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因皇上不喜而无宠能怪她吗?本来已经够凄惨了,偏偏还要将那么不堪的诅咒加之于她的身上!让所有人避她如恶鬼猛兽!她好恨!好苦!但是她却没处诉说。回到凤梧宫的凤舞心情尚佳,她如今只需再散播些谣言,便可坐享其成了。相信用不了多久,某些风言风语就会成为压死晋王的最后一根稻草。
还是娘娘高瞻远瞩,深谙皇贵妃小人心志,故意留了把柄给她抓。妙青不禁鄙视徐萤的急功近利。谁叫皇上总也不来瞧臣妾,臣妾就只好巴巴地来请安喽!臣妾带了皇上爱吃的点心,皇上要不要尝尝?海棠伸手欲取食篮,却被端煜麟一手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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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
你!凤舞气结,想不到这孩子如此叛逆。她指了指不敢做声的画蝶,斥责道:还都不是因为你的过分宠信,奴才们才敢胆大妄为?你命她给书蝶易名,你可知她给书蝶改了什么名字?姜枥把站在二人中间、吮着拇指的成姝往柳漫珠怀里一推:姝儿是哀家的心头肉,现在哀家不得已忍痛割爱,将她托付给你,你可愿意?话毕满眼期待地望向柳漫珠。
奴婢也不知道。奴婢是在去如厕的路上,发现这个东西被一支簪子钉在房廊上的!她看到这个东西后,一刻也不敢耽误地来报信了,连小解这茬都忘了。璎喆点点头,又摇摇头:儿臣也喜欢妹妹,可是儿臣是君子,不能‘轻薄’妹妹!他愤然地指着茂德道:他教坏了姝妹妹,因为……因为……姝妹妹也亲了儿臣!
凤卿一说完,凤舞和姜栉都沉默了。凤卿觉得奇怪,刚刚气氛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突然之间变得凝重起来了?快别打了!别打了!再打下去她就要被打死了!看不下去的一帮句丽舞伎忍不住大声阻止,然而行刑的太监才不会听她们的指令呢。
哼,他表面上痴痴傻傻,是个混不吝的主儿。可是背地里却是晋王的‘跟屁虫’呢!如果不是皇帝许她严密监控晋王,她未必能发现二人这层关系。仙渊绍打了个呵欠,卯时就被妻子薅起来,等在这儿也有两个时辰,却还是不见淑妃的影子。他困得不行,靠在椅背上打起盹儿来。
她那土里土气的样子,哪里配用‘蝶’这么优美的名字?跟画蝶姐姐比,她就是只灰扑扑的蛾子!一个最会溜须拍马的小宫女挖苦道。咳咳……无妨,小毛病,忍一忍就过去了。自从经历去年几场急病,端煜麟就落下胸闷咳嗽的毛病。不过他自恃年富力强,也没放在心上。
姜枥把站在二人中间、吮着拇指的成姝往柳漫珠怀里一推:姝儿是哀家的心头肉,现在哀家不得已忍痛割爱,将她托付给你,你可愿意?话毕满眼期待地望向柳漫珠。丫头,嘴甜!妙青推了推碧琅的脑门:不与你说笑了,我还有正事要做,先回去了。丫头你好好干,总有一天能出人头地。
哎呀,贤妃娘娘快别取笑臣妾了!皇上来明萃轩的次数虽多,可留宿大多不是嫔妾的正殿,而是棠宝林的西配殿。姚碧鸢不大高兴地嘟起嘴巴,她心里厌恶死了海棠这个小妖精了!就在南宫霏进来的一刹那,她分明看见端禹华匆忙地将那熟悉的紫珠莲花掩鬓塞进锦匣。她的心情顿时由兴高采烈的顶峰跌入谷底,只有尴尬地笑笑:王爷又在怀念王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