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可别夸他,这么小就听惯了恭维话,长大了有人稍不顺他的意就要闹脾气可怎么好?洛紫霄看着疼爱儿子的皇帝幸福地微笑。到了离李府还有一条街的地方,子墨提出可以自己回去了,仙渊绍开始老大的不乐意,但是眼睛瞄了瞄子墨的头上和腰间心情又突然好了起来。分开前只说如果可以一定要来参加他哥哥的婚礼,子墨答应说好。知道子墨走入街巷中回头再也看不到仙渊绍的身影时,她才倏然明白,原来是因为自己戴着他送的钗子和护身符故而他心情变好,思及此连子墨的心情也不禁晴朗起来,蹦蹦跶跶地进了府。
望着渊绍坚定的眼神,子墨不禁眼底泛潮。阿莫说的没错,他的的确确是个好男儿!可是她却不得不为难一个如此掏心掏肺待她的好男人,想想便觉得对不起他。奴婢……哦,不对!我今年已经满十七了!那我还是得叫您子墨姐姐。沫薰很喜欢子墨,总觉得自己和子墨之间存在着一种莫名的缘分。
午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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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煜麟在此之前斋戒三日,今日一身明黄色腾龙乌金云绣朝服显得他整个人神清气爽;凤舞则仍旧穿着那套只有重大场合才会上身的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朝服,外披明黄色软毛织锦披风,头戴九凤衔主金冠,与她此时脸上严肃庄重的表情相得益彰。祭天典礼复杂繁琐,却在明空法师的主持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整个过程中除跪拜天地祖先、合十祈祷国运昌盛等礼节之余,帝后二人的手都是紧紧相连的,也只有这个时候,端煜麟和凤舞才像一对真正的夫妻。那个仵作哪里认真检验了?他就看了一眼而已,敷衍得很呢!我就是没有证据,要是有的话非要告到皇后娘娘那去为小主伸冤。挽辛的角色一时还转换不过来,依旧当自己是孟兮若的近侍。
过了好一阵儿方斓珊才从寝殿里更衣回来,回来时将抄好的药方一并交给了邵飞絮,邵飞絮心满意足地收了。三人又聊了一小会儿,邵飞絮目的已达到,又见天色微微擦黑,便借口不便打扰方斓珊太久,带着孟兮若一起回宫了。公主?出生一年了连个封号都没有,算哪门子的公主?我倒宁愿没有生下她!为了这个孩子她殚精竭虑,结果却是个女儿!不但叫她空欢喜一场,还害得她体态变形惹得皇上厌弃,真是得不偿失。
你来得正好,我叫冰荷炖了补药正想着给你送过去呢。你既自己来了,也省得我特意跑一趟了。冰荷,把补药盛上一碗给竹采女端上来!沈潇湘隔着门吩咐冰荷,冰荷麻利地去小厨房盛了。待秦傅走到秋千跟前,两人立即认出了彼此,顿时颇有些不知所措,还好秦傅借着向公主行礼将其暂时化解。起身后的秦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又不能立刻掉头离开,于是气氛再次陷入沉默的尴尬。
自从上次从法华殿归来,郑姬夜的病便越发严重了,已经连续几天不曾下床了。惊魂未定的椿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威猛的男子心里狂跳不止,也不知道是被刚才的危险所惊吓,还是由于刚刚经历了一把英雄救美的桥段而心生异感。情迷片刻的椿很快恢复冷静道:你是谁?为何躲起来吓人?可知道因为你的惊吓险些要了本小主的命?
一个时辰之后,兰波将画好的肖像展示给凤卿看。画中大片蓝色矢车菊中间一对慈母娇儿温情相偎,母亲的背后柔光环绕,慈眉善目地望着孩子;而小小的婴儿吮吸着拇指睡得正香甜,模样软嫩可爱……凤卿看着逼真的油画,不禁热泪盈眶,此刻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一个母亲了!莎耶子连忙起身开腔,唱了一首曲调轻快的东瀛民谣。端煜麟眯着眼睛听得十分享受,看莎耶子的眼神也渐渐火热起来。一曲唱闭莎耶子含羞而立,端煜麟只觉得微微眩晕,自言自语道: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浅酒不醉人,深蒙乐歌里’?朕怎么觉得晕晕乎乎的?端煜麟撑着额头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
王爷无需多礼。本宫还要多谢王爷出手相助呢。李婀姒不客气地接过端禹华手里的书。仙家不允婚事,我们不结这个亲家就是。反正妾身也没看好他家的二公子!王爷何需动此大怒?姚曦抚着翔王的背为他顺气。
姐姐居然这样开心,真的一点都不嫉妒?来云霞殿叙话的温颦有所疑问。端璎弼既不尴尬也不害臊,厚着脸皮环着爱妻的肩膀道:好说好说,咱们先行用膳,等回了王府为夫任凭王妃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