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在遥远的南方,安南国东京,慕容芸菲身穿一袭白色的傲土赞,跟几人正在谈笑风生,口中源源不断吐露出安南语口音地道无比,好似本地人一般。曲向天快步走了进来,冲着在座的几人抱了抱拳,然后跟慕容芸菲使了个眼色就快步出去了。慕容芸菲冲着那几人微微一笑,转身也随曲向天出了屋子。曲向天压低声音说道:芸菲,他们现在已经开始预计抓捕郑可了,刚才阮太后叫我进宫问我是否帮她,我说自然是忠于太后,她很是满意。你这边准备的怎么样了,那群大臣是什么意见。张具愣在那里,右手死死地按住自己的刀柄却并不拔刀出鞘,老掌柜用力才夺过他儿子张具的刀,扔在地上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低声说道:各位大爷,我就这么一个独子,就求你们饶过他的性命吧。
就在此刻,王山躁动不安起来,叫嚷着催促着手下的那群乌合之众开始策马奔来,卢韵之高怀拉弓搭箭,嗖的一声射了出去,虽然远但是箭却好似没有受到任何风向影响一般,一个弧线射了出去,当的一声一支正中王山冠上的翠玉,帽子一下子飞了出去,翠玉也被震得粉碎,顿时王山的头发四散飘零起来,另一支箭射中王山的斗篷金扣,金扣应声断裂箭却没有停止的意思,撕裂了王山的衣衫。王山吓得大乱,不敢向前连忙勒住马匹,可是马还未停却听到风声打起,两股大力传来自己顿时被拽下了马,两股大力分别来与宽大的袖子里面,王山跌坐在地上,后面的马匹急忙停住才没有把他踏于马下踩死。王山颤颤巍巍的想抬起胳膊却被拽住了,往地上看去两只粗大的弓箭顺着自己的宽口袖子露了出来,深深的插入了地上。王山傻了,袖口虽然宽大奔跑中却有人能能射入袖口把自己钉在地上,顿时死亡的恐惧升腾而起,吓得不断颤抖这,众锦衣卫忙下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箭拔了出来,这两支箭正是秦如风和方清泽射出的。方清泽听到这里,看向朱见闻和高怀,两人面露喜色,知道曲向天已经脱险。这还不算完,刚才我还听我那个同乡说,早上西直门的将领全部被斩首了,以儆效尤,至此之后没有皇帝御史加上御旨就是天王老子我们也不敢开门啊。真的,西直门的那帮家伙实在是太冤枉了,谁知道曲将军这么如日中天反会被追杀呢?
自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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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谦和石先生待众大臣退去后,两人长长的舒了一口,今日朱祁钰第一次主持早朝,最难熬的一天算是过去了。也先听到使者的回复后,气的哇哇大叫,骂道:待我攻破京城定要屠城,以解我心头只恨。这个于谦太可恨了,挫骨扬灰以平心中恶气。他不停地叫骂着还在不停地用鞭子抽打着被俘虏的大明子民。
慕容芸菲何等聪明,知道卢韵之在转移话题,连忙答道:慕容家的卦象说是算其实并不准确,我们多数就像是看到一般,这个说明起来太麻烦暂且不表。就说我看的其实也不是太清楚,只是看到已经不惑之年的你,站在一个大殿之上,殿下单膝跪地的跪着很多人,他们右手紧握放在胸口,而你的口中则是在说密十三,然后念着一串名字,有....铁剑一脉十分特别,此脉没有固定的根据地有人说起于云贵,有的说起于荆襄,也是个久远的门派,本来只是一群极其普通的武师,只是喜爱用大剑又因为当地较为多雨所以头戴斗笠身穿蓑衣。后来其中一位武士得到了阴阳之术的真谛,慢慢研习之下教与众武师,从而开门立牌成立了铁剑门。再到后来被中正一脉得知一番考察后收入天地人,取名叫做铁剑一脉。此脉名气也不小,因为平日里行侠仗义,所到之处皆灭匪除暴以武犯禁,不受朝廷束缚这才扬名立万的。
