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瑈撇头看向韩明浍,却见韩明浍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先接旨看看瓦剌的意图再另谋打算,李瑈最听韩明浍的话,于是一狠心便跪了下去,果不其然,齐木德接下來的旨意就是说些场面话,什么百年之好永不起兵戈等等,但是免不了在提点几句说什么年年称臣岁岁纳贡之事,这让李瑈愤恨不已,甚至暗骂自己这次起兵到底是为了什么,队伍行到南宫门外,这里的大门已然被加固,还搭了两座高高的箭塔,这都是于谦为了防止朱祁镇被劫的准备,
卢韵之侧头对英子说道:夫人,拿疆域图和北疆布防图來。英子答应着很快就拿來了两张地图,卢韵之把地图放在地上摊开,命下人掌了数十盏灯,和甄玲丹蹲在院子中讲解了起來,送别之日,在中正一脉的大院门外,卢韵之三人立在哪里与家人做最后的告别,在他们身后是四匹骏马,一水的黑毛除了蹄子之外沒有一点杂色,
星空(4)
校园
蒙古狼骑是蒙古草原上有名的铁军,历史悠久得很,战斗力和王者之鹰不分伯仲,近几年风头却是大大的盖过了王者之鹰,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王者之鹰相当于汉人皇家的大内侍卫,只负责保护大汗在危急关头才会让他们参与到普通的厮杀当中,而狼骑则不同,从事的都是高难度工作,斥候密探,冲锋陷阵,诱敌深入,撕开敌人的防守圈等等,总之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有狼骑,哪里有狼骑,哪里就能获得胜利,伤者一万六千余人,死者八千,看來现在明军略占上风了,我看來要恭喜安达你了。孟和讲道,
于是他便开始布置作战计划,据情报得知,西队的明军火炮并不是太多,只有十八门左右,最多不超过二十门,虽然都是新式火炮但数量并不是太多,造成不了大面积的火力覆盖,对奔驰中的骑兵队危害应该不大,晁刑点点头说道:他们建设城池的原因,第一就是我刚才所说的习俗改变的问題,第二就是为了防止风沙,并不是真的为了御敌,故而城墙并不是太坚固,不用火炮投石机就能摧毁,有外敌入侵的时候,他们还是多出城迎战作为防御的。
被晁刑训斥的将领一瞪眼就要站起身來,却被石彪瞥了一眼,气鼓鼓的扭头到一旁,旁人不知道,石彪可知道晁刑乃是卢韵之的伯父,况且天师营里的天地人都是术数之人,唯一能对付鬼巫的就是他们,可得罪不得,否则日后要吃瘪的,看似落了下风实则面色入常的程方栋此刻也是油尽灯枯,他未曾想到韩月秋的御火之术修炼的如此精妙,自己的灵火奈何不得他,身上的毛发渐渐有些弯曲,显然是被韩月秋的御火之术高温炙烤所致,看來蓝色的灵火已经势弱了,丝毫不能保护住自己了,
首先,殿下高举清君侧的名义得了皇位实在是我朝鲜百姓之福,可是大明不这样认为,他们认为殿下和我不过是乱臣贼子,偷了朝鲜的大统,而现如今殿下自从开始与蒙古人结盟,大明就应当得到了消息,他们虽然沒给我们下檄文,只能说明他们目中无人,但并不代表他们不知道我们支持瓦剌,殿下,您认为大明国力如何。韩明浍说道,卢韵之点点头:传令,启用朱见闻,勤王救驾剿悍匪甄玲丹,我出任兵马大元帅,出兵剿匪,命白勇为虎贲先锋将军,领五千五军营兵马,三千神机营兵马,加之乡团全员出击两湖,剿灭乱党,白勇,让清泉做你的一个参将吧,带他出去历练一番,我现在就进宫,动兵之事,怎么也要得到朝廷的首肯,虽然只是个面子上的程序,但是必须要走这个步骤,朱祁镇石亨曹吉祥的面子每个都要给,事不宜迟,你们速去点齐兵马吧,另外,董德你准备粮草,先别动用咱们自己的钱粮,朝廷那边看看能出多少再说,都去吧。
文曲星由阿荣接任,倒不是阿荣才高八斗,意在文官辅佐之人,天下官员的奴仆都由阿荣來管,此位置当之无愧,只是颇有断章取义之说,也不过是卢韵之戏谑的封赏罢了,故而无人较真,廉贞由燕北接任,虽然他未曾加入密十三,但是统查天下贪官,并且由密十三成员辅助完成,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不过,话虽如此,乡团的精锐已经被带走了,分成了三部分,卢韵之白勇甄玲丹各带走了一部人马,剩下做城防的不过是些老弱或者是训练中受伤以及身体不太舒适的兵丁,秦如风和广亮位高权重,骗开了一道城门后只带着亲兵卫队就接管下來了,并且打开城门引兵入京,这才导致了城内的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
卢韵之略一吃惊,这才想到刚才孟和触碰到过自己,作为鬼巫教主探查出体内鬼灵的本事自然炉火纯青,卢韵之看出來孟和的怀疑,又无奈的耸了耸肩解释道:我说他和我长得一样帮我办事去了,你信吗。石彪也是受了惊,一方就是正砸在他旁边,扬起的灰尘迷了他的眼,掀起的气流也让马匹倒退了好几步,石彪揉了揉眼睛,眼泪带出了沙尘,他愤恨的冲着巨石吐了一口口水,然后下令道:回复阵型,向前缓慢移动,兄弟们咱们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迎上去跟这群鞑子拼了。
卢韵之满意的笑道:可以,这两点我都答应,不过你也要知道有些人根系繁杂暂且动不得,你只管查就好,我即使一时给不了你个交代,最终也会让他们受到严厉的惩罚的。他们冲出了谷口,可是北侧的斜坡上密密麻麻的放着粗大的金属管桶,看起來足有四五十个,叛军都知道,这是火炮,现在队伍刚冲出谷口人员密集的很,此刻一枚炮弹就会要了不少人的命,更何况是这四五十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