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子窜到卢韵之被后,身形一顿挥出手爪,指尖之上并无特别之处,却好似冒着让人毛骨悚然的亮光,他突然收回了手臂,快步向后撤去,眼前一张蓝色的电网向他推來,逼开了他的进攻,电网如同渔网一般,缝隙极小,那人退了两步却见电网步步紧逼,竟有围拢之势,他纵身跃起想要翻上房顶,却见天空之上两道霹雳落了下來,他飞身闪过,却被电网逮个正着,牢牢包裹在其中,电网渐渐归拢,眼见就要把他围在中间,电死并燃烧最后化为焦炭,就在此时两方众人对敌阵中有两声叫嚷响起:都给我住手。白勇和谭清站在阵中,喝止着想要继续缠斗的御气师和苗蛊脉众,风波庄的御气师自然识得白勇,而谭清则是拿出那个小瓶子,在空中晃动着,一时间花香四溢,这下苗蛊脉众出现了玄蜂的幻象,自然也知道眼前这位女子正是现任脉主谭清了,
至此中正一脉曾经的三房弟子,真正地成长了起來。也是这一刻,他们开始了对于谦的全力反扑,开始了一场龙争虎斗你死我活的对抗。此时的分道扬镳不代表着离别,会师即在京城。他们能否成功或许只有天才知道,可是无论功成,还是身败他们都无怨无悔,因为反抗是他们的命运,或许更贴切的说是一种迫不得已的欲求。至于他们的内心终究想要什么,可能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吧。邢文点点头说道:正是,你本來三戒就过重,尤其是怨戒。后來机缘巧合之下,一个很不成熟的梦魇跑到了你的体内,你沒有发现其他人也沒有察觉,就这样他在你体内韬光养晦。卢韵之你每一次成长的时候其实梦魇也跟着你同样成长。梦魇的强大也促使了你的强大,所以你才能如此快捷的熟练应用天地之术和御气之道。而在这期间你们越來越不可分离,你们两个成了一体。鬼灵的能量多是由怨念恨意的聚集,鬼灵的能量代表的是阴。而卢韵之你虽然身负三戒怨念颇深,但是你心地善良老实淳朴,你代表的阳。可如今你们两个融合在了一起,于是阴阳交错,阴中有阳阳中有阴,以至于梦魇很可能已经长出了五官,越來越善良忠厚,而你也就越來越阴险狡诈。这不是你的错,你沒必要自责,这不仅是一个称霸者,一个英雄该有的,这也是天意。
福利(4)
动漫
谭清如此打扮,更配得上她那身桀骜不驯的气质,谭清看着卢韵之,笑道:看什么看我的傻哥哥。哥哥一词这一出口,卢韵之不禁有些动容,连忙低下头去平复着心中的复杂心情,这才说道:如何了。卢韵之望着久攻不下的京城,提鼻在空中嗅了嗅说道:二哥,新的木材,火油等物运到了吗。身边方清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每天死去的人太多了,火油和木材已经供应不上了,你看咱们周边的树木都被砍伐的差不多了,依然不够用啊,我们别焚烧尸体了,直接就地掩埋你看如何,上面再撒上石灰等物,我想就可以了,如果來不及刨坑掩埋,咱们就用车运往各地分别埋葬,这样做或许还可以。
方清泽听到卢韵之所言,也是哈哈大笑起來:那是自然,李家五兄弟各占匪盗,有的拦路抢劫,有的霸住水道越货杀人,还有的就如老四一样在城内聚众偷窃,总之麻烦得很,不过也算是有法有度,规矩森严,今天遇到的这个估计真如他自己所说,是个新出道的罢了。晁刑摸了摸脸上的伤疤,也是苦恼的很,这种让人害怕的面容着实是令人沮丧,往往初见之时还未说话,就让人感觉心生厌恶,故此晁刑才不已真面目示人,铁剑一脉的斗笠也是一直呆在头上,久久不肯摘下,直到碰见自己的侄儿卢韵之,这才摘去了斗笠,已然年长的他也就不太在乎容颜了,所以晁刑十分理解白勇的感受,也知道随着年龄的渐增,脸上的伤疤有可能会减弱,也有可能如同自己的伤疤一般颜色越來越暗沉,
