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和兄,你这是何必呢?曾华诚恳地说道,虽然我要尽取益州,但是并不意味着要赶你走,我表你为梁州,就是想和一起驻屯汉中,再协力北伐,光复中原十二州。陶仲接到公爷被刺伤闭府休养,诸事尽托于杨绪老贼的消息,当时就觉得不对。当即亲自跑到武都去看个究竟,终于发现了真相。他暂时忍负下来,暗暗找了个机会和内府的公爷取得联系。当时的公爷正感叹世态炎凉,臣无忠良,接到陶仲的消息,顿时是泪流满面。不过他交代陶仲,说现在是奸贼当道,群臣犬附,不能硬来,不如阴降杨绪老贼再图大事。密使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张寿还是领益州刺史坐镇在成都,那里是曾华新附的大后方,不但要防止内部动荡,也要防止他人的窥视。他的副手是讨寇将军蔺粲,领着一厢步军和五府折冲府兵协助张寿。而武烈将军徐当被调到武都,充任毛穆之的副手,和乐常山一同领着四厢步军正在经略天水、略阳郡。魏兴国留守武都。只见晋军一冲进涣散的赵军前军阵形,顿时有如猛虎入了羊群,杀得那些惶恐不安、阵脚大乱的赵军前军晕头转向。这个时候,再勇猛的赵军军士在汹涌的晋军面前都变成了山洪中的孤树茅屋,顿时被冲得无影无踪。而更多的赵军军士跟在那些先知先觉的同僚们后面,开始拼命向后溃散,顿时将整个中军、后军冲得七零八落。
天美(4)
星空
看到姜楠还在那里犹豫,曾华鼓励道:姜楠,你不要顾虑,有什么说什么!至少我不是你的敌人!你一点你要相信。桓温先客气地敬了李势三杯,李势恭恭敬敬地接过酒来,一饮而尽,看来这胖子酒量不小。
曾华将各部兵马集中后,把自己带出来的老飞羽军各分两千给五校尉,总共一万余骑,协助稳定各地区,并继续深入体制改革。不是曾华小气,而是曾华另有盘算。在一阵万胜的欢呼声中,一万五千多晋军步军排成一个巨大的方阵战线,缓缓地向赵军压了过去,而一万余飞羽羌骑也在侧翼开始策动坐骑,开始向赵军侧翼的骑兵慢慢地压了过来。
这里相对来说还是比较繁华的,高大的城池,整齐的街道,人来人往的行人,让站在城楼上的曾华有了一种满足感。这里已经算是自己的管辖地了,从朝廷的诏书划分中,自己这个梁州刺史辖汉中(治南郑)、巴西(治阆中,包括宕渠郡)、上庸(治上庸)、晋寿(治晋寿)、巴郡(治江州)、涪陵(治涪陵)六郡。本来按照晋朝旧制,还应该有巴东(治鱼复-今奉节)、广汉(治广汉)和梓潼(治涪城)三郡,但是这三个地方一个早就归了荆州桓温的直接管辖,曾华也不好意思去要,另两个估计一时半会不会安宁,曾华就装作不知道,丢给益州周抚让他代管一下吧。杨绪的脸顿时红白交替,看来他的心思已经大动,只是还是欠那么一点火候来下最后的决定。
这时,最后从浓雾中挣脱出来的战舟桅杆终于展现在大家面前,一面呼呼飘扬在江风中旗帜分外醒目-晋西征军护前军曾。说曹操曹操就到。乐常山刚提到魏兴国不过一柱香的工夫,魏兴国就兴冲冲地跑来了。
上得箭楼,天色已经变黑了,四人没有心思说话,其它三位同伴早就看到了这一幕,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这四个人,顿时整个箭楼和这天色及整个马街要塞一起陷入深深的寂静中。靠,有这么直接吗?上来刚一照面就问人家降还是不降?有这么牛X吗?不过听他自称是长水军,难怪会如此猖狂。对于现在的伪蜀将士,包括昝坚和他的部下在内,长水军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如雷贯耳,从江州杀到成都连个囤都不带打的。现在如果不是成都被打下来了,西征的晋军怎么舍得让这么一位金牌打手转过头来招呼自己呢?
穿过校场再往北走就是吃饭的地方,四人远远地似乎闻到了野菜粥的香味了,不由地加快了步伐。素常,现在这些豪强世家清理的差不多了,那些梁州过来的官员们也差不多快到了,我们可以着手在益州实行均田制等改制。说到这里,曾华和笮朴相视一笑,他们心里都明白,如果不把益州的豪强世家清理光是不可能顺利实行均田制的,当年梁州的那些豪强世家可没少闹腾,还是用刀把子发话了才算了事。不过益州比梁州好处理,这里的豪强世家都是降了又叛,朝中可没人敢给他们说话。在益州实行均田制,曾华就可以尽取益州百姓的民心,逐步地把益州变成大后方和大粮仓。
曾华一个箭步上来,双手接过锦盒,递给身后的张渠,然后双手扶起李势,和气地言道:李君何必如此作践自己呢?你顺应天意,归附正朔,是件大功德的事情,怎么搞得跟出殡似的?李君,你我将来是同朝为臣,何必如此客气呢?曾华待几十名白马羌首领冷静下来,面向众人大声说道:姜楠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历经十几年艰辛今日终于抓得叶延。我已经上书朝廷表其为白马校尉,过几日后去重整白马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