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兵急赶数日,好不容易赶到长字城下。一见北门大开,内里又传来刀枪交鸣之声,加上黑暗中瞧不真切,只道是内应已经将城门夺了,现下正与城中守军相持着。当下便下令进攻,想要先夺了城门。而后再分兵扫荡城内各处。祝融却是一阵迷糊,完全不知带来所说到底何事,遂于马上细问。那带来并未注意到祝融地表情,遂将那日阵前张嶷所言之语,尽皆讲了一遍。那祝融听罢。
而且其长的也不似中原女子那般,自有一种异域风情,小麦色的肌肤更是显示出此女绝对不是什么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而且因为其只着了轻甲,身上那傲人的曲线一览无疑。薛冰不答。只是坐在马上思索了一阵,然后对那探马道:那树林位于何方?
久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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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未毕,只听下首乌戈国国主兀突骨将酒碗一放,对孟获道:大王在此稍待,等我引军破了汉军,再来与大王喝酒叙话。言罢,引着三万藤甲军出寨去战那张合。此时若不是诸葛亮与庞统齐齐劝谏,怕是刘备那出兵的命令就已经传达下去了。
连续近四个月的突击强化训练已经让这些士兵习惯了急行军。也许,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普通地行军速度反而会让他们不习惯。正奔着,薛冰只觉得脸上一凉,随后豆大的雨点便劈啪地砸落了下来。那雨点又大又沉又密,砸在身上那叫一个难受。
他二人在上争论,刘备也不知当听何人的话才好。毕竟诸葛亮与庞统二人虽然争论的比较凶,但是二人说的有理有据,皆有好处弊端,这就要看他如何抉择了。而且,这支军队于谷中行了这许多日,日夜不歇,每日里最多停在原地,歇上不足一个时辰,复又行军。
白日间,引着兵马又冲突了一阵,却始终冲不出去,这次又白白牺牲了许多兵马,却依旧退了回来,当下气恼得于帐中来回的走着,那头盔也被他气得扔在了地上。那马,在斜坡上充当滑板,留下长长的血迹。薛冰甚至能想到贴着地面的那一侧身体,已经被山坡磨成了什么样子。
顿了一下,将冰凉的雨水咽了下去,然后接着道:若早数日天降大雨,我等皆陷在子午谷中。今大雨至此时方降,乃是天欲助我取长安。只听诸葛亮对着薛冰道:子寒取了长安还嫌不够,竟欲取潼关与青泥隘口?可是欲以两处关隘之险峻,以拒曹操大军?
薛冰走在最前,不过一阵便喘起了粗气。脚下的步子却是越来越慢,最后似是要停下来了一般。言罢,复又去看地图,然后口中念道:那西郡何来那许多兵马?然后对面前那将道:马超将军瞧的可明白,确是数万兵马无疑?
遂于心中暗道:原来汉军主将只是一书生……他这般一寻思,心里面只道那薛冰只要与其一交手,必叫自己擒下,手上不自觉的轻了几分。祝融这些日也没少望他这里跑,初时见薛冰又提根棍子跑到院中练武,本欲阻止。可惜薛冰根本不从她言,只是练着。直到最后练不动,才由祝融扶着回到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