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大喝一声好然后说道:主张南迁之人该杀,京城是国之根本,不可动摇,独不见宋南渡事乎。这一语算是说中了关键,石先生点点头,心中暗道于谦真是个人才,得此人是大明百姓之福啊。顿时手持齐肩大盾牌的士兵突然纷纷往两旁挪了一步,盾牌之间打开了一掌之宽的空隙,一只只长矛伸了出来,尖利的矛头冒着寒光带着血的味道,这才是杀人的利器。持盾的士兵微斜着盾牌形成一道整齐的斜坡,曲向天点点头低声说道:五军营不愧是三大营之一,果然训练有素。每个盾牌后的士兵有右臂抵住盾牌,双膝弓着狠狠的抵住地面。而他们身后的长矛兵也同样绷紧全身,他们把长矛抵在地上身体略微后倾死死地压住长矛。
那人转过头来,然后掐指算去,却说道:既然分开了,那就应该气息减弱啊,为何我一点都算不到了?黑影答道:你个笨蛋,他们已经在卢韵之的帮助下灭四柱消十神了,自然你算不到。想来天下也没几个人能算到吧,他才这般年纪就有如此作为,我真是心里痒痒的。不过既然他既然灭四柱消十神那以后你只能靠我了,这次又准备用几年的阳寿换啊。石先生和韩月秋跑入后院之中,奋力与身后的追兵厮杀,韩月秋说道:师父快翻墙逃窜,我稍后就来。石先生没时间推辞,只得一蹬墙面双手一攀翻上墙头,韩月秋手持阴阳双匕与明军搏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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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荣听后连连点头,这些都是他前所未知的,不禁重复着董德的话:战祸之地。朱祁镇听了这话怒火渐消,但还是嘴硬的说道:王先生不必劝朕,寡人知道你大人大量,但是岂容这宵小在朕面前放肆。日后必找机会整治于他。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声略显稚嫩的喊声,在皇帝面前除了王振之外还有一人可以如此放肆的隔门喊叫:皇兄。没错,正是当今皇帝的弟弟,郕王朱祁钰。
只见一对巨型的铁锤紧紧的夹住卢韵之的钢剑,手握铁锤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身材高大体型硕胖的中年男子,那男人嘿嘿笑了一声,依然用不标准的汉语说道:和娘们一样,力气太小了。看到慕容芸菲欲言又止,卢韵之继续说道:嫂嫂我知晓你要说什么,我来替你解答,家师曾经说过你们慕容世家的算法与我脉不同,虽然你们只能看到一个画面,算到一个场景但是却准确无比,即使命运改变灭四柱消十神也是逃不过你们的卦象的。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完美的,我们能算的事无巨细统统囊括,却因变数很大不甚准确,而你们却准确但是无前因后果让人不知所以,即使知道了那个卦象也不能避免,这就是老天爷的安排吧。
张具也跟着出来了,一间这番场景就像把刀帮忙,捉拿官兵所围困的几人,身旁却掠过三个身影,几人一出与石文天等人兵合一处将打一家,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的迅速斩杀掉这些官兵,其中有一人是个仕长看到大势已去,拔腿就跑却被方清泽追上一刀砍翻在地。几人没有打招呼迅速把尸首拖入老掌柜的水铺之中,然后拿了石灰和水情理路面与墙体的血迹,并撒上泥土掩盖,待一切收拾妥当,耳听又有官兵前来,慌忙躲进院子关上了院门。原来是这样,杜海师兄当时被伯父和生灵脉主五丑脉主围攻,这才中万箭而亡,可是这算是什么秘密呢?中正一脉的人都知道,朱见闻认为商妄也知道,当日只是惺惺作态故作悲伤。今日看来,他的确如同他说的不知情,所以才说要报仇。现在我已经知道当时商妄倒戈相向并不光为了杜海,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于谦的命令,可是如果这样杜海死不死就不重要了,为什么要杀掉杜海师兄呢?卢韵之说道。
谢理冲着五人说:结束了,大家走出圈子快速离开屋子。众人离开屋子站在太阳地里说不出来的受用,好似刚才在阴间走了一圈一样。伍好和朱见闻依然浑身发抖,寒颤不止,卢韵之忙蹲下身子询问伍好和朱见闻是否不舒服。谢理锁好了门口,用扇子轻轻的敲打了伍好和朱见闻的两肩和头顶几下以后,从怀里掏出几个药丸塞入两人口中,同时也给卢方曲三人一人一颗,让他们服用。此刻的卢韵之,头发略有斑白,脸上有股岁月的沧桑却依然英俊,在那抹书生气上平添了一份男人的岁月感和孤独,再加之那对剑眉长得英气十足,活脱脱就是个美男子,没有了稚嫩更加能打动女子的芳心。卢韵之急于想打破这尴尬忙说道:姑娘刚才没事吧。
英子答道:大哥放心,我定会劝说我哥哥的。曲向天喝了声好:那既然这样,你我兄弟三人就此分别,老朱你就留在此地,作为大明疆土的内应,利用勤王兵的力量,私下再多多招募新军,日后咱们里应外合定会成功的。朱见闻嘿嘿一笑并没答话,只是推了曲向天一下,算是答应了。石先生咦了一声,问道:何为玻璃镜?方清泽答道:就犹如我大明琉璃一样,早在商周时期我们就造出来过透明的琉璃,取名玻璃,但后来失传了就不复存在了。我在帖木儿经商期间发现西方商人持有古书所记载的玻璃,而且在一面涂油水银或者附有锡箔,虽不如铜镜巨大,却是清晰可辨胜过铜镜数倍,刚才看到杯中液体如此可映,就联想到了西洋玻璃镜了。
石先生带着程方栋和石文天夫妇等人快步相迎,方清泽横抱杜海一下子跪倒在地,韩月秋等人也纷纷下跪,看到石先生这几个血性大汉纷纷落下了眼泪:师父,杜海走了。哈哈,豹子,你还是把于谦想的太简单了,他的背后可是一个国家作为他的后台,推翻他远不是这么轻易的事情,我们还要从长计议。卢韵之哭笑不得地说着。豹子摸摸脑袋,有些泄气的坐在地上说道: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豹子和秦如风的性格有些相似,都是打仗带兵的好手,性格暴躁至极也都是血性男儿,可是运筹帷幄就稍差一些了。虽说相似但两人性格上还是有略微的区别的,秦如风暴躁中带着一丝虚荣,比较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却又爱装作满不在乎。而豹子则是看似铁血冷酷实际上却犹如孩童一般带着不少率真,这可能是这个桃源般的山谷与世隔绝的缘故所造成的吧。
马刀钢刀相互碰撞击出一闪火星,秦如风没想到乞颜如此力大,再借着下坠之力力量大了数倍,被震得一个腿软单膝跪地,心中恼火不堪,一声大吼猛然用力往上顶去,乞颜身子没落地被掀了起来,翻转腾挪才飘飘落地。商妄,这人正是商妄。谢理倒在地上口中喷出血沫,却嘿嘿笑了一声对着那个圆睁双眼,半身奋力的谢琦尸体说了一声:哥,咱们做鬼也要逍遥天下。说完就抽搐两下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