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五十日毫无建树,被挡在城外,明军回援后必定会加紧对边疆的布防,到时候就把蒙古大军困在了大明的领土上,内有坚称外有大军,蒙古人被关门打狗,沒有粮草补给想來日子也一定那么好过,二哥,你看到了什么。卢韵之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方清泽咳了几声,又咽了咽口水说道:我什么都沒看到。
当日天刚刚黑下來,就有一队身穿朝廷官兵服饰的骑兵纵马靠近九江府,九江府城门官兵下來几人询问,却被一鞭子抽的满脸是血,外來的一个官员高举明黄圣旨和兵部手谕,心急火燎的说道:圣旨到,还不快放下吊桥打开城门,耽误了军情灭你们九族。记得啊,你怎么知道的。晁刑反问道,甄玲丹答道:虽然他们并沒有坚持多久,但是作战水平远近闻名,其实他们的全军覆沒并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强,而是因为碰到了咱们术数之人,更悲惨的是碰到了谭清这个心机不亚于男人,手段毒辣术数高超之人,当然现在谭清是你们自家人,咱就不多做评论了,但据我了解,那只雇佣兵的队伍有专门对付骑兵的阵法。
午夜(4)
2026
朱见闻此刻的心情可一点也不轻松,卢韵之所看到的情况,他也看到了,他可以造反内乱,成功后那还是朱家的天下,可是现在则不同了,朱家的天下或许就要被瓦剌帖木儿和曲向天三方分割了,卢韵之手里有兵有将或许还能割一块地盘存活,可自己的呢,那一腔抱负怕是要付之东流了,故而,朱见闻此刻也眉头紧皱,沮丧至极心中不知道暗骂了慕容芸菲多少遍,尤甚于卢韵之,当然是推进防线了,咱们就留在荒漠尽头严阵以待,据探子调查,前方水源不多,虽然是片片草原,但是能饮用的水极少,唯一的几潭清水等咱们留两潭剩下的取完水也让商妄等人下了毒,咱们在这里严阵以待,安营扎寨等待朝廷的援军,因为有戈壁沙漠的阻隔,他们和咱们一样需要从大后方进行粮草补给,蒙古人的物资匮乏,此处安营扎寨最有利我们日后的行动,达到消耗敌人的目的。朱见闻答道,
卢韵之声音一顿继续说道:我是个自私的人,只是万般巧合之下才让我做了大侠的事情,而你不同,清泉,你有一副侠肝义胆,是干大事的人,既然你输给了我,若是你觉得我刚才说的大侠之道是正确的言论的话,不如过來跟着我助我一臂之力吧。大寨之中一片狼藉,木寨虽然坚固但是也遭受了或多或少的损伤,好在蒙古人用回回炮投入了不少巨石,正好可以用作修固寨墙,蒙军暂且退避开來,准备下次的进攻,空气紧张的令人窒息,墙上的士兵各个剑拔弩张,蓄势待发眼睛死死地盯着远方的蒙古大军,而龙清泉一回來,王雨露就立刻让他进了大营之中,准备好器具开始为商妄施救,
当然这还不是最难得,最难的地方是要单手举矛,还必须可以有效地杀伤敌人,那长矛比大阵最外层用來刺马的长矛还要粗壮,杆也很长,若是沒膀子力气估计是拿不动的,跟别说杀敌了,东路只剩下了一路敌军,他们肯定会麻痹大意,只要连夜奔袭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一定会取得完胜,天赐良机时不我待,
已经落魄的犹如乞丐一般的头领,单膝跪地手捂胸口给孟和行礼,孟和并未发怒只是让他们坐下,并送來美酒食物,柔声细语的让他们边吃边讲述发生了什么,那些饥饿已久的头领看到吃的两眼冒光,可是在孟和面前也不会过于放肆,强忍着咽了口口水讲了起來,送信的雄鹰飞了回來,之前这只雄鹰送去了曲向天帮卢韵之平叛的消息,现如今也送回了卢韵之的回答,自然是答复了曲向天出兵相助的要求,信的内容多为感谢的话语,但是慕容芸菲看到某处却是看得眼睛一亮:瓦剌也进攻大明了,慕容芸菲有些懊恼,早知道就不该主动请战,现在朝廷背腹受敌自顾不暇哪有空管南疆两广啊,到时候大明求着自己出兵岂不是更好,自己上赶着出兵反倒是显得有些图谋不轨,卢韵之会不会起疑心呢,
不过想到自己的得力助手加妹夫的白勇,以及妹妹谭清还有大舅哥豹子,岳父陆九刚就要回來了,卢韵之还是开心的成分更大一些,白勇说的是真话吗,千真万确,为何打下了朝鲜人的京城却不收并这片土地呢,第一是看不上,这片土地比起大明來差远了,又不是鱼米之乡根本沒有什么占领的必要,就算占领下來光后期建设就需要投资巨大,现在大明也沒有这么多闲钱,
卢韵之面色一冷,嘿嘿笑了两声,王雨露上前又一次为程方栋把过脉,然后说道:恢复的不错,抗击打能力也很强,现在就等着体能完全复原,还有生疏的技艺提高就可以了。明军沒有冲杀而下,除了巨石挡路火油阻拦之外,未放出一箭也未掷下一颗石头,一个令官高喊道:尔等速速投降,否则杀无赦。
卢韵之走出了院子,御气成剑狠狠地劈向了院中的大树,好似那棵大树是韩月秋的身躯一般,大树被拦腰斩断,横倒在院中,韩月秋,我要你死,卢韵之恶从胆边生,愤恨的想到,一种肃杀之气笼罩全身,身上本应的戾气竟带着一丝血腥的味道,卢韵之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师父的死我很伤心,既然人走了,那么死者为大,咱们就别再提了,你的事情我知道,所以你刚说的那几句我不会放在心上,至于陆九刚他是我岳父,当年的事情都过去了,我求你给我一个面子放过陆九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