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在同时,金队的阵地上,负责增援的军官带着一个团的步兵,也已经赶到了交战区域。随着一声令下,这些士兵开始给自己的步枪安装刺刀,他们的任务就是要拼尽全力把明军赶下河,夺回已经丢失了3个小时左右的河岸一线防御阵地。有关坦克使用的防护装甲,也就是特种钢材,大明帝国本身有着丰富的经验。早期在战列舰的设计和制造上,世界强国都有自己独到的金属冶炼工艺。大明帝国可以制造全世界最大口径的永乐大炮,自然在金属冶炼制造工艺上,拥有强大的底蕴和自信。
那军官也是个狠角色,听到自己长官吩咐之后,作势真要给陈昭明下跪,不过被陈昭明伸手搀扶住之后,也没坚持。嘴上动作却不慢,带着讨好的口气赶紧答应道您领了物资快走,出了后勤部的大门,我可是不认账的。。这时候托德尔泰已经是欲哭无泪了,自己的这位皇帝陛下从辽东战败开始,就昏招连连。一直到现在这个皇帝还在做着日本人会北上迎战明军,甚至有希望夺回奉天夺回辽河稳住局面的大梦。
日韩(4)
韩国
现在叶赫郝兰竟然主动要到铁岭去督战,叶赫郝连略微思考了一下就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对方的请求。想起上游铁岭多一个老成持重的大臣看守,叶赫郝兰虽然很多时候让他不太满意,却也是个忠心耿耿的臣子。他如果能在那里坐镇,确实更加让人放心,叶赫郝连也就消了火气。这也是让人纠结的地方,往往这种大方向上的决策,很难说出对错或者用简单的正确与否来判断。凡是随意分析历史上某一阶段国家决策的行为,都是片面而且有失公允的举动。
减震还是需要再重新改良一下,现在看来,在越野的时候问题较多,会让车体产生较大的颠簸。看着在崎岖泥泞的坡地上行驶的坦克,远处观摩的工程师还有技术人员们都在交头接耳的讨论着改进的话题,这种武器毕竟是刚刚出现的新事物,太多太多需要改良的细节还没有处理好了。陈昭明正好看见生产车间里一名技术工人在为自己的坦克车体底部的一些承重结构打上固定细小零件的铆钉,就带着王珏走过去,看这名工人熟练的将一个一个铆钉打在这些钢铁部位上。
陈昭明也在心中不停的盘算,如果想办法把这些浮力箱全部切掉一部分,再重新焊接一个盖子,能不能在短时间内完成。另一个让他恼火的问题是,这样的大规模改装,如果只是为了运输方便,究竟值得不值得?这十三辆明军的坦克,就如同是烧红的铁片插进了豆腐里,瞬间就融化了两侧的那些惊慌失措的士兵。曳光弹打在这些推搡溃逃的人群之中,溅起一片血雾,因为人员过于密集,甚至一发子弹可以打穿两个人,一片一片的人就那么倒在地上,任由周围经过的人踩踏。
长官!我想这一定是机器出了故障,或者是哪支部队用错了地图,以为自己在蒲河附近那名呈送这份电报记录的士官小心翼翼的提醒了自己的长官,却发现对方依旧闭口不言,在那里思考权衡着。看来我这一趟是来对了,跟我详细的说一说,你打算用什么办法来解决部队的渡河问题?王珏看着陈昭明,心情大好的开口问道。
王珏现在用的办法,也并不比他的老祖宗们高明多少。他把调兵山附近的坦克部队一点点藏起来,然后把装满了伤员或者其他东西的列车,伪装成了坦克送到盘锦去招摇过市。其实说白了还是孙子兵法里古老的那一套东西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范铭在坦克后面一边向炮塔上攀爬,一边不自然的扭动自己的身体。最终他翻身进入到自己坦克的炮塔之中,迎来的是已经震惊的忘记了开火的炮长那满满都是崇拜的目光。他一边喘气,一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算是为自己这一次疯狂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1号自行火炮的重心太过靠前,越野机动性能只有1号坦克的一半。它让炮兵满意的地方在于可以随时停下来开火,并且省去了架设火炮的麻烦,可是论起它糟糕的悬挂,还有车尾发动机给成员带来的不便,也确实让刚刚拿到新式武器的炮兵们有些恼火。他的身后,子弹已经上膛的莫东山还有其他几个人都警惕的端着自己的武器,用步枪的战友们刺刀都已经装好,战斗准备已经就绪。毕竟谁也不知道门后面究竟有什么,有可能是抱在一起的一对母女,也有可能是端着枪的敌军。
看看人家说的多好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就这么一段就把人类在战争史上最完美的追求都交代了,无论之后的世界如何发展,军队如何进化,都是在不停的追求着这一段话里的精髓。哪怕未来一直发展到外太空去,也脱离不了这个总的领导纲领自立门户去天亮的时候,明军部队已经抵近了奉天城,至少一个团的坦克部队已经越过了虎石台等地区,奉天城的古老城墙已经展现在所有人的眼前。可是出人意料的是,这座应该是金国叛军严密防守的城市,如今却是城门打开,城内腾起了无数起火的烟柱,仿佛整个城市都在燃烧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