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青抿了抿嘴唇,看来主子是不打算轻易饶恕害她流产的罪魁祸首了。就是新婚第二日,她说是替皇后娘娘来府上道喜的!屠罡生怕皇后不信,还描述了当日红漾的衣着以及所带的贺礼。
时下正是敏感时期,皇帝对他有所防备,皇后一方又虎视眈眈。即便屠罡再可恨、他再想将其碎尸万段,都不能亲自动手,否则就会落了把柄在皇后手里。端璎瑨选择告状原因有二,一是以此事再次试探圣意;二是看皇后如何应对。毕竟这桩婚事的幕后推手是皇后,如果她处理的有失公允,端璎瑨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声讨皇后!晼晚倔强地甩开璎平,难过得不能自已:你不要再来找我了!你这样高贵的朋友,我要不起!话一出口她又有些后悔,自己反而哭得更凶了。
校园(4)
自拍
慕竹被这一巴掌打得嘴角开裂,血腥味在口中四散开来。慕竹心慌得厉害,她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就在周沐琳跑去跟王芝樱告黑状的当夜,凤舞的人又悄悄潜入翡翠阁,将一包东西埋在了花坛里;随后又给集英殿送去一张信笺。
三人之后又愉快地谈了一些别的事,时间转瞬逼近午时。端煜麟本来想留下两位亲王用膳,无奈泰王急着回府筹备晚上的宴席,靖王也提出一同去帮忙,于是只好作罢。我呸!凭她是什么身份,女儿到底是女儿,比不得男孩中用,还不是早晚都要嫁人?待王爷大业得成,咱们的儿子不知要比她尊贵多少!凤卿越说越得意,鼻子翘的老高。
石榴拔下头上佩戴的一支石榴花珠钗,钗的末端闪着尖锐的银光。死就死吧!石榴闭上眼睛,用珠钗猛地往马臀上一戳。马儿一声嘶鸣,撒蹄狂奔。速度太快,石榴吓得紧紧搂住了马脖子。皇后娘娘!一切都是邹彩屏这个贱人干的!是她要害奴婢!不、不对!是她要害皇上啊!娘娘,您不能放过她!她才是幕后黑手啊!冷香雪涕泗横流,声嘶力竭地控诉着。
哀家当然记得。那个时候,凤卿也差不多和他现在一般大,哄得阖宫上下没有不夸她好的!那张小嘴儿,真是跟抹了蜜似的!姜枥将茂德拽上膝头,摸着他小小的发髻夸赞道:不过,哀家瞅着还是这孩子好!那股子机灵劲儿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将来必定是个有出息的!只要端璎瑨安守本分,不愁皇后不会眷顾这个孩子。咳咳咳……咳咳……噗……端煜麟并未接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咳嗽,最后竟然一口血喷在了床帐上。
风将婀姒的言语吹送到靖王耳边,他贴近爱人柔声说道:真想带你去雪国的山谷和草原看看,在那里驰骋才是真正的人间快事!成旭和叶薇是月国人,来到大瀚也不过短短数年,按说不可能与江湖中人有什么瓜葛,怎么会死于江湖争斗呢?所以,最后大理寺得出结论,他们是在被这场斗殴殃及误杀的。
啊?柳漫珠一时没反应过来,原来不是要责罚?她连忙整理好思绪,认真回答道:臣妾也曾劝过王爷,可是王爷却说女孩也是他的血脉,这传宗接代的任务他已然算是完成了,断不会再行违心之举。臣妾也想过要从宗室里选一个继承人,然可以过继的男孩最小的也六岁了。王爷怕孩子大了养不熟,不愿委屈臣妾……当然,如果有合适的,我们并不排斥。书蛾?那又如何?儿臣还是觉得这个名字挺好。儿臣还偏要书蝶改成这个名字!端祥拉起跪着的画蝶将她赶了出去:这儿没你事了,你先退下吧。
凤舞内心暗嘲端煜麟的虚伪,面上依旧一副痛彻心扉的模样:凤卿日日涂身、匀面用的香粉中掺入了大量的麝香,臣妾日日闻着,焉能保住胎儿?日子一天天过去,端煜麟的状况时好时坏。好的时候,每日能清醒个把时辰;坏的时候更是连续多日不省人事!太医偷偷告诉太后和皇后,皇帝这是伤了根本了,即便侥幸挺了过来,今后也再不会如从前般康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