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下心来的野利循舒舒服服地住在雍布拉康过冬,一愕个冬天过得是滋润无比。平时的时候,总是宴请一些见多识广的当地居民,在谈话中,野利循听说南边有一个非常富足的国家,骑马走半年都走不到边。那里满地都是黄金和白银,随便拣一块石头就有可能是宝石。谁知还没等大家从高兴劲中清醒过来,殷浩在陈县也踢到铁板了。守陈县的王堕聚集周围各郡县的兵马一万五千人,坚守曾经为豫州州治的陈县雄城,任凭殷浩百般挑衅攻打,死活就是不出来,只是凭城坚守。
司马勋半是惭愧,半是惶恐地说道:下官该死。上次轻车将军(甘)在河南受挫,下官本想出兵接应,谁知一时糊涂,听从了参军歼贼的蛊惑,竟然出兵乡,企图从轻车将军手里取魏兴。下官真是糊涂,幸好中间迷途知返,现在已经将那个离间挑拨我和梁州关系的奸细杀掉了,并上门亲自向大人负荆请罪。蒲洪不由大喜,即日去晋室官职,自称大都督、大将军、大单于、三秦王,改姓苻氏。以雷弱儿为辅国将军;梁椤为前将军,领左长史;鱼遵为右将军,领右长史;段陵为左将军,领左司马;王堕为右将军,领右司马;赵俱、牛夷、辛牢皆为从事中郎;毛贵为单于辅相。
传媒(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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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渠关的前面,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还有时断时续的惨叫哀嚎声。在这惊天的动静中,下了半夜外加一个早上的细雨终于停止了。而随着细雨的停止,在河水北岸缓缓地腾起一股黑黑的浓烟,直上云间。没有!步连萨有点明白了。鲁阳城北靠伏牛山,南有瀜水。刚好卡在北上的谷口上。因此南来地晋军无法完全包围鲁阳城,而鲁阳城可以依靠北边的山谷直通梁县,得到源源不断的补给和支援,这也是桓冲无法攻下鲁阳城的最大原因。
正当郎中令低首思量的时候,远处突然响起了一阵号角声,这号声立即搅得整个队伍一片慌张。正当拓拔勘大声地指挥着自己的手下赶紧排好阵形,做好迎战准备的时候,沉重而密集的马蹄声从山丘后面响起。在云梯上艰难行走的晋军士兵们纷纷中箭,惨叫着冲云梯上翻落下来,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将领军官就拎着刀剑在云梯下面巡视,吆喝着聚集在云梯下面的晋军士兵们继续前仆后继地往上爬。
旁边的段焕微微弯腰递过一张名贴,沉声答道:请禀告你家主人。就说是扶风郡曾华曾叙平来拜府,想跪拜刘公地牌位。既然如此,和谈很快就谈拢了。曾华先传令西羌各部退回祁连山南和湟水南,然后等赔偿军费和谢艾一到就回河南关陇。
话刚落音,侯明接着一声大吼:『射』!,马上就有千余箭矢嗡地一声向前飞去。建康朝廷闻中原大乱,而关右保证不会轻易发兵,连忙筹划再次北伐。己丑,以扬州刺史殷浩为中军将军、假节、都督扬、豫、徐、兗、青五州诸军事,以蒲洪为氐王、使持节、征北大将军、都督河北诸军事、冀州剌史、广川郡公;蒲健为假节、右将军、监河北征讨前锋诸军事、襄国公。南北呼应,誓师北伐。
永和七年四月,中原已经开始混战,关陇兵马也已经向河朔和并州进发,加上城和襄国依然死战不休,整个北方继续沉浸在战火连连的动乱时节。说完,卢震策转马头,离开了自己的仇敌。目的一下子实现了反而有一种失落的感觉。卢震策马在战场上慢慢地走动着,到处都是尸首和兵器,镇北军一边在受降,一边开始收拾战场。这一役,铁弗联军被斩首三千,被俘七千,只有五千铁弗部骑兵和跟在屁股后面的两千溃兵仓惶地逃上了木根山,砍倒山上不多的树木为营寨防御,困守山头。
整个迦毗罗卫城荒草丛生,没有几座像样的房屋和寺庙,只有不到千余人的僧人和民众,站立在斜阳中漠然地看着野利循一行。看到如此情景,不但江遂、李步长叹一声,就是野利循也觉得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侯明的眼睛一下子变通红了,声音有些哽咽了,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说道:算你狠!你他娘的就这样抢老子的功劳,你老想着压老子一头!
是地大人!顾原连忙应声道,然后转过身去用柔然话叽里咕噜说了一通,三人脸色一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曾华就是一阵大礼。看来楚铭在燕国这几年真不是白混的,拿到的情报都是高级别的,跟街头小巷听来的完全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