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传记竟然是英子所写,难免如此详细,可是警示后人是为了什么,中正一脉如日中天又为什么要重振雄风呢,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石先生缠绕好红绳后空出的一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金牌,然后放到镇魂棺的沿边之上,并把那个青铜方杯放置金牌之上,招手示意弟子靠拢。
你昨日在桌上喝酒的时候好似个草莽好汉,在战场上你又是个武艺高强的武将,现在又成了一个酸腐书生,你还真多变怪不得我妹妹喜欢你,你好玩,真好玩啊。豹子哈哈大笑着说不闹了,我继续讲。我们逃至双龙坡,发现了这个黑洞,并且洞口有许多鬼灵把守他们都是缚地灵,被什么封印在洞口进退不得,故以看守洞口。我们当时人倦马乏,大家缺衣少粮正在惆怅之中看到这么多鬼灵自然是不会放过,于是就杀光了这些鬼灵,吞噬之后我们恢复了精神。我父亲待我们休整好就派人去洞内探索,发现了这个峡谷,洞内虽然曲折但并无危险,于是我们尽数进入洞中,并且修建起了这些民居,种上花草树木庄家作物,饲养牲畜挖井供水,从这里生活了下来。家父还命人在黑洞沿途布置了种种机关,防止天地人误打误撞找到我们,不知道路径的人进去了定会死于非命。即使举着火把灯笼进入洞中也发现不了这些隐秘的机关,虽然这些民居都是我们建造的,可是当我们进入谷中的时候就发现这里矗立着我们现在所在的这座铁塔,就如现在的模样一般,我们毫不费力的推开了大门,里面空空如也。只是一层虽然空荡,但是二层却是又有一扇门,我们试了几次却怎么也撞不开那扇门。家父研究许久之后立下族规,告诉我们不准打开那扇门,门后面肯定有天大的秘密,会给食鬼族带来杀身之祸,从此就那扇门内的秘密就此掩埋了下来。再到后来我们就也习惯了,反正一层够大足够我们集会的,也就没必要找那些麻烦事了。看来二哥不光做生意厉害,打仗也是一把好手啊,以前我可没看出来。卢韵之由衷的赞道。方清泽却摇摇头说道:非也非也,只是我们都长大了,会的也都多了。你看你曾经莽撞冲动,现在不也是会结党联盟,用尽计谋了吗?这只能说明我们变得更强了,是好事。卢韵之点点头,跟随着方清泽参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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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向天话音刚落只见从对面奔出一人一骑快马加鞭而來,口中还高喊着:曲将军。曲向天定睛观祥,只见那人长得五官端正不似奸邪之人,但是自己却不认识,到底是什么人呢,再看右边的府邸,则是卢韵之的居所,进入院中好似来到江南园林一般,转过那面牡丹影背墙,没走两步就是一个池子,这个池子是方清泽花重金向下深挖挖出一脉泉水所得,以保证池子中水质清澈,池子内放着各种颜色的鱼,上面几棕浮萍点缀出一抹绿色,在池子之上有一座白玉的九龙吐水桥,龙头左五右四,在右侧的空位上有一石柱上面有朱祁钰亲笔写的解剑石三个大字。卢韵之虽然自己并不承认,但是文武百官却知道皇帝朱祁钰视卢韵之为御弟,此番特批修建这九龙吐水桥更是说明了这一切,寻常人家怎能有龙头。往里面走更是美妙绝伦,圆门拱桥,竹居小亭,假山花园,一切文雅之物尽收院中,屋内也是书香四溢字画满屋。却想那卢韵之本是西北人自古西北民风彪悍,虽然自小离家,却也是在北京长大,算是个北方大汉,可是偏偏长得俊美非凡,虽然一条剑眉一双明眸让他也英气逼人,却奈何皮肤白皙乌黑长发不禁卢韵之显得文弱许多。若不是不少人都见过卢韵之持剑沙场的模样,还真是以为他是一介书生而已。
