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军队是由一个叫夏侯阗的将领率领的,据说他打的旗号是河中南道行军副总管。在刚刚开春,积雪才开始融化的时候,这位夏侯阗将军率领一万北府军沿着乌浒水直上,深入大雪山地区。然后利用向导从河谷、山口中穿越了高耸入云的大雪山,出现在雪山以南地区,先攻陷了山口重镇-商弥,继而占领迦湿弥罗北部重镇-孽积多亚城。接着挥师南下,沿着辛头河就直扑健陀罗地区,直接出现在贵霜国的腹地。王猛、谢艾、车胤、毛穆之、朴等人领着一干文官武将在中书省台前恭迎曾华一行,两相见礼后便引着往台阶上走。
而就在曾华临行,王猛等人急了,终于开口问一件要紧的事情,谁来监国护印?谁为世子?他们都知道,似乎历史上的明君都不愿过早地交权给下一辈。但是此次曾华西征,大家虽然苦劝不住,但是总要留下一个做主的。此去最少三年,最多就不知道了,而且战事无常,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这继承人总的指定吧。按照草案,枢密院下属的各部门除了军法署外是不能设分支机构,尤其是做为作战指挥中枢的军机参谋署。军法署却是以派驻各级军法庭的方式分设机构,但是这种机构却不是各部队的正式编制,只是以巡回暂驻的方式处理事务。
天美(4)
自拍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楚季先生竭诚燕国国事,并无疏忽纰漏,算是尽了人臣之职。现在燕国已经日暮穷途,楚季先生大才,不能就此埋没,所以我诚请先生出仕,不为我而为天下百姓再多尽一份力。曾华淡淡地言道。在后面是神臂弩手,他们在一部分留下来的坚锐营刀牌手地掩护下。步步为营,踏弩张弦,再搭箭,接着举弩扳动弩机,然后往前齐步快走十几步。紧跟在冲锋营和坚锐营后面,再重复踏弩张弦,搭箭射击,向前锋营冲锋队前百余米的地带倾泻箭雨,提供最可高的火力掩护。
众人议论纷纷,一时大堂里响起了嗡嗡的声音。但是曾华刚一开口继续说话,声音马上停了下来,大厅又恢复了寂静,只有曾华那洪亮的声音还在大厅里回响。过了几天,一位随员从县衙的一位吏员口中打听到和神秘人相似地一个人,东阳武县县令裴奎的远房侄子,他的亲随。可惜这人在汛期跟着裴奎巡视河堤时不幸落水身亡了。现在已经被报了抚恤了。
桓温暗暗咬咬牙,不由地握紧了拳头,心里下定了决心。如果我能拥有江左地话,我还会这么受困吗?承啊。比起那个破落的司马家要强多了,也将曾华民尴尬的身份披上一层华丽地外衣。
到后来,不但是饥饿,还有瘟疫,者舌城变成了地狱。我地一家人不是饿死了就是病死了,幸好我把他们都埋在了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这才没有进了别人的肚子里。就在前十几天,者舌城只剩下一半人了,大家都快坚持不住了。北府军在城下烤羊肉,烤烧饼,香气飘进城中,所有地人都快要疯了,纷纷涌向城门,要打开门出城吃东西。守军不肯,结果被大家活活打死和咬死。者舌城就这样陷落了。说到这里,安费纳不再做声了,默然地坐那里。升平三年十月,魏郡荡阴城北,在宽阔的官道上,一条黑色巨龙正缓缓向北前进,无数的旌旗在秋风中不停的飘动,发出噗噗的招展声,无数寒光的矛尖如同黑龙身上的鳞甲,在阳光中闪着光芒,又如同湖泊江河上的鳞波闪闪,和沉重的脚步声及甲叶哗哗声一起荡漾在沉寂和空旷的魏郡原野。而黑龙的两边时不时的驰过一队骑兵,这些头插白羽,同样身穿黑甲的骑兵卷起一阵雷鸣的马蹄声,像疾风一样很快就消失在黑龙前方的天际边。
看到目地达到了,拓跋什翼键一挥刀,带着自己的部属直奔自己的军阵,很快就隐入到黑压压的北府军阵中,只剩下两万如狼如虎的西徐亚骑兵正驶过两军空地,向北府军南翼直面杀过来。说到这里,大厅里一片寂静,曾华环视一眼全场,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为了这个理想,我已经准备好了战马和刀弓,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去实现这个理想,为的就是给我的民族,我的子孙后代留下这份自信!如果你们还以自己是华夏子民而自豪的话,请跟随在我的身后吧!
注1:北府体即由欧体楷书演化而来的字体,这是因为曾华小学临贴大字时唯独就欧体中楷能见得人,后来经过有心的北府文人演化完善,结合了汉隶的古拙劲正,逐成骨气劲峭、法度严整的北府体,暗含刚强质朴之风,一时流行江右!与江左王羲之等为代表人物的疏放妍妙的南派字体各臻其妙,无分上下。李洪的话让慕舆根松了一口气,虽然他很不满慕容评,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和慕容评对抗是没有好下场的,毕竟现在在燕主慕容俊的心目中,慕容评的重量越重于慕舆根。他要是这点眼力都没有的话也不会做到这么高地位置了。
北府的官制律法大家都清楚,这黄河要是在东阳武县境内破了一点口子,只要是淹了地死了人,上到冀州刺史袁方平。中到阳平郡守灌斐。下到东阳武县令裴奎。都脱不了干系,尤其是灌斐和裴奎,免不了要到理判署去听审一番。卑斯支看到整个大帐被自己的目光压制地鸦雀无声,不由暗自点点头,对自己在众臣面前的威严表示满意。虽然卑斯支并不是很受宠,但是他对自己的父亲-沙普尔二世依然无比的崇拜。正是这种从小就有的崇拜,使得他有意无意地模仿着沙普尔二世的一切。说话地腔调,做事地风格,愤怒时地咆哮。华丽的服饰。尚武的精神。对教的狂热,甚至是远大的理想。卑斯支很喜欢别人称他为沙普尔二世最忠实的追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