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先生的轿子就这样在文武百官面前离开了太和殿之前,只留下众多大臣疑惑的眼神还有几位老臣感激的目光,更加突出的是画面上依然躺在地上**的王振,与那个攥紧拳头咬牙切齿的小皇帝朱祁镇。石先生看向那群帖木儿骑兵,问道:是哪位前来相救可否现身一叙?队伍从分开一条路,从里面走出十几个男女,身穿中原服饰与这群回兵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月光映照着他们的脸上,方清泽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对曲向天说:大哥,你看那些女的长得多俏。曲向天反而看向卢韵之,卢韵之低声说道:皮肤如此白皙,不论男女长相都如此俊美,还能调动帖木儿大军,不是慕容世家更是何人?
随着四师兄谢理一推之力,门吱吱呀呀的打开了,屋内漆黑一片,仅能看到的是门外斜射进去的一缕阳光,谢理掏出一根蜡烛点燃,然后带头走了进去,几人虽然有些害怕但也是跟在后面。谢理用蜡烛燃着了挂在屋中的几个煤灯,屋内顿时亮了起来,谢理转身关闭了房门。高怀突然抬起头盯着天空,说道:老秦,你看.....话未说完,却被秦如风一把推开。只见秦如风他一手举着一个八卦镜,双臂举过头顶伸向天空,只听噹的一声巨响,秦如风被一股大力压得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口中却一直默念着:专兵卦坤无动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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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
生灵一脉众人应了一声,驱出鬼灵扑向卢韵之等人,而卢韵之也从小包裹之中拿出了几只竹筒扔在地上唤出一团团灰黑色的烟雾向着对面迎来的鬼灵针锋相对而去,方清泽则是一边大笑着左手不停地向着空中撒着铜币,铜币所到之处青光大盛撞击的生灵一脉的鬼灵沙沙作响,右手持刀朝着离他最近的一个生灵门徒冲去。滚!曲向天冲着跑远的五个人大吼着,那五个人跑得很匆忙,衣衫已经在厮打中被扯烂了,在冬天的小风中飘荡着,有抚着腰的有捂着肚子的,最惨的要数高怀,高怀没想到曲向天力气如此之大,轻易就压在高怀身上,拳头如雨点般的招呼在高怀脸上,分明把高怀那张英俊的小脸打成了猪头。
曲向天又是略微一沉思说道:足够了,如果只是个误会,他们必定派人前来说降,到时候再看朱见闻和高怀的本事,但是我认为这种可能不大,他们一会必定发起强攻,一旦强攻逃出去肯定成为众矢之的,未攻入之前他们是紧张的,可能比我们还要紧张,这时候我们若突围肯定是会受到全力围攻。可是一旦他们毫无阻拦的进入了院子,就会四处寻找我们的踪迹,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这时候他们会如何呢?定是惊奇万分,我们要的就是他们惊讶导致慌乱的一刹那,冲杀出去。这时候外面的兵士看到院内并无抵抗,肯定放松心态,待我们杀出去后肯定也是纳闷的紧。不知道我们从哪里冒出来的,到时候大家不可恋战,紧随大队杀出去,等追兵少点了我们再各自分散逃窜。请师父约定一个我们集结的地点。程方栋说着支起自己的右手,轻轻的晃动一番,只见手上就出现了一团蓝色的火焰,那火焰不能给人带來温暖,只能带來死一般的寒冷。
豹子看到众人坐定才冲卢韵之说道:当年我妹妹只给我留了一封信就去找你了,说什么当日你替我们两兄妹求情救了我们一命,她前去报恩。实际上我早就看出来这小妮子对你有好感,现在你也该跟我说说,英子到底怎么了,她现在还好吗?这一战之下才发现豹子确实不简单,围攻他的众人在马上配合弱不默契反而被他反攻击几下,曲向天发现了这个问题喊道:围住他,车轮战。于是便分次与之相斗。
老孙头望着自己的弟子被砸成了一滩滩的血水,眼眶中流出了泪水不断地重复着:你好狠毒,好狠毒。陆宇被打的一愣却也不敢说话,陆成拱手笑了笑,对朱见闻说道:我乃大明朝廷命官,忠于朝廷那是自然,吴王乃是朝廷的藩王,忠于吴王就是忠于朝廷。刚才世子问我今天的事?在下有所不知,今天发生了什么?敢请世子指教。
卢韵之点点头说道:虽然我们现在在逃离,可是对于如此兵力悬殊的战役,霸州城又不是易守难攻城墙坚固,能打成如此已经算胜了,为何你和英子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到底怎么了!的确,女人善变英子和石玉婷性格都较为活泼,此时倒是如亲姐妹一般,在马背上边奔驰边谈笑着,卢韵之看到后也是微微一笑,觉得安心起来。
卢韵之苦笑着说出了石先生的话,方清泽和刁山舍愣了愣,只听刁山舍叹了口气说道:师父真是操心的命,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人家都说不让我们管了,再说是姓朱的天下关我们何事?方清泽则是略加思考说道:不行,我们得遵从师父的安排,更何况虽然我们身为商人,但也要情系天下,顾国顾民此等大事怎么不让我方清泽参与一下,至于生意我们这样,蛇哥反正你回京也倒是帮不上什么忙,但是留在此地到可大放异彩,晚些时候我去面见师父让你留在这里。四个月后你出发把货物和钱财运往北京,雇一队回回为我们护航切不可以贪财,该舍得花的钱就得舍得花。朱祁钰听了微微一愣,转颜也笑了起来,说道:没想到你还不及我年长,竟然排名第七,实乃是少年英豪,我早听说过你们中正一脉的排位,前十之人日后定是绝世高人,如果有可能日后还要多多入宫给我谈经诵佛,让我也受些教化。
卢韵之的背后冒出阵阵黑气,空气为之一滞,就见生灵一脉的门徒有的满脸奸笑,有的满脸惆怅,还有的痛哭流涕起来。于谦脸色微微一变,手中却加紧敲打着镇魂塔,就犹如卢韵之使用天地之术的时候一样,于谦的七窍也迸除了鲜血,但是他却眉头紧皱死死地盯住卢韵之,强忍住自身被镇魂塔反噬的疼痛,他不知道卢韵之这是怎么了,却可以看到卢韵之不再摇晃身体好似木桩一样立在那里,怒发须张的盯着自己,于谦还看到周围生灵一脉众人的反常,虽然不明所以但事已至此却也只能埋头一干。我翻开了纸张,借着台灯温柔但是明亮的灯光阅读起来。可是读着读着却让我睁大了眼睛,因为这和我所熟知的这段历史完全不相同。或许这就是我今天晚上所想要的感觉,我准备写下我所看到的这段历史,当然因为那本书是文言文的,所以我把它变成大白话来转述给各位朋友们听。里面夹杂着我自己的感情和一些真实的历史资料,书中并未提及,但是读完后我的脑中却浮现出了一幅又一幅的画面,我想讲出来,不管你们相信与否,我都要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