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新军现在的坦克数量,即便加上已经装在拖车上准备运送到前线的那些,也只是勉勉强强足够装备一个装甲师的。这个数量距离王珏希望形成的那种如同骑兵一般平铺开,万马奔腾突破敌军防线并且杀向敌军纵深的画面,还是有着本质上的差距的。这简直就是在对这个大臣一生的否定,也是扼杀一个人生平的最恐怖手段。当然朱牧现在还没打算直接处置程之信,威胁的时候换了一个字,把宋理宗差点给秦桧的缪狠谥号,改了一个密字送给了程之信。
开战之前问自己的团长问题的那个年轻的士兵将一排子弹压进步枪的弹舱,将目光转移向远处不断喷射出火舌来的机枪阵地那边,可是当他刚刚看清射击的友军,对面的曳光弹就托拽着光亮的直线,砸在了这个机枪阵地上面。轰!就在范铭指挥的坦克缓慢的靠近叛军的战壕的时候,他的坦克旁边不远处的另外一辆蹒跚而行的1号坦克,突然发出了惨烈的爆炸,车体零件甚至横飞到了范铭的坦克附近,打在坦克装甲铁板上,发出了令人心寒的当当声。
亚洲(4)
吃瓜
之所以没有直接逃过蒲河,主要的原因还是他们在附近有两个固定的军火库,东西还没有全部搬走,所以才试探着留下来,等入夜了再去运走一部分。这名军官一边说一边将带着血的审问记录递给了自己的上司,然后又拿了一张画了两个圈圈的地图,指着上面的圈圈说道地点已经标注好了原本的战争中,双方基本上还都是以兵力作为国家战争能力的衡量标准。在辽东的辽河平原上,因为大明被其他方向牵扯了太多的精力,所以金国可以集结与大明帝国差不多的步兵,火炮在几个国家的支持下虽然有差距,却也勉强能够维持这才是金国能够勉强维持的根本原因。
对这件事情范铭也觉得对方有些太过随意了,显然他们已经得到了明军攻破辽河防线的消息,这个时候依旧不小心谨慎一些,真是自寻死路的意思。不过他没有时间去为对手担心各种问题,只是用潜望镜,不断观察着敌军的动向。以至于这些一路上担惊受怕的人们下了飞机,坐上了汽车依旧还是心有余悸。他们把这一路上的委屈和不满,都发泄在了这些正在被他们训练的陆军工兵身上。
又是一间没有人的空屋子,里面的东西同样凌乱不堪,地上散落着一些表格纸张,写着一些不知道哪个公司的货物清单。两名士兵随意的捡起了两张来看了看,递给莫东山的时候摇了摇头,示意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缪其实就是谬,是评价大臣错误太多而密在谥号里,有希望其痛改前非的意思这程之信哪里敢接,差一点腿一软跪下去,带着哭腔开口嚎道请陛下念臣一片忠心
他原本想要建立起来的,是一支精锐的,绝对服从他个人指挥的军队。可是现在兵部在这件事情上几乎不懂得妥协,昨天还因为组建陆军之外的部队,大吵大闹和当事人朱牧在朝会上纠结了整整两个小时。最后的一点,是已经渐渐显露头角的年轻人王珏,已经坐上了前往辽东的火车。。
而他所希望的称谓锡兰国的栋梁,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算他带着数以亿计的身家去投奔锡兰国,也只能做一个富家翁而已第一赵明义志大才疏连赵宏守都失望透顶,第二就算他才华横溢谁又敢用一个杀父的疯子呢?太多太多的东西需要更改和计划了,比起打败眼前的金国敌军来说,组建一支前所未有的装甲部队出来,挑战似乎更加巨大一些。想到这里,王珏也不得不谨慎一些,开口说道召集第1军的高级军官,2个小时之后,在我的临时指挥部内开会!
可是这股热潮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就逐渐消退了下去,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半自动步枪在射程和威力以及精度上,都无法和栓式步枪相提并论。谁也不愿意在阵地战千米左右的距离上拿着一支只能打500米的步枪作战,那只会让自己死的很有节奏感。这种武器,是配合新军内刚刚组建的机械化步兵采购的武器。陈昭明回答了这位武器设计师的问题他们大多数时候都要坐在空间略显狭小的汽车或者装甲车内赶路,减小武器的体积可以让他们可以更快的下车战斗。
不过战斗中的损失,却大多数都是因为装备设计上的缺陷,比如说减震系统设计的不足,还有装甲厚度方面的问题。王珏把话题又转回到装甲厚度上,苦笑着说道我们两个千算万算,还是对反坦克武器的发展估计不足啊。装甲汽车!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金队原本势不可挡的冲击出现了少许的慌乱,冲过河的第一辆明军的1号坦克在浓密的烟雾里露出了狰狞的面目之后,一刻也没有停顿就开始对着那些毫无防护的叛军开始了扫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