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野利循就发大了,他带去的数十驮马的财物让那些穷苦几辈子的北党项羌人的眼睛直接变绿。野利循一番花言巧语,把投军的美好生活描述的跟当神仙差不多,顿时把众多北党项羌人说动心了。这些北党项羌人除了自己的勇武之外还有什么可以倚仗呢,当兵是他们走上富庶生活的唯一法门,而且军饷丰厚、可分战利品、家人可迁肥沃的河曲之地等等充满诱惑的条件,搞得北党项羌人哭着喊着要当兵。根据曾华和众人商量好的,原屯民将被安置到比较富庶的南郑、成固和安康几个县,原蜀军军士的家眷和蔺、谢两族以及原郫县作乱豪族的部曲将被安置在晋寿、汉中两郡交接的几个县,工匠的家眷将被安置在汉中沔阳等县。
到了三月中旬,野利循和先零勃带着招募的擅骑射长勇武的三千多奴隶军回到慕克川,和剩余的一千多飞羽军汇合,混编为五个骑兵营,共五千余人。于是石遵即位,装模作样地大赦天下,罢上白之围。封世为谯王,废刘氏为太妃,没几天听说就被杀了。尊母郑氏为皇太后,立妃张氏为皇后,故燕王斌子衍为皇太子。以义阳王鉴为侍中、太傅,沛王冲为太保,汝阴王琨为大将军,武兴公闵为都督中外诸军事、辅国大将军,而石苞捞了个大司马空职。
精品(4)
婷婷
曾华摆摆手道:范小姐,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没有什么坏意异心,我只是打个比喻,讲个说法而已。在中军,上百部床弩犬齿纵错地排列着,每一部床弩旁边都有四个人分成左右,正在使劲地搬动着绞盘。转动的绞盘轴带动着上面的简易齿轮,然后再通过一级级的齿轮组变速和滑轮组的配合,发出吱呀的声音带动着床弩主槽上的牵引杆向后缓缓移动,而牵引杆慢慢地拉动着主弓弦,不一会就把由巨大的前、后、主三张弓组成的弓臂拉满。主弓弦被拉到扳机处,吱呀一声挂在上面了。两边的床弩手开始快速地回转,将牵引杆退回原位,而一名等候已久的床弩手一一将近丈的长箭矢小心地倒插进并列的三道箭槽,一直让箭尾和主弓弦中间的粗横处接触上,然后赶快闪到一边去。
这时,曾华突然站起身来,慷慨激昂道:都督,曾不才,愿为前驱,躬当矢石,领三千子弟为大军开路搭桥,以为前锋。刘惔在书信中告诉他,由于扬州、豫州等前线诸州都在做土地民政方面的改革,以便收拢北地流民和聚积力量。而且曾华在梁州做的新政改革虽然动作大了些,但是由于没有牵涉到朝廷上下的利益,所以也就没有什么人冒着得罪曾华这位新贵的风险出来反对。巴郡、巴西、涪陵三郡的豪强世家活动了十几天,只好灰溜溜地回去接受事实了。
啊!郑具顿时脸色一变,而两行热泪却悄然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流落,他整理一下衣服,嘶哑着声音道:陇西儒生郑具叩见刺史大人!想不到老夫在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朝廷王师和上官,我死也瞑目了。现在的桓元子和曾叙平还需要互相依持。桓元子需要有人在外呼应,有曾叙平在梁州为臂助,朝廷敢擅动桓元子吗?而有桓元子在荆襄,朝廷对梁州也是鞭长莫及。更何况,桓元子还需要曾叙平助其北伐。桓元子又在搏,搏其一旦北伐成功,收复河洛,到那时其权势名声如日中天,无人敢争,再将曾叙平论功行赏调离他职,实者夺其兵权实职,就顺理成章了。
不过曾华的苦练还是有成效的。你看他前脚前踏,左臂伸直,右手搭箭一拉,顿时把一把沔阳兵工场特制的将军弓拉满,看准目标,手一松,弦响箭飞,直射一名仇池守军的胸口。顿了一会,曾华看到汹涌冲来的赵军,对段焕和赵复说道:你们去好生指挥吧!注意安全!
杜洪不做声,其他人也都不好出声了。不过大家都以为这是晋军过来喊话什么的。来挑战?不会吧!就是十来个人也敢如此猖狂?没见过这么胆肥的。到了七月,隗文、邓定等人居然立故国师范长生之子,成汉故丞相范贲为帝,打出了天师道的旗号,响应的蜀中百姓就更多了,毕竟范家父子在蜀中的名望在那里摆着。这事就有点闹大发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大了。于是,又一份急报很快送到正在主持梁州军政联席会议的曾华手里。
曾华一个箭步上来,双手接过锦盒,递给身后的张渠,然后双手扶起李势,和气地言道:李君何必如此作践自己呢?你顺应天意,归附正朔,是件大功德的事情,怎么搞得跟出殡似的?李君,你我将来是同朝为臣,何必如此客气呢?姚国顿时觉得一股热血冲上脑子,马上就想出口应战,但是看看身后自己的部众,一个个萎头缩脑的,都被打成了耗子,还怎么打?于是只好憋着一口怨气和愤怒站在那里不出声。
只有车胤才敢在曾华如此说,曾华还不好意思反驳他,这个时候旁边的冯越却在那里惟恐天下不乱:当日下官见校尉率军在枳县城下,军容整齐,杀气冲天。更何况这是官军光复益州,乃顺天正义之举,我就是有千军万马也不敢行螳臂挡车之举。是的大人。但是我们兵少却全是精锐,这样的话我们想从哪里走就可以从哪里走,在没人把守的地方,我们想走多快就可以走快。避实击虚是西征最重要的关键。曾华的话有点象没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