谢理让五个人分别迈步走入五个圆圈之中,而自己则走入最后剩下的一个圆圈之中,从怀中掏出一把小扇子说道:你们几个都站在里面别动啊,一会儿会从这个石柱里喷出一些东西。你们要注意观察,然后全身心的去感受,如果看不见了就用身体去感受这些东西所在的方位,记住你们看到这些东西的感受,一会结束之后我们回去总结一下。我说结束你们才可从圈中走出,听明白了吗?五人纷纷答道:明白了,师兄。谢理暗暗点头,然后手持小扇子,嘴里低声念道:苦尽甘来非人间,何故留恋凡世情,早早托生岂不好,困于石下饱受刑。太清老祖显神通,石涌如泉魂出见,逗留此地本无害,可惜凡间怎多情。喷。一声喷后,石柱之上升腾起一丝淡淡的烟雾,这灰蒙蒙的烟雾一般的东西刚开始宛如流水一样顺着石柱滑落而下,可到了后来却越来越多。果然如泉涌一般喷射出来,卢韵之睁大了眼睛,他分明看到一片灰白色的烟雾渐渐地显现出人形,之后越来越多的灰白色烟雾变幻出人的形状,足足有十几个之多,他们只有人型却没有人的相貌,往脸上瞧去混沌不堪,时隐时现。卢韵之低声说道:慕容世家出事了。石先生点点头,又在茶杯里续上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
半个时辰之后,捂着肩膀的老孙头跌跌撞撞的带着几个鬼巫跑到了一个男人面前,男人身高七尺有余端的是一名彪形大汉,脸上却流露出淡淡精悍之色,看到几人跑来斜眼瞟了一眼,就继续盘膝而坐闭目养神了。有些弟子没有算出结果,但是大部分的中正一脉门人都算出来结果,就在今天,就在现在御驾亲征的大军出发了,而准备的时间没有像一般人想的那样准备几个月甚至几年,只用了短短的四天。
只见一对巨型的铁锤紧紧的夹住卢韵之的钢剑,手握铁锤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身材高大体型硕胖的中年男子,那男人嘿嘿笑了一声,依然用不标准的汉语说道:和娘们一样,力气太小了。北宋靖康之耻的确不能忘却,宋钦宗宋徽宗两位皇帝被金兵所俘,连同后妃宗室几百人一起押会北方,从此北宋灭亡,北方百姓从此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此刻如果南迁国家的根本动摇,不战而败众臣斗志全无,难免重蹈北宋灭亡的故事,到时才真的是亡国之患。
曲向天突然低声喊了一声:看。院中盘坐在地上的混沌,突然站起身来,晃动身子伸出一只手从身上拔起谢家两兄弟的桃木令和小扇,然后捏在手中只一用力顿时两件法器就变成了扉末,这些碎末随风飘零起来,顿时踪影全无。三师兄谢琦四师兄谢理不禁心疼的哇哇大叫,不过也无可奈克。二师兄韩月秋冷眼看着眼前的混沌,微斜眼睛给五师兄杜海示意。只听石先生一声令下,石先生正对着混沌,手中拿着一红,一黄两把小旗子,与混沌缠斗在一起。韩月秋攻混沌左路,两把阴阳匕使得密不透风,渐渐在空中隐约划出一个八卦之形。杜海攻向右路,两只手上的精钢手套互相碰撞,打出点点火星,渐渐地手套之上浮现了几个圆形构成的图文,看起来就好像六芒星之类的西域阵法。曲向天听了广亮说了今夜围攻他们的是三千营和神机营还有少量的五军营兵马之后,问道:广亮快快请起,你们又是怎么回事?为何前来寻我,围攻我们到底是谁的命令。
卢韵之叹了口气打开了话匣子,由英子在荒村小店救了他们开始讲起,然后两人共度层层难关最终结为连理却在新婚之夜遭到大劫,之后亡命天涯,最后英子命丧于谦的镇魂塔下,然后自己续命救了英子,只能分道扬镳。晁刑则是语气沉重的补充着说自己把英子送到了徐州一户姓唐的人家,曾经晁刑救过那家男主人的命,后来那家人发家致富不忘旧情一直感恩戴德,日后一定会好好对待英子的。晁刑顺便向豹子提起卢韵之口中所说另一个妻子,也就是当年豹子英子第一次见到卢韵之的那个夜晚,夜袭军营时绑架的石先生的孙女,石玉婷。晁刑说石玉婷的父母死于非命,石文天林倩茹夫妻两人拼尽全力抵挡住商妄的追兵,让石玉婷跑了出去,可是至此下落不明。不消片刻功夫,毛贵王长随两人也命丧当场,至于怎么打的中正一脉众人并未看清楚,因为众大臣围殴的人实在太多了看不见如何打死的。在场有些大臣还是愤恨不已,便把三具尸体拖走了。卢韵之后来听说,那三具尸体被挂在东安门外,老百姓更加痛恨王振,自己的亲属不少随军出行的都死在了土木堡,一听三具尸体竟然是王振同党,就开始接连鞭尸,最后三具尸体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