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青,你来看看这些大臣家的女子都有谁?对照着秀女名册,帮本宫罗列出来。然后她再细细地挑选。呸!给你脸了不是?你小子究竟是本王的随从,还是凤卿的奴才?你若这么听她的话,从此便不必跟在本王身边了!你只说去还是不去,不去就滚远些,别挡了本王的道!见自己的贴身小厮都慑于凤卿淫威,端璎瑨愈加恼火了,扬起马鞭作势就要往瘦猴儿身上甩去。
没规矩!凤舞瞧着女儿那副阴阳怪气的模样就来气,可是造成这一切的人又是她自己。可谓是自食恶果,她也没处抱怨。此事容后再议,指不定歆嫔能痊愈呢?端煜麟期待奇迹降临,而凤舞却偏要给他当头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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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枥把站在二人中间、吮着拇指的成姝往柳漫珠怀里一推:姝儿是哀家的心头肉,现在哀家不得已忍痛割爱,将她托付给你,你可愿意?话毕满眼期待地望向柳漫珠。那为何还不进去?周沐娅被冷风吹得打了一个哆嗦,她抱紧了姐姐的胳膊。
原来如此,是朕误会皇后了。来,喝酒!端煜麟一抬酒杯,冷香雪立马殷勤地为他斟满。这已经是明摆着的威胁了。听到家人二字的玖儿,浑身一震,最终含泪低下了头,喃喃道:奴婢……认罪!
凤舞点点头:光凭一张字条的确说明不了什么,本宫寻思着怎么样才能拿出有力的证据。况且字条上的内容只是玉兔的猜测,做不得准。母后息怒。此事除非是皇上亲自授意,就算给太医院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私自做主啊!凤舞劝姜枥消气,说到底这些个丢人事儿还不是皇帝自个儿闹出来的?
奶奶的,她这是咒我死呢!大喜的日子穿白衣服弄得跟吊丧似的,不是诅咒他是什么?不行!老子找她算账去!说话就要推开小香。姑姑!红漾激动地扑上前去搀扶,却被白悠函厌恶地推开。红漾装出手足无措的委屈状,咬着嘴唇道:红漾知道姑姑恨奴婢,可是奴婢已经向侯爷解释了呀!红漾又可怜兮兮地面向屠罡求情:千错万错都是红漾的错,求侯爷别为难姑姑了!您若是不原谅姑姑,姑姑也不会原谅奴婢了!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这样戏就更逼真了。
这是周沐琳给她的提示?难道那里埋着什么证据?会不会是陷阱?王芝樱本就困意未醒,此时脑袋更是混乱成一团浆糊。等一下!端璎宇叫住姐妹俩:你不是想比赛么?本王正巧技痒了,与你切磋切磋!
你们说话,怎么又绕到孤身上了?前面就是通往麟趾宫的岔路口,他正准备告辞,却因为晋王的话题停了下来。可是父皇……这样就完了?大晚上召他们入宫,就为了问这几句不痛不痒的废话?端璎瑨心有不甘。
石榴冒险地松开一只手去摸马臀,她白皙的手掌再握回缰绳时已经是血红一片。天呐,原以为只是戳了一下的珠钗竟深深地贯入了肉里!看来这马的确伤的不轻。也不知道皇后究竟给父皇灌了什么迷魂汤,父皇居然就这么放心把朝政交给一介妇人?宁可亲近外戚,也不相信子女、兄弟,父皇当真是病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