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明军,多由甄玲丹的两湖兵马组成,两湖之地民风不是特别彪悍,身材也不如北方人高大强壮,但是打起仗來却一点也不含糊,沒有武器用牙咬也要活活咬死对手,更何况这支队伍是甄玲丹亲手**出來的,把两湖子弟的性子发挥的淋漓尽致,他们不惧怕蒙古铁骑,甚至有些轻蔑的看着他们,都是一个脑袋扛着一个肩膀,谁他娘的怕谁,外戚当权是万万不允许,所以作为内阁之首的徐有贞肩负了监视和管理东宫***官员的任务,只是这事毕竟牵扯了皇家的床笫之事,所以朱祁镇反复交代要严格保密,怎想到曹吉祥竟能知道这等私密事,顿时朱祁镇是一阵面红耳赤有一阵面如死灰,心中暗暗发狠,
先前在军营之中所说什么拜将封侯马到功成的话,不过是安抚人心罢了,于谦知道目前的态势,潜派生灵脉主甄玲丹出去调兵并不是真正去对付虎视眈眈的曲向天,而是联络南京兵部守卫留都,阻挡曲向天大军北上,并带领两湖江浙兵力班师回朝勤王救驾,结局是什么于谦很清楚,若是幸运的话,京城得以保全,南京和大片江南土地丢失,卢韵之和大明隔江而治,若是不幸的话,北京丢失,朱祁镇复位改朝换代近在眼前,而姚广孝的预言也就成真了,黄公公慢走曹吉祥终于放下心來,待黄公公走远后曹吉祥狞笑几声自言自语道:哎,卢韵之的手下也有背着他做事的时候,看來不是钢板一块嘛,嘻嘻。
星空(4)
自拍
卢韵之托住朱祁镇,让他站直身子然后说道:陛下,今时不同往日,你现在归为天下之主不能再与我互相称为兄弟,更能向我鞠躬了。朱祁镇却摇头说道:韵之啊,你永远是我兄弟,患难见真情,若沒有你的照顾和现如今的努力,我又怎能重登九五之位呢,既然你如此说了,以后我就不给你鞠躬了,可是御弟之称你休要推辞。石彪点点头答道:是这样的,我只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有些话不是我石彪该说的,我只能报答您的救命之恩,若是给您说了,兄弟反目成仇刀兵相向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程方栋略一思考,卢韵之当年的确厉害,不过沒有厉害到现在这样假若天人的程度,莫非是因为风谷人,那风谷人也不是等闲之辈,虽然有了这等猜想,而且卢韵之如此说必和风谷人有关,但程方栋还是不甘心的问了一句:莫非是因为风谷人。石彪带着自己嫡系的五万人马追击者瓦剌败兵,一路斩获颇丰,大部分士兵的包裹或者马头前都带敌人的头颅,这可是日后邀功的好证物且不能丢掉,虽然已经有些开始腐烂了,但是恶臭和功劳相比,他们选择了恶臭,头颅用石灰腌过惨白惨白的,眼睛突出甚是吓人,这样做是掩盖气味防止引发瘟疫,
朱见闻知道,卢韵之一定会來见自己的,而他们相见的那一刻,即是自己的死期也是被满门抄斩之日,卢韵之做得來这样心狠手辣的事情,甄玲丹听到两个将领的争论,暗暗苦笑,这些娃娃毕竟都太年轻了,沒有真正经历过大阵仗的磨练,恐怕朱见闻就不太好对付,自己这方虽然被朝廷报上的有八万之众,但实则不足五万,其中一成以上还是在之前战争中的伤员,八万数额可以理解,朝廷吃了败仗自然要夸大其词,才能免了自己的罪过,但是自己既然被报上八万,朝廷定是派了多于自己数倍的兵马围剿,情况堪危啊,
前去救援九江府的路线不用确定了,当时他们想要伏击白勇朱见闻回救的路线就是最近的,所以大军沿着这条道路急速前进,殊不知这是一条不归的死亡之路,报应轮回屡试不爽,不知道是谁先反映了过來,大喊一声杀呀。双方将士这才恢复了刚才的厮杀状态,卢韵之的情况沒有人看得见,因为外围被商妄杀死的敌军尸体堆积成山,挡住了外面的视线,而刚才的巨响和天地震动并沒有影响到这堵尸墙,卢韵之躺在地上,梦魇沒有缩回他的体内,半截身子从卢韵之体内探出來,斜歪在地上,两人喘着气,睁着双眼望着天空,雨水打在他们的脸上,但是他们都沒有说话,
龙清泉边想着一拳打开迎面而來的两股罡气,然后挥拳迎向上面扑來的商羊,拳锋已经有些隐隐作痛了,这种感觉可不妙,龙清泉心念一动脚下用力把背后留给九婴和商羊以及饕餮,奋力扑向插在地上的长剑,程方栋说完眼中有些湿润,一改往日阴险狡诈的嘴脸,显得深沉而淳朴就如同当年的那个大师兄一样,一切的对复仇的不屑在此刻被击的粉碎,一切的一切不过就是为报杀父弑母之仇罢了,
夺门之变的那天晚上,晁刑曾协助卢韵之守住城门,防止于谦夺城强开城门,可当他知道朱见闻父子为了权力背弃了自己人的时候,他就明白一切都变了,于是就更加彻底的不问世事,只顾着颐养天年,因为这个世道已经变得陌生的可怕了,身子停住后,甄玲丹被放在了地上,但是此刻的他哪里还能站起來,只是抱着肚子痛苦的倒在地上,头戗住地面冷汗直流,两双脚走到了甄玲丹面前,然后扶起了甄玲丹,一股温暖的气流从甄玲丹体内游走,顿时内脏的疼痛消减了不少,看來这股气帮助自己把搅成一团糟的内脏给理顺了,
孟和挑起了大拇指,夸赞道:虽然我不认同你的吹嘘,但卢韵之果然与凡人不同,看问題看得深入,实话实说,出关之前我从未想到瓦剌乃至整个蒙古人的所有领土会这么混乱,现如今打一通内战统一草原是不可能了,因为在我们四周有虎视眈眈的大明,更主要的是还有不希望蒙古人能够团结一致变得强大的你。众大臣急急退去,回去商议着如何撇清自己与于谦等人的关系,以及如何巴结新上位的几位复辟大臣了,当然一切围绕中正一脉脉主卢韵之而行,不少人都庆幸沒有得罪过卢少师,少数人则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