人都是自私的,我先问一下我的结局是什么。卢韵之问道,风谷人反而又笑了起來,伸出手去说道:再拿一个银锭子來,你第一个问題实在是太傻了,人的结局固定是死,难道还能长生不老吗,我们都是凡人,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至于具体会如何,牵扯过多天机,若是都告诉你了,有违我的心意,究其原因我们稍后再说。豹子打了个哈欠对身下的百名头领说:我还要挑选十八个人,过一会命令大家列队我來挑,至于做什么,嘿嘿,那就是个秘密了。豹子神秘的笑了起來,白勇明白了卢韵之所做的事情,突然问道:主公,若是成为一个组织,那总不能沒名字吧,我们叫什么好呢。
确有此事,不过不会是他们,他们停止了吞噬灵魂,转而研究驱鬼溃鬼之术,实力下降的很快,脉内也并无再进新人,长此以往只靠家族传承,现在他们好像只剩下不足十余人,而且早就忘却了食鬼族的奥义,攻击白勇的人和我交战过,绝对是当时高手,说句不自量力的话,在场各位之中,或许只有我与大哥还有谭清能与之一战。卢韵之答道,在这种情况下,朱祁钰和于谦乃至整个朝廷都大为头疼,京城之内也人心惶惶起來。于谦听闻天兵之说,也得知了民间清君侧和寰宇将灭的传说后,迅速做出应对,派商妄纠察京城和附近传递流言蜚语的信徒,一旦抓住立斩不恕。并且派出京城三大营中的三千营和神机营出兵河南山东战场,因为据描述于谦判断这支天兵可能是由天地人组成的,于是派出独狼一脉,驱兽一脉,五丑一脉助阵,又遣生灵脉主前去督军。
曲向天点点头说道:这事当时你给我说了,但是一定要小心石亨之后可能诈降,古往今來,卖个人情然后前來诈降的不在少数,虽然这样想來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是于谦不简单,我们绝对不能松懈。卢韵之不再思索抱拳说道:敢问阁下高姓大名。那人却是微微一笑,一张老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吾乃曹吉祥是也,你也不过泛泛之辈,竟然沒有看出來我是谁,太令我失望了,之前听说你现在得中正一脉之大成,其实也沒有这么玄乎啊,哈哈哈哈,卢韵之,卢书呆。
朱见深连忙高声答道:徒弟紧记,师父教教教诲。方清泽正在喝酒,听到朱见深的口吃,不禁一笑又不好笑出声來,这一憋被酒呛得是连连咳嗽,万贞儿却是面色沉重,眼眶中泪水不停地打转,甚是感动,好,那我再问你,我们与于谦战罢和解之后,天下百姓过的是否比前好了,吃的也比以前饱了呢。卢韵之问道,
就在这时候卢韵之的身体摇晃了一下,扶住身旁的墙面深深的吐纳了几口,之前的吐血并不是因为反噬旧伤,而是看到石玉婷后心痛难耐,急火攻心吐了一口恶血,此时的摇晃也不是因为反噬,而是因为能量的透支,卢韵之用了无形操控宗室天地之术和御气之道才发挥了如此大的效果,怒火中烧的卢韵之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人,正是因为这惊天的效果,所以强大的能量让卢韵之撑不住了,无法再使出下一招破坏力巨大的无形,卢韵之面容一变又是邪恶万分起來,转头看向被御木之术缠绕住的左右指挥使,然后御气成剑割开根藤,两人落在地上却瑟瑟发抖,腿都站不直,趴在地上如同烂泥一般,卢韵之给身旁的燕北借了一把短刃,蹲下身來问道:你知道我为何杀这么多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