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吉祥点点头说道:龙掌门已经在韵之的授意下为我解了药,现在基本已经沒事了,我下一步该如何行事,韵之。你的那计说來听听。曲向天说道,卢韵之点点头答道:我伯父和阿荣董德三人拉拢來的天地人不出两日便能陆续到來,这样就有足够的鬼灵围住京城了,再用投石机抛尸入城,这样我们这边既不用焚烧,更能加快城内瘟疫的爆发速度,就如我先前所说的那样,让北京彻底变成一座死城,火器加上鬼灵还有我们手下的大军,他们即使弃城而逃也绝无生还。
嘿嘿,怕什么,我想找你聊聊,心里有些烦躁。卢韵之声音一顿又说道:龙掌门早就回去了,不过说起來他也真是厉害,我出动了二十多名隐部高手才控制住他,我亲自出马才安抚住他,不过现在我们已经是合作关系了,于谦的如意算盘彻底被我打乱了。正是。卢韵之说道所以我才等到了现在,才让他们三个人去寻全国各脉。曲向天拍了拍卢韵之说道:三弟这点做得好,即使有少数天地人肯加入我们队伍,我们也会实力大震的,最主要的是大涨军心,用鬼灵作战可以很好地鼓舞士气,现在军士看到咱们作战,可是把咱们当成了神一般的人物。众人都是互相对视几眼然后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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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西侧的山东备操军也发动了进攻,虽然山东备操军也是二等军队,可因为先前在京城与瓦剌的战争中获得了实战经验,又被调去了几名得力的将军,所以进攻倒是炅然有序的多,很快就夺下了西侧的外围阵地,朱见闻在南边与敌军对垒,无暇顾及西侧,朱祁镶亲自上阵,身先士卒冲向失去的阵地,这一天双方都在互相抢夺济南府西侧的阵地,來來回回死伤多达数千,全都是短兵相接拼的就是勇猛,直到傍晚时分,朱见闻领兵來救这才完全抢回了阵地,这一日虽然异常艰苦,却也是基本取得了胜利,还算是个皆大欢喜,中年男子笑而不答对于于谦的一连质问并不急于回答只是反问道:就算你我共同进退能敌得过城外的大军吗听了这话于谦突然叹了口气满是歉意的说道:对不住了我鲁莽了刚才多有得罪请见谅
那风师伯本人呢。卢韵之问到,夫诸听到卢韵之的问话身子一震,眼中竟有了些许湿润,说道:你风师伯几年前就死了,不过沒受什么苦,是寿终正寝的,那些年他一直想要找你,却下不了决心,他死后我便想替他完成心愿杀掉影魅,并且找到你,可是我的时日也不多了,或许只有你才能杀死影魅,当然是不是要与影魅这样的对手为敌,还是你自己的选择,这个我强迫不得你。卢韵之又解释道:其实我在刚一入谷的时候就发现了影魅在附近,于是我就让他误认为我沒有使用无影,其实我自从出了风波庄后,时时刻刻都在使用着无影。杨郗雨听着地下去,看向卢韵之和自己的脚下,无影之内的所有人或物都沒有影子,可是现如今自己明明是有影子的,突然杨郗雨笑了起來,看了看自己衣服的褶皱处还有手指之上,说道:地上的影子到底是怎么搞出來的,为何咱们身上沒有影子。
万紫楼的龟公每天见的人太多了,打眼一瞧就知道卢韵之不是一般人,可是却未曾想到他如此不一般,眼见卢韵之仪表堂堂,长相俊美却又是中年模样两鬓微白,气质也是脱俗的很,很像是附庸风雅的有钱文人,而阿荣虽然穿的也很好长得也不错,但是有些羞涩,且低眉顺眼的,便认为是府中的大管家或者从小跟着老爷长大的贴心书童,龟公心中暗想这可是个大买卖,于是一脸谄媚的凑了过去,对卢韵之说道:老爷小的有礼了,看您眼生的很,小的为您介绍一番,请上座。有些事情终究还是会发生的,就在曲向天领兵到达霸州前的三天,众人齐聚一堂把酒言欢之际,方清泽突然端着酒杯醉眼朦胧的说道:卢韵之,你怎么和谭清长得有点像啊。此言一出,虽然余下众人依旧嘻嘻哈哈毫不察觉,可是卢韵之与晁刑却是浑身一震,互相对视了一眼,
不光如此,朱见闻还不断派人加固济川门附近城墙,仅一日之内,城墙就加高了一丈,厚度也是惊人,朱见闻忧心忡忡的看向眼前逐渐汇集的明军,心中筹措不安,既盼望着早些开战一决雌雄,又盼着对方晚些进攻可以多做准备等待援军,可是真的有援军吗,这个问題连朱见闻自己也不知道,卢韵之摇摇头说道:先别冲动,见闻和咱们毕竟都是同脉的师兄弟,现在事态不定,他们作为政客如此选择也是对的,只要不阻碍我们就好。
胡说!白勇喝止着谭清说道,谭清倒也听话,这次不仅沒回嘴反而不再说话。卢韵之看了看他俩,然后讲到:白勇给谭脉主松绑,然后带她來偏堂,我有点事要找她。说完卢韵之转身离开了柴房。豹子苦笑一声,对大舅爷这个称呼不置可否,随着白勇的一声吆喝,马车慢慢动了起來,大约两盏茶的时间,就來到了一个院子前面,白勇看了看那院子和门前的守卫,便朝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朱祁钰这个狗东西,让他哥朱祁镇住在南宫真他妈能想得出來。
卢韵之面容之上一片阴沉说道:嗯,师父,朱见深阴阳失调,不利于修行,我之前所教给他的驱鬼护体之术,他不能再练了,否则邪魔如体反倒是得不偿失了。陆九刚本约着石方通宵下棋,听到此话说到:不会吧,如此年幼的孩童,怎么会阴阳失调呢。就见白勇提起一口气,双拳之上冒出金光,却不见他挥出气化的拳头,只是揉身再上,曲向天从腰间抽出两张黄表纸,分别攥于两手之中,曲向天的手在空中挥舞片刻,顿时周围的空气好像立刻变得凉飕飕起來,卢韵之轻声对方清泽说到:二哥,你看大哥在聚灵,利用空气中不成形的游灵,聚集在拳头上,高啊,竟然万物皆为其用,至此不用携带哪些困固鬼灵的法器了,这才是一个斗士的本事。
这时候已经有另一位龟公送來了酒菜,想來刚才那位担心再次惹恼了这些爷不敢进來了,那龟公上完菜后,媚笑着问道:几位客观,人到齐了吗,要不要叫些粉头來。卢韵之并不发言,但是石亨却是有些兴趣,说道:过会我派人叫你,把头牌都给我留住了,歪瓜裂枣一个不要,敢给我滥竽充数小心我打断你的腿。虽然话有些冲,但是却并不见石亨真生气,刚才龟公进來这一打断,让石亨有了充足的时间准备好措辞,更积累了不少演戏的情感,在真实的基础上真上加真,定能卢韵之相信,行了,咱们都是自家人,就别客套來客套去了,我大约已经明白王兄的意思了。卢韵之说到:你的意思就是说在我大哥体内的混沌好似洪水一般,只能疏导,不能堵住,一旦强加围堵,只要有一条缝隙就容易崩溃,引发山洪,封印和去除都是不可取的,只有把混沌的力量转换为大哥自己的力量,疏导混沌为其所用才是正途,我这样说可否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