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都是人中俊秀!范老大人你有福!这次开口说话的是刚才一直在旁边观察的车胤,他笑眯眯地看着范贲和曾华,朗声说道。快六十岁的郑具是陇西郡的大儒,名动秦州和凉州。叶延一心向儒,希望用儒家周礼的那一套来管制自己的部属。虽然他知道现在在吐谷浑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还是挡不住他一心向儒。他派人请来郑具,以便指点自己学习周礼儒学。
另北赵东北有北燕慕容,其狼子野心已赫然显世。其王慕容皝以为古者诸侯即位,各称元年,于是始不用我晋室年号,自称十二年。北燕所图者必是南下北赵,入主中原。赵王石胡使征东将军邓恒将兵数万屯乐安,治攻具,为取燕之计。燕王皝以慕容霸为平狄将军,戍徒河,两军对峙已经年,如此两者,北赵羯胡何有余力南顾呢?曾华等人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就再远远地绕到西汉水上游去,因为听姜楠说那里的江水比较浅,已经比较容易渡过,他前年就是从那里和几个奴隶偷渡过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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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长安的众人虽然觉得有些怪异,但是却没人放在心上,他们太不把晋军放在心上。这数十年来基本上都是北赵压着南边的晋国打,多少次接战都是胜多输少。而且晋军虽然还在坚持不懈地北伐,但是北伐的目的都是收复河洛,都是从荆、扬州出兵,没听说从梁州汉中出兵的。前蜀汉从汉中出兵几十年也没动到关中半根毫毛。当江州火起的时候,徐当率领第三幢五百人突然攻入城南数里外的江州水军营寨,不一会,这里腾起的火光开始和江州的火光相呼应,两处的冲天大火汇在一起,顿时映红半边天,如同冉冉升起的朝阳。
曾华闻报不由嘿嘿一笑,这梁州是自己策划已久的,西征之前就埋下伏笔了,现在算来张寿和甘芮他们应该开始动作了,要不然汉中郡官员不会这么快就惶惶不可终日了。王猛微笑点头道:草民曾听闻过梁州的厢军、府兵、民兵制。民兵是每丁满十八岁必须自备刀、长弓,由县尉统领,平时自己训练,每年农闲时集中军训一月,检校训练结果,优者受奖,劣者受罚。府兵是十丁抽一,先富后贫,先强后弱,先多丁后少丁,服役三年,军资、衣装、刀弓自备,期间名下百亩田地免赋税。而厢军从府兵或其它青壮中征募。
俞归闻言一愣,猛的抬起头来直盯着长随,把不明就里的长随看的后背发凉,哆嗦地问道:大人,大人!怎么了?当碎奚摇摇晃晃站起身,端着酒杯准备再给陶仲敬一杯的时候,从门口走来十几个人,打头的还在嚷嚷道:姜楠,酒喝完了没有,都折腾一晚上了还没有把他们喝趴下?
突然张渠的手一动,刀刃还在地上的陌刀突然一抖,长长的刀柄颤抖着发出一阵嗡嗡地声音。两名伪蜀军士再也受不了了,大叫一声,丢下武器转身就往回跑,而最前面的那名伪蜀军士却浑身抖瑟,一股恶臭从他的身上传出。顿时,其余的伪蜀军士好像才醒悟过来一般,骤然丢下武器,往回跑,边跑还边大声惨叫,否则他们就没有勇气迈动自己的双腿。这时,从晋军阵中转出一名军官,着黑色铠甲,骑着南马,缓缓来到两军中间。黑色头盔下面透出的藐视的目光扫了一眼前面的对手,高声喊道:我是长水军第二幢幢主张渠,成都已经被我军攻下,你们这些丧家之犬,降还是不降?
老吕呀,听说你家里捎来口信了,怎么样了?开口的是南安郡羌人党彭。啊!郑具顿时脸色一变,而两行热泪却悄然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流落,他整理一下衣服,嘶哑着声音道:陇西儒生郑具叩见刺史大人!想不到老夫在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朝廷王师和上官,我死也瞑目了。
素常兄,我知你在西羌和吐谷浑呆了近十年,精通羌语、氐语和吐谷浑话,并熟悉那里的情况。如果素常愿意的话,能否留在军中效力。如果曾某人没有战死在阵前,一定保证让素常兄在有生之年回天水故里。于是杨初决定去信南郑,找这位邻居好好理论一下。大家乡里乡亲的,用不着这么小题大作。但是从武兴关传来的消息顿时让杨初气炸了,看来这位梁州刺史不是小题大做,而是小题巨做了。
回当阳的路上,曾华向车胤请教成汉的历史和人物,都要两军开打了,还不知道人家的底细。到时对垒的时候,人家自报名号叫阵,你还不知道对手是谁,还在那里傻乎乎地打招呼:你妈贵姓?这样会很没面子的。很快,荆襄四千军士和豫、扬两千军士陆续在五月达到汉中,而大量的物资也从水、陆路络绎不绝地向梁州的汉中、上庸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