众人纷纷停手向两旁撤去,但是目光中却满含着敌对。卢韵之一抱拳行了个四方礼后说道:既然如此,我兄弟二人就此告辞了。说着与方清泽就要转身离去,慕容龙腾却在后面快步跟上口中说着:两位师侄,让我来送送你们。卢韵之点点头,他知道慕容龙腾定是有话要说。阿荣饶有兴趣的问道:是什么样的旗子有这么大的威力,上面写的什么,莫非是‘沒有钱’。卢韵之和董德听到此言后哈哈大笑起來,卢韵之呼喝几声,吐了几口酒气,酒也醒的差不多了,一本正经的伸出三个手指头说道:风波庄。
白勇,退下不得无礼,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情,他想打就让他打,我也该打。卢韵之怒喝道,董德和阿荣拉着白勇,白勇虽然口中发出低吼,但是拳头上已经沒有那气晕的黄光,而此时的卢韵之好似静止在空中一般,被一股巨大的风卷在半空之上,手中双刺直直而下,口中念念有词的说着上古语言,青天白日顿时变成了乌云密布,天空中雷声大振电闪雷鸣,一股闪电划破天空从天而降向着九婴所吐出的两股气针锋相对而去。
当那鬼灵从竹筒中完全出来的时候,卢韵之却笑了,因为眼前的鬼灵太普通了,而且并未被人所驱使。本来应该是肉眼所看不到的那种,却被人用古法加印所以平常人等光天化日之下也可以看到此鬼灵的样子。驱使鬼灵是通过封印让鬼灵听从操作者的安排行事,但太航真人所放出的,因为竹筒上的封印年久所以只能做到收放自如却无法驱使,总之只是个吓唬人的玩意罢了。慢慢向方清泽围聚过来那五人听到方清泽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个瘦小之人尖声说道:原来中正一脉还出这种财迷心窍之徒,所念的每句都离不开钱啊,我倒要看看你还有没有命花钱。
只见一名大臣走了出来,说道:臣有一事启奏。朱见闻微微一笑,低声说道:我没算出来先说话的是谁,原来是督察院右都御使陈溢大人。高怀捣了朱见闻一下笑道:还用算,猜也知道是他,脾气这么直的也没几个。一路上卢韵之等人都大为震惊,因为这群人训练极其有素,分不同阶段训练。有的在强健筋骨增强体力,有的在盘膝打坐,有的则是在研究招数。这与天地人中正一脉所用的训练计划如出一辙,正是因为如此卢韵之等中正一脉弟子身手也都不差。
卢韵之不再理会,既来之则安之,向着远处走去,而身后那团墙体的影子好像是抖了一下,又恢复如初了。卢韵之走到一个水井边,借了一个瓢摇上一桶水洗了洗脸,又用了借了一把刀修了修面,过了大约一个多时辰才慢慢悠悠的走入了一家宅子里。段海涛回头招呼着刚才与董德打斗的少年走到跟前,然后怒斥道:孽子,还不快给卢先生赔罪。那人好不情愿的双拳一抱,然后弯腰行礼:得罪了。卢韵之笑着连忙双手去扶,那少年却猛然一震臂膀想要抖开,卢韵之依然微笑双手扶在少年臂膀上纹丝未动,硬是把少年托直了身子,少年哼了一声说道:和你打可能还有点意思,陪我过两招吧。
董德发出啊的一声大叫,周围的茶客又凝眉看了过来,目光中带着鄙夷估计是董德吵到他们的静雅了。董德轻咳一声低下声音来说:卢先生,找我究竟所为何事?卢韵之说道:你刚才在你的典当行前,就已经发觉我是学习异术之人了,为何还要找人拦我?董德略微一沉思答道:当时我只是见先生神采奕奕,于是就晃动算盘想要算一下先生究竟是何人,没想到竟然一星半点都算不出来。我想您也知道,中正一脉本就是天地人中的龙头,自从中正一脉遭到浩劫之后,朝廷开始满天下的秘密搜捕各脉天地人。我虽不是支脉弟子,但是家师却也是一名天地人,自然对此事比较关注,近来风声越来越近,我就想或许快要轮到我了。曲向天笑了起来:看你这猴急的模样,哪里像拿不定主意的样子,说吧是哪家的姑娘?政事院首座,黎可的女儿,不过确实生的美艳动人,也怪不得我心急。秦如风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