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妙青阴狠一笑,朝着外殿击了两下掌,一位老嬷嬷和几名内监躬身进到内殿。闵王妃劝过无数次,劝他为子嗣着想,可是闵王就是不听。他还理直气壮地说道,穆氏已经顺利生产,他这支血脉总归是后继有人,所以他不在乎男女。既然已经有了继承人,就不需要再为了孩子的问题为难自己了,故而再不曾与穆氏亲近。可怜穆氏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了,最讽刺的还要数她给女儿取的名字——若珍,视若珍宝。
御赐的香粉显然已经无迹可寻,这一点令端煜麟大大松了一口气。他看凤舞对他更像是全无芥蒂,于是终于可以相信她不是骗他。恭送皇上。众人齐齐拘礼相送,端煜麟直到走出院子似乎还能听见玉兔等人撕心裂肺的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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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盖邑侯大婚是定在哪天来着?凤舞要思考的东西太多,这等鸡毛蒜皮之事她记不清了。娘娘还是不要背后议论皇后的好,这可是大不敬!在洛紫霄身边伺候的静花善意提醒。
凤舞抓邹彩屏去问询也是因为她犯了偷盗罪,这点已经与御膳房的司膳确认过了,而且有好多人能证明。邹彩屏吐出晋王罪行,纯属意外之举,所以也不存在屈打成招之嫌。端煜麟思前想后,更加认定了晋王的狼子野心了。故而说出的话也夹枪带棒:是啊,长公主何等尊贵,我们这些下贱之人怎配跟您共处一室?不过我也好奇,公主这等尊贵的人物,不知这‘礼貌’二字会不会写?公主的教养哪里去了?说着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皇后。
如今证据确凿,你抵赖也没用!你说自己冤枉,反正本宫是不信的!王芝樱认定了海棠就是罪魁祸首。他一个男孩,丢不了的。回来的急,马都忘还了,我这就去把马送回去。石榴打着哈哈,牵起马往马厩的方向走去。
世子顽劣,这样下去可不行。本宫看这样吧,世子先由本宫带回去训诫几日。等*好了,再送回来陪伴太后和成姝。皇后也不问茂德愿不愿意,径自牵了茂德就要回宫。奴婢到外间给娘娘守着,子墨你赔娘娘好好说说话。琉璃出去后,屋子里只剩下婀姒与子墨两人。
此时,端煜麟不得不欣慰于凤舞与他多年夫妻的默契。他朝着凤舞会心一笑,凤舞亦勾了勾嘴角。只不过她的这个笑,颇有些意味不明。啊什么啊?你这呆子,还不进去通报王爷,就说王妃……和郡主回府了。柳漫珠的侍女茜儿用扇子敲了敲王二的头,笑骂道。
姑姑放心,奴婢小心着呢,绝对没人瞧见奴婢进了凤梧宫。怜儿执起扇子替汪可唯扇风。什么?真是太荒唐了!那为何选秀之时,姚令却隐瞒不报?拿朕当什么了!端煜麟气极,一个两个的都敢欺君了,这还得了?
三月末碧琅的伤势痊愈了,皇后暗中动用关系将她送到了御前当差。碧琅顶替了从前子濪的位置,跟在青雀身边一边学习、一边帮着伺候皇帝。殁……了?殁了!呵、呵呵、呵呵呵……姚碧鸢先是苦笑再是悲泣,最后变成边哭边笑、似哭又笑。