抓些脱敏的药来。凤舞当然早就猜到碧琅会遭此下场。一个侍寝的宫女非完璧之身,此等玷污圣体的大罪,端煜麟能饶了她?不能为她所用之人,下场也只能是死路一条。
经过两个时辰的对校,妙青总算整理出一份完整的名单来。凤舞思考片刻,从名单里选出了五名女子,分别是:湄州宣慰使之女谢珊、云麾使之女陈露云、瓜州佐领之妹裴凝、内阁侍读学士之妹陶菲然和桐州同知之女顾盈盈。这五名女子虽说不是才貌惊人,但个个都是身量丰润、凹凸有致的尤物!端禹华啊端禹华!你骗得我好惨!原来你心心念念之人根本就不是王妃臧鲭,而且眼前这个女人!是眼前这个现在不属于你,将来也不可能属于你的淑妃娘娘!南宫霏险些将一口银牙咬碎,没有哪个女人在知道自己的丈夫别有怀抱,并且还觊觎着一个不可能之人后,还能保持冷静;也再没有比丈夫因为这样一个不可能之人而冷落自己,更令人难过、愤怒的事了!
我呸!凭她是什么身份,女儿到底是女儿,比不得男孩中用,还不是早晚都要嫁人?待王爷大业得成,咱们的儿子不知要比她尊贵多少!凤卿越说越得意,鼻子翘的老高。端煜麟也没什么理由好拒绝的,不光答应了金蝉的请求,还命内务府准备了一份贺礼托金蝉一并带去。金蝉感激皇帝的宽容与体贴,与皇帝说了好一会儿亲热话才肯离去。
交代你的事都记住了?可别搞砸了!一个略显沉稳的女声说道。从她故意压低的声音里,依稀可以辨别出她年纪应该不轻。快放开我家小主!否则我就要禀告皇上和皇后了!绿翘护主心切,竟上前去撕打抓着慕竹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