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把头别了过去,不忍再看,卢韵之已然力竭呈穷弩之末,实在难以再继续下去了,而自己无法插手,原來所做的这一切,这惨烈的一切都是徒劳的,孙尚香听他答应了,遂喜笑道:将军既然应了,我们这便走吧!话已出口的薛冰只得跟在孙家小姐的后面,往大门而去。
薛冰在旁瞧得,心道:张任乃川中名将,如今若收得,自然最好!转念又想到演义中所书,暗道:演义里张任一见了刘备便要一心求死,加上刘备诸葛亮很可能恨其害死庞统,竟然直接赐死,却可惜了这一员良将。如今庞统未死,张任未说出求死之言便被我等打断,加上严颜这昔日袍泽,想是招降的可能性大增。思及此,自觉又成一大事,遂心中暗喜。当然支持我这样想法的,除了后面的那个雨字,还一点根据就是,文中虽然讲了谭清曾经如何足智多谋,但却并沒有说谭清会舞文弄墨,而文中记载的字体是女人的字,但石玉婷慕容芸菲都在书中死去了,肯定不会是她们的亡魂,亦或是按文中说的说是鬼灵所写的,那么也就是说,写书的人只在谭清,英子,杨郗雨之间,谭清在先前的推论下已经排除了,而英子记录过我所看的第一本书,字体不一样,应该是英子恢复记忆后所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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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薛冰自刘备归来,便没甚事做。练兵之事尽皆交给了于禁,这治理城池更无他干系,除了偶尔领兵于城中巡逻外,便是与张飞一起喝喝酒,与赵云聊聊天。薛冰道:这有甚奇怪的?疏远贤臣,不听谏言,当断不断,我实在想不出他能胜的理由。又对孙尚香道:不说了,今日早些歇息。我已经吩咐了下去,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奔成都而去。遂与孙尚香早早歇息。
卢韵之摇了摇头随即说道:我那逃窜多时的二哥终于按耐不住露面了,已经被盯上了,这次他跑不了了。顺江而下,大船直行至柴桑才停了下来。众人下得船来,薛冰对孙尚香道:你且先带着孩子去见母亲,我自去见吴侯。
众人在一旁听了,均道:薛承平,好字!张飞听了,道了句:哥哥给男孩起了字了,那女孩的字不若让我起吧!众人闻言,均脸色古怪,魏延道:女孩家,起表字做甚?刘备却道:我观此女必是不凡,起字又能如何?遂对张飞道:贤弟先起一个听听,若不行,我再为其取表字。张飞笑道:我想想!遂在口中念叨:薛晴,薛晴……念叨了半晌,却也没听的下文。刘备只道张飞想不出来,正欲说话,张飞却突然道:唤做雨姬如何?刘备听了,念叨了两遍:雨姬,雨姬,倒也不错!子寒瞧如何?方清泽身子一震,脸色顿时也有些难看了,嘴角却依然带着一丝笑容,看起來有些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怕什么,他是我三弟,我还会怕他,哼,玩笑话,再说了我又沒做什么亏心事儿,不跟你们瞎扯废话了,快让开,我还有点事儿要去办呢。
周贵妃暗想:看这卢韵之平日里怪假正经的,其实还不是被我的美貌所折服了,就算偷偷从了他也是不亏,看刚才那一声爆喝多有男子气概,虽然卢韵之的面容老了些,不过还是那么玉树临风,可比一年不如一年一日不如一日的朱祁镇强多了,哎,朱祁镇自从王振死了以后,一下子又老了十几岁的模样,就连那事儿也沒有劲了卢韵之好,人好,权力更是惊人,傍上他别说朱见深不愿当太子无妨,自己还有别的儿子呢,只要朱祁镇还行,自己还能再生几个,退一万步说如果卢韵之支持的话,就算自己当一回武则天再建个大周又何妨,薛冰见了,大笑道:曹操百万大军尚留不住我,便凭尔等,便想叫我留下?言毕,紧了紧手中血龙戟,只待有人冲出,便要撕杀。
从刘备府中出来,薛冰立刻回至自己府中,唤出身边亲卫,将一系列的命令传达了下去。兵士资料统查部和士兵医疗部的成立被列为了头条,而在这两条之后所跟着的就是—全军体检。如今可算得了意,现在的石亨谁敢來告状,就算告石亨也能护住,渐渐地当兵的欺负百姓,当将的欺负达官贵人和豪门富商,北京城内一时间怨声载道,直到有人家眷受辱后,不堪忍受,联合众人上告朝廷,震惊了朱祁镇,朱祁镇才着曹吉祥领东厂和锦衣卫查办此事,
薛冰手上不停,头也不抬,笑道:主公此去,身边战将无数,我去也捞不着半点功劳,不若留在这里多陪陪你。心中却道:刘备一回去,马超就把刘璋给吓的献城投降,我去了也无甚事情,还不若留在这里多待几天,待得成都事了,再去不迟。孙尚香初时还当薛冰说的是玩笑,哪知薛冰真叫人取了绳子,亲自将孙大小姐给捆了个结实,然后丢给那几个亲兵照看。不过他还是担心,是以城中事一定,便派人去将孙大小姐给接了进来。此次却是足足派了一百骑。
远处的马蹄声响起,瞬时连成一片在宁静的清晨显得格外震耳,伯颜贝尔的士兵们纷纷抬起昏昏欲睡的头,四处巡视着声音传來的方向,伯颜贝尔回头望着自己的队伍,经过一番抢壮丁的行动后,队伍已经扩充到四万余人,不过这一番风吹日晒的赶路,倒下了不少人,还有两三千趁夜逃窜了,不过剩下的人已经够用了,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直到隐部好汉一时片刻难以寻來,两人这才停了下來,方清泽说道:你刚才为什么不躲开我那一刀,我要是真看下去,那你该如何是好,你又为何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