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霏有了侧室的名分,也就算是正儿八经的命妇了。命妇初次入宫,按理是需要向各宫娘娘请安的。这个凤卿倒是与她的两个姐姐不同。虽然初嫁给他时也是刁蛮任性,但日子久了,已为*、为人母的她改掉了以往的嚣张跋扈,变得越来越温柔体贴。对他这个丈夫更是百依百顺,对儿子也是呵护有加。只可惜她的姐姐可不像她这般好骗、好哄!
这一醉不要紧,可误事儿的是宿醉醒来,她居然忘记了今日南宫霏要来入宫请安!一点准备都没有的她,这下子可要手忙脚乱了。噗哧——两名乳母憋笑憋得肚子疼,但是又不敢失礼地笑话主子,也怕惊扰了外间的贵人们。
福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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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何必对一个宫人如此恭敬?秋禄虽说是甘泉宫的总管太监,但到底是下人,哪里配得起皇子的礼敬?二月廿八是太子和泰王的生辰,由于太子禁足,因而今日只有泰王一家入昭阳殿向皇帝请安。
皇后!一定是皇后!朝堂上她就总是针对本王,现在连本王的亲眷都不放过了吗?父皇的病也不知何时才能痊愈,再这样下去,这天下都成她凤家的天下了!后宫摄政,本就是牝鸡司晨之象!你、你!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办到这一切。但是,我没做过!所以,除了你不可能有别人了!冷香雪直觉问题就出在备茶期间,但是她真的想不起来是哪里不对。
嫔妾叩见皇后娘娘!卫楠给凤舞行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礼,凤舞命她免礼平身。母妃,我怕……端璎喆还是第一次直面后宫争斗的惨烈结果,周氏两姐妹的牺牲,让他开始相信每个人都活得步步惊心。难怪母妃和静姑姑总是感叹宫廷险恶;难怪皇家手足之间缺乏信任、亲情淡薄。
几名内监在太后成何体统的碎念中分开了状如疯妇的两人,邹彩屏瑟瑟发抖,心有余悸;而冷香雪显然还不解恨,想再扑过去厮打无奈被死死按住。她受够了!她哪里比海棠差了?海棠做得主子,她碧琅怎么就做不得?碧琅能感觉到,皇上不是不喜欢她的。有好几次皇帝都暗示她可以留下侍寝,是她遵从皇后的教诲,假装听不懂避开了。
德全吩咐几名小太监合力将姚碧鸢抬至里间床上,清走了姚碧鸢,大伙儿这才看清惨死的慕竹尸首。回到凤梧宫的凤舞用皂角和栀子花、茉莉花瓣泡过的水洗了好几遍手,看得妙青生怕她把手洗脱皮了。
什么?你不能!皇后已经判决了,你不能抗旨!屠罡见晋王起了杀心,吓得连连后退。哀家瞧瞧……还真是呢!姜枥也跟着笑起来,掏出手绢将成姝的口水擦了。
交代你的事都记住了?可别搞砸了!一个略显沉稳的女声说道。从她故意压低的声音里,依稀可以辨别出她年纪应该不轻。那小主可要‘帮’周贵人一把?还是置之不理呢?相思的心计不亚于芝樱,这种时候要弄清楚主子的心意才